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新皇登基上

 “你昏迷的时候，”婉清的声音在颤抖，“你眉心的印记……变成了红色。暗红色，和赵铁鹰脸上那些纹路的颜色一样。虽然只出现了一小会儿，但我真的看见了。” 林砚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摸了摸眉心，那个印记现在是温热的，但没有发光。可是婉清看见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门的力量真的开始侵蚀他了？ “婉清，”他握住妻子的手，“你听我说。我可能……真的被门的力量侵蚀了。就像赵铁鹰那样。但是我会控制住的，我发誓，我会——” “我不在乎。”婉清打断他，眼泪又涌了上来，“林砚，我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你是我的夫君，是囡囡的爹爹，这就够了。就算你脸上也长满了纹路，就算你的眼睛也变成了红色，我也……我也爱你。” 林砚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把婉清紧紧搂进怀里，感觉心里某个地方，又酸又疼，又暖。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可是正因为如此，他更不能变成怪物。他不能伤害婉清，不能伤害囡囡，不能伤害那些他在乎的人。，！ “我会控制住的。”他在婉清耳边轻声说，“为了你，为了囡囡，我一定会控制住。” 婉清在他怀里点头，哭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轻，但很熟悉。 “是冷月。”婉清擦了擦眼泪，起身去开门。 冷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药碗。她的脸色也很苍白，肩膀上的绷带还渗着血，但眼神依旧坚定。 “大人，该喝药了。”她说。 婉清接过托盘：“我来吧。冷月，你也去休息，你的伤还没好。” 冷月摇头：“属下没事。”她看向林砚，“大人，陛下派人来了，说等您醒了，想见您。” 林砚的心沉了沉：“现在？” “明天。”冷月说，“陛下说，不着急，等您身体好一些再说。但属下看……陛下好像有急事。” 林砚点点头。他知道朱瑾现在一定有很多事要问他——门的事，徐党的事，朝局的事……太多太多了。 “还有一件事。”冷月顿了顿，“苏静前辈……有消息了。” 林砚的眼睛亮了：“她在哪里？” “在城外的一座道观。”冷月说，“她受了重伤，昏迷了三天，今天才醒。她让人传话，说门眼被毁，门魂一定会感应到，可能会……提前苏醒。” 林砚的心又沉了下去。门魂……最后一个核心。它会提前苏醒？那会在哪里苏醒？什么时候？ “她还说了什么？”他问。 “她说……”冷月的声音低了下来，“门魂的苏醒，需要强大的‘情感’作为引子。可能是极致的爱，也可能是极致的恨，或者……极致的痛苦。大人，您昏迷这几天，京城里……发生了几起怪事。” “什么怪事？” “有几个人突然疯了。”冷月说，“他们都说看到了幻象，说听到有人在叫他们的名字。其中一个，是徐阶的儿子徐明轩，他在天牢里，突然撞墙自杀了。死前一直喊‘门开了，门开了’。” 林砚的脊背发凉。徐明轩……徐阶的儿子。他知道徐阶很多秘密，也许也知道门的事。他的自杀，是巧合，还是……门魂的影响？ “还有吗？”他问。 “还有几个官员。”冷月说，“都是徐党的人，都在审讯期间突然发疯，有的自残，有的胡言乱语。太医查不出原因，只说可能是受了刺激。” 林砚闭上眼睛。他知道，这不是巧合。门魂在苏醒，它在寻找“情感”，在寻找可以侵蚀的人。那些徐党的人，心里充满了恐惧、绝望、怨恨——这些都是门魂最好的食物。 “陛下知道吗？”他问。 “知道。”冷月点头，“王大人已经禀报过了。陛下下令加强天牢的看守，但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林砚沉默了很久。他知道，事情比他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