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三百年前的真相

。”苏静说，“三天后的月圆之夜，门的力量会再次达到顶峰，那是进入门内的最好时机。过了那天，就要再等一个月。而你的身体恐怕撑不了那么久。” 她说得对。林砚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天天衰弱。钥印消失的反噬，加上内伤的侵蚀，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三天后，我会给你答复。”林砚说。 苏静点头，重新戴上兜帽：“三天后，子时，还在这里。如果你想好了，我们就开始。如果不想我也不怪你。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她站起来，走到亭子外，翻身上马。那个灰衣人也无声地出现，跟在她身后。 “对了，”苏静突然回头，“徐阶那边，你不用担心。他暂时不会动你。” 林砚皱眉：“为什么？” “因为他有更大的麻烦。”苏静的声音在夜色中飘散，“东南那边出事了。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出事’。” 说完，她策马离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林砚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更大的麻烦？东南出事了？ 他不知道苏静指的是什么，但他有种预感——事情，正在朝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回程的路，林砚走得更慢了。 不是因为伤口疼，而是因为心乱。 再次进入门内，面对自己的心魔，可能永远回不来这个选择太重了，重到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活着。 想陪着婉清变老，看着囡囡长大。 想和王守仁、海瑞一起，把新政推行下去。 想看着朱瑾成长为一个好皇帝。 他有太多想做的事，太多放不下的人。 可是 如果门不彻底关闭，三年之内还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死的就不止他一个人了。婉清，囡囡，王守仁，海瑞，朱瑾所有他在意的人，都可能被卷入其中。 这是守钥人的宿命吗？ 爷爷当年选择镇压而不是彻底关闭，是不是也因为舍不得？ 林砚想起爷爷留在玉佩里的那句话：“守钥人之力，源于守护之心。” 守护 到底什么是守护？ 为了守护眼前的人，放弃长远的安宁？还是为了长远的安宁，牺牲眼前的幸福？ 没有答案。 或者说，无论怎么选，都是错。 回到林府时，天已经快亮了。婉清还等在门口，披着件单薄的外衣，在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看到林砚回来，她立刻冲过来：“你回来了没事吧？那个人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林砚握住她冰凉的手，“进去说，外面冷。” 两人回到房间。婉清给他倒了杯热水，又检查了他的伤口——还好，没有崩开。 “见到那个人了？”婉清问。 “嗯。”林砚点头，“是个很特别的人。” 他没有说苏静的身份，没有说三百年前的事，也没有说要再次进入门内。他只是简单地说，那个人有办法彻底解决门的问题，但需要他配合。 “怎么配合？”婉清紧张地问。 “做一些准备。”林砚避重就轻，“可能需要离开几天。” “离开？”婉清的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洒出来，“去哪儿？要去多久？” “不知道。”林砚老实说，“可能几天，可能更长。” 婉清沉默了。她低着头，看着洒在地上的水渍，肩膀微微发抖。良久，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很坚定：“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 “好。”婉清点头，“这三天，你哪儿也别去，就在家陪着囡囡，陪着我。行吗？” 林砚的心狠狠一酸：“行。” 接下来的三天，可能是林砚这三十年来，过得最平静也最痛苦的三天。 平静，是因为他真的哪儿也没去，就在家里陪着妻女。陪囡囡玩小木马，陪婉清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她说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一切都那么普通，那么温暖，像是回到了没有门，没有徐阶，没有朝堂争斗的时光。 痛苦，是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日子，可能只剩三天了。 第三天早上，囡囡缠着林砚要再讲一个小兔子的故事。林砚讲了，讲得很用心，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故事里。讲完后，囡囡靠在他怀里，小声说：“爹爹，你讲的故事最好听了。以后每天都要讲，好不好？” 林砚的喉咙哽住了，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中午，婉清做了一桌丰盛的菜。都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