第377章 要去吗

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这是守门人代代相传的秘术，专门针对门的根源。但施展这一招，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轻则功力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林砚接过册子，翻开。 第一页只有一行字： “以身为刃，以魂为火，斩断根源，永绝后患。” “这一招的原理，是将自身的力量压缩到极致，化作一把‘斩缘刀’，斩断门与这个世界的联系。”苏明解释，“但斩缘刀需要载体，而最好的载体……就是施术者自己的身体。” 林砚明白了。 这一招，是同归于尽的招式。 用自己的命，换门的根源被斩断。 “如果根源被斩断，门会怎么样？”他问。 “会消失。”苏明说，“彻底消失，从此不再出现。但所有与门有关的力量，也会随之消散。包括你体内的力量，包括月之使他们的力量，包括……守门人的力量。”，！ 林砚点点头。 这样也好。 如果门彻底消失，这个世界就安全了。 婉清和囡囡也安全了。 至于他体内的力量……本来就是个隐患，消失了反而干净。 “多谢前辈。”他把册子收好，“臣会仔细研读。” 苏明看着他，突然问：“林小友，你怕死吗？” 林砚想了想，摇摇头：“不怕。但我怕……怕再也见不到婉清和囡囡，怕看不到孩子出生，怕不能陪着囡囡长大。” “那你还……” “正是因为怕，才更要去。”林砚说，“只有彻底解决门的威胁，她们才能真正的安全。前辈，这大概就是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吧。” 苏明不说话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面临过类似的抉择。 那时候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离开。 结果呢？ 妻子死了，孩子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地活了三百多年。 如果当时他选择了面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他不知道。 但至少，林砚比他勇敢。 “林小友，”苏明最后说，“保重。” 林砚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苏明突然又说：“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来见老夫一面。老夫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林砚回头：“什么事？” “关于五行之精。”苏明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不需要找到五个，只需要找到一个，就能平衡你体内的力量。” 林砚的心猛地一跳：“什么办法？” “等你回来再说。”苏明摆摆手，“先活着回来。” 林砚点头，推门出去。 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东方升起，照亮了皇宫的金瓦红墙。 今天是个好天气。 但林砚知道，这可能是他看到的最后一个晴天。 他回到房间，开始研读那本册子。 “斩根源”并不复杂，但要求极高。需要将全身的力量压缩到一点，化作无形的刀，斩断无形的联系。 这需要极强的控制力，以及对自身力量的绝对掌控。 而他现在的力量被封印着，一旦解开，可能还没施展出这一招，就先失控了。 必须想个办法，在解开封印的瞬间，直接施展“斩根源”。 这样既能斩断根源，又能避免失控伤人。 但这也意味着……他没有第二次机会。 要么成功，要么死。 林砚闭上眼睛，开始练习。 他将意识沉入体内，感受着被封印的五股力量。日之力像火，月之力像水，星之力像风，门之力像黑暗，而他原本的力量像大地。 五行之力，相生相克。 如果能找到它们之间的平衡点，也许就能在解开封印的瞬间，控制住它们。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中午时，朱瑾派人送来了饭菜。林砚匆匆吃了两口，继续练习。 下午，婉清来了。 她端着参汤，轻轻推开门：“林砚，休息一下吧。” 林砚睁开眼睛，看见妻子担忧的脸，心里一暖：“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我睡不着。”婉清把参汤放在桌上，“听说你明天一早就要走，我来看看你。” 林砚拉她坐下，握住她的手：“对不起，又要让你担心了。” 婉清摇摇头，靠在他肩上：“林砚，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我们回到了苏州老家。”婉清轻声说，“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开了花，香气飘得满院都是。囡囡在树下追蝴蝶，你坐在石凳上看书，我在旁边绣花。后来……后来我们有了第二个孩子，是个男孩，你教他读书，我教他写字……” 她的声音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