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浸棉甲
书迷正在阅读:贼心不改:惹上顽劣太子爷、我在诸天如有神助、巫师:从制作圣餐开始登神、我,影帝!、从霍格沃茨开始的奥术魔法师、人在漫威:但是超人、无限:来自遮天的我只好重拳出击、足球:从利物浦青训开始、子夜西楼、星河之主
,心口位置嵌着一枚鸽卵大小的舍利,舍利泛着七彩光芒,正是当年玄奘法师从印度带回的“避毒舍利”——传闻这枚舍利曾在毒瘴弥漫的印度丛林中护佑玄奘平安,可避天下万毒。 王玄策伸手抚摸心口的避毒舍利,舍利的暖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断足处的疼痛竟也减轻不少。他刚要下令清理剩余的毒蜂,密室地面突然剧烈塌陷,蒋师仁反应迅速,一把拉住身旁的两名锐卒,才避免他们坠入裂缝。待烟尘散去,众人低头望去,只见塌陷的坑洞中,整齐堆放着数万袋棉种,每袋棉种上都印着一个“唐”字,袋口还系着红色的丝绸,正是当年文成公主送嫁时特有的标识。 “是当年公主送嫁时埋设的解毒棉种!”王玄策想起吐蕃赞普曾提及的往事——文成公主远嫁吐蕃时,担心沿途遭遇毒瘴,特意携带了十万斤解毒棉种,棉种经太医署特殊处理,种植后结出的棉花可吸附毒素,没想到竟被埋在了这里。坑洞中的棉种袋因常年密封,仍保持着干燥,部分袋子破损,棉种散落在地,竟已长出细小的嫩芽,嫩芽泛着淡淡的绿光,将坑洞中的毒瘴尽数吸附。 剩余的毒蜂见此情景,纷纷朝着坑洞飞去,却在接触到棉种嫩芽的瞬间,身体化作青紫色的液体,被嫩芽吸收。蒋师仁松了口气,将重若千钧的陌刀拄在地上,刀刃上的毒素已被避毒舍利的光芒驱散,恢复了往日的轻捷:“王正使,没想到公主早有准备,这十万斤解毒棉种,不仅能解今日之毒,若带回吐蕃种植,日后我军再遇毒瘴,也有了应对之法。” 王玄策点头,目光扫过坑洞中的棉种,又看向手中的吐蕃商队名单:“阿罗那顺以为用诅咒棉甲便能阻挡我军,却不知公主早已布下后手。如今解毒药方、避毒舍利、解毒棉种皆在我等手中,他的毒计已破。蒋校尉,传令下去,留五百人在此看守棉种,其余人随我前往中天竺王城,捉拿阿罗那顺!” “末将遵令!”蒋师仁高声应道,转身对身后的锐卒下令。唐军骑士纷纷行动起来,五百名骑士留在密室中,小心地将解毒棉种搬至安全地带,其余骑士则跟随王玄策与蒋师仁,朝着密室之外走去。此时的黑玉佛陀已失去光泽,化作一尊普通的玉像,石壁上的魔神壁画也渐渐褪色,仿佛从未存在过。 走出山洞,雪已停了,夕阳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泛着温暖的金光。王玄策翻身上马,心口的避毒舍利仍在散发着暖意,他抬头望向南方——中天竺王城的方向,眼神坚定。他知道,这场复仇之战,不仅是为了当年被灭的使团与远征军,更是为了守护大唐与吐蕃的盟约,守护文成公主留下的善意与希望。 七千骑再次整装出发,马蹄踏过积雪,朝着中天竺王城疾驰而去。沿途的毒瘴被避毒舍利的光芒驱散,遇到的天竺兵卒见唐军周身泛着金光,又听闻血甲诅咒已破,纷纷不战而降。王玄策与蒋师仁坐在马背上,手中握着解毒药方与商队名单,心中清楚,这场战争的胜利,已近在眼前。而那十万斤解毒棉种,终将在吐蕃的土地上生根发芽,结出跨越国界的友谊之花。 第四节: 血甲归心 看守解毒棉种的五百骑士刚将最后一袋棉种搬至洞外空地,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王玄策握紧腰间金丝甲的系带,心口的避毒舍利微微发热,抬头望去时,却见是此前留在雪原清理战场的一千吐蕃骑兵——他们浑身浴血,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黑血,显然是历经苦战才赶来。 “王正使!”领头的吐蕃百户长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左臂缠着浸血的麻布,“我等在雪原遭遇阿罗那顺派来的追兵,虽将其击退,却也折损了五百弟兄。听闻此处有解毒棉种,特来相助!”话音未落,他突然抽出腰间短刀,朝着自己的右臂割去,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身旁的棉种袋上。 “不可!”王玄策正要阻拦,却见其余幸存的五百吐蕃骑兵竟纷纷效仿,短刀划破手腕,鲜血如溪流般洒向堆放在空地上的棉种。诡异的一幕在此刻发生——沾到鲜血的棉种突然从袋中跳出,落入雪地后迅速生根发芽,嫩绿的枝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转眼间便长至半人高,枝头绽放出洁白的棉桃,棉桃裂开的瞬间,竟从里面蹦出三百枚铜铃,每枚铜铃上都刻着一个鲜红的“唐”字,铃舌是用细金线缠绕而成。 王玄策震惊地走上前,拾起一枚铜铃,指尖刚触到铃身,铜铃便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他尝试着轻轻摇晃铜铃,铃声传遍整片空地,远处那些尚未被彻底清理的血甲残片突然颤动起来,从雪地里、石缝中钻出,朝着唐军的方向飞来。与此前不同的是,这些血甲残片不再带着诡异的黑紫色,反而泛着淡淡的红光,接触到唐军甲胄的瞬间便软化下来,如同丝绸般缠绕在唐军身上,最终重组为一件轻便的金丝甲——金丝甲薄如蝉翼,却坚硬如铁,甲片上绣着与新棉甲相同的《金刚经》经文,心口位置同样留着嵌合避毒舍利的凹槽。 “这金丝甲……竟比寻常铁甲轻便数倍!”蒋师仁抚摸着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