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浸棉甲
表远征军的亡魂,这一次,咱们定要让阿罗那顺血债血偿! 队伍行至第一道峡谷时,空中的丝线突然改变了方向,指向峡谷左侧的一条小路。蒋师仁疑惑道:“路线图怎么变了?”王玄策却若有所思:“恐怕是阿罗那顺在主路上设了陷阱,公主的针法感知到了危险,所以调整了路线。”果然,当他们沿着小路穿过峡谷时,发现主路上布满了尖刺陷阱,若是贸然前行,定会损失惨重。 就这样,七千骑在丝线路线图的指引下,一路避开陷阱,顺利穿过三道峡谷,来到沼泽边缘。沼泽上漂浮着厚厚的冰面,丝线路线图指向冰面中央的一条通道,通道两侧的冰面上,竟也画着与血甲上相同的诅咒梵文。“大家小心,冰面下可能有埋伏!”王玄策提醒道,率先催马踏上冰面。铜佛残核在他怀中微微发烫,像是在预警,可直到七千骑全部穿过沼泽,也没有遇到任何埋伏。 终于,他们来到了路线图末端的山峰下。山峰上有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口两侧刻着天竺密宗的经文,而洞口中央,赫然立着一尊黑玉佛陀——佛陀高约三丈,通体由黑玉雕琢而成,眉心处有一个凹槽,与铜佛残核的大小正好吻合。王玄策翻身下马,走到黑玉佛陀面前,举起铜佛残核,心中默念着火中看到的破咒针法。当残核嵌入佛陀眉心的凹槽时,黑玉佛陀突然发出金光,山洞深处传来“轰隆”的声响,一道石门缓缓打开,门后正是佛骨密室的入口。 蒋师仁提着陌刀,警惕地守在石门两侧:“王正使,末将带三百锐卒先进去探查!”王玄策点了点头,看着蒋师仁带着三百锐卒进入密室,心中却没有放松——他知道,阿罗那顺绝不会轻易放弃,密室中或许还有更危险的陷阱在等着他们。 第三节: 棉阵藏锋 佛骨密室的石门缓缓开启,一股混杂着檀香与腐锈的气息扑面而来。蒋师仁带领三百锐卒手持火把率先踏入,火光映照下,密室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天竺密宗的壁画,画中皆是青面獠牙的魔神,手中握着缠绕棉絮的长矛,眼神狰狞可怖。王玄策紧随其后,怀中的铜佛残核与黑玉佛陀眉心的凹槽嵌合后,持续散发着温润金光,将密室角落的阴影驱散不少。 “王正使,您看这里!”蒋师仁突然停在密室中央,火把光照向地面——只见地面上整齐摆放着三百件血浸棉甲,正是此前在雪原与象兵身上见过的样式,只是这些棉甲的甲片缝隙中,正渗出暗红色的黏液,黏液在地面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朝着密室中央的黑玉基座流淌。王玄策刚要上前查看,铜佛残核突然剧烈发烫,他心头一紧,刚要出声示警,异变已然发生。 三百件血甲突然从地面暴起,棉絮挣脱甲片束缚,在空中炸开,化作数万只通体漆黑的毒蜂。毒蜂翅膀振动发出“嗡嗡”的刺耳声响,尾刺泛着青紫色的光,朝着唐军锐卒扑来。一名靠前的骑士躲闪不及,被毒蜂蛰中脖颈,瞬间面色发黑,倒在地上抽搐不止。“是毒蜂!快用盾牌格挡!”蒋师仁挥起陌刀,刀刃划破空气,将靠近的毒蜂劈成两半,可毒蜂数量太多,转眼间已有数十名锐卒被蛰中,倒地不起。 王玄策站在密室入口,断足踩在地面的黏液上,金铁假趾与黏液接触的瞬间,竟泛起微弱的金光。当毒蜂群朝着他扑来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些毒蜂刚触及他的断足,突然停止攻击,通体漆黑的蜂身逐渐褪去黑色,化作一根根金线。金线在空中盘旋缠绕,顺着王玄策的身体向上攀爬,从脚踝到肩头,最终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金光散去后,王玄策周身的金线竟凝结成一尊降魔金刚相,金刚面容威严,手持金线编织的降魔杵,周身泛着淡淡的金光,毒蜂再不敢靠近半分。 “王正使!”蒋师仁见此情景,又惊又喜,手中陌刀愈发迅猛,刀刃不断劈砍向蜂群。可就在陌刀第三次劈中毒蜂时,刀刃突然吸收了毒蜂体内的青紫色毒素,原本轻捷的陌刀瞬间变得重若千钧,蒋师仁几乎握不住刀柄。他低头看向刀身,竟发现刀刃上浮现出一行行细小的汉字,仔细辨认后,竟是长安太医署的解毒药方——药方中记载着用金银花、黄连、甘草等药材配伍,可解各类虫毒,字迹正是太医署医官特有的瘦金体。 蒋师仁刚记下药方,刀刃上的字迹突然褪去,背面竟浮现出另一行文字,是用天竺文书写的名单。王玄策见状,快步上前,他曾随玄奘法师学习过些许天竺文,一眼便认出名单上的内容:“是阿罗那顺购买棉甲的吐蕃商队名单!”名单上详细记录了商队名称、交易时间与棉甲数量,最后一行赫然写着“吐蕃大论禄东赞亲信商队”——禄东赞是吐蕃权臣,此前一直反对吐蕃与大唐结盟,没想到竟暗中与阿罗那顺勾结。 就在此时,密室中央的黑玉基座突然震动,铜佛残核从黑玉佛陀眉心脱出,化作漫天金粉。金粉在空中汇聚,朝着缠绕王玄策的金线飞去,金粉与金线交融的瞬间,突然收缩凝聚,最终化作一件崭新的棉甲。新甲通体金黄,内衬绣着完整的《金刚经》经文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