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要去吗

不如主动出击。” 婉清哭了很久，才慢慢止住。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林砚：“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 “拉钩。” 林砚伸出小指，和她的勾在一起。 “拉钩，一百年，不许变。”婉清轻声说。 “一百年，不许变。” 囡囡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爹爹”。林砚走过去，轻轻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囡囡，”他在心里说，“爹爹一定会回来，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嫁人。” 这一夜，林砚没有睡。 他守在妻女床边，看着她们熟睡的脸，像是要把这一刻刻在心里。 天快亮时，他起身，轻轻走出房间。 苏明在东厢房等他。 老人的伤好了一些，能坐起来了。看见林砚，他招招手：“林小友，过来坐。” 林砚在他床边坐下。 “你要去皇陵？”苏明问。 “您知道了？” “陛下刚才派人来告诉老夫了。”苏明叹了口气，“林小友，你知道皇陵是什么地方吗？” “大明朝龙脉所在。” “不止。”苏明摇头，“皇陵底下，埋着一个秘密。一个关于门，关于守门人，关于……你身上力量的秘密。” 林砚的心一跳：“什么秘密？” “三百年前，门第一次现世，就是在皇陵。”苏明缓缓说，“那时候，大明朝刚刚开国，太祖皇帝选址建陵，无意中挖开了一个古墓。古墓里，就封印着门的‘核心’。” 核心？ 林砚想起星之使说过，门有三个核心：心、眼、魂。心被他封印在玉佩里，眼在皇宫被毁，魂在落雁坡被毁。 难道还有第四个？ “那不是心、眼、魂。”苏明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那是门的‘根源’。心、眼、魂都是根源分化出来的。真正的门，是一股超越生死、超越时空的‘意志’。而那股意志的核心，就在皇陵底下。” 林砚感觉脊背发凉。 “那太祖皇帝……” “太祖皇帝不知道那是什么。”苏明说，“他以为是什么邪物，就用国运龙气镇压了。三百年来，大明朝的龙脉，其实一直在镇压着门的根源。这也是为什么，门的力量始终无法完全复苏——根源被镇压着。” “那月之使去皇陵……” “他想释放根源。”苏明沉声道，“用至亲之血作为祭品，加上门使徒的力量，打破龙脉的镇压，让门的根源重现世间。到那时，门就会完全苏醒，这个世界……就会被吞噬。” 林砚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原来这才是月之使真正的目的。 不是报复他，不是威胁他，是要释放门的根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林砚问，“他不是门使徒吗？释放根源，对他有什么好处？” “门使徒，本质上是门的‘容器’。”苏明说，“他们继承了门的部分力量，但也受制于门。月之使很聪明，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完全掌控门的力量，除非……让根源重现，然后自己成为新的‘根源’。” 林砚明白了。 月之使想取代门。 成为新的、完全体的门。 而要实现这个目标，需要三个条件：门的根源、足够的祭品、还有……一个完美的“容器”。 林砚的身体。 “所以他要我去皇陵。”林砚喃喃道，“他要我的身体作为容器，用婉清和囡囡的血作为祭品，释放根源，然后占据我的身体，成为新的门。” “对。”苏明点头，“林小友，你现在明白了吗？去皇陵，不是跟他做个了断那么简单。那是他的主场，他准备了那么久，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你这一去，九死一生。” 林砚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那也得去。” “为什么？”苏明问，“明知是死路，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如果不去，他会用别的方法释放根源。”林砚说，“到时候死的不只是我，还有婉清，还有囡囡，还有京城成千上万的百姓。前辈，您说过，守门人的责任是守护。我现在虽然不是守门人，但我继承了守门人的力量，也继承了这份责任。” 苏明看着他，眼神复杂。 那眼神里有欣慰，有担忧，也有……悲伤。 像是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林小友，”他最终说，“如果你真要去，老夫教你一招。一招守门人最后的绝学——‘斩根源’。” “斩根源？” “对。”苏明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