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星象预警
书迷正在阅读:贼心不改:惹上顽劣太子爷、我在诸天如有神助、巫师:从制作圣餐开始登神、我,影帝!、从霍格沃茨开始的奥术魔法师、人在漫威:但是超人、无限:来自遮天的我只好重拳出击、足球:从利物浦青训开始、子夜西楼、星河之主
之声,“明日卯时,末将请命率前锋营渡过象泉河,为大军探路!” 王玄策望着雪崩过后的雪山,那里的星空已恢复清明,唯有心宿方位仍透着淡淡的赤红,像是在提醒他们血仇未报。他深吸口气,断足在雪地上踩出坚定的脚印:“不必急在一时。三日后惊蛰,待弟兄们的箭饮够了天竺人的血,我们再踏平中天竺!” 月光下,插满箭矢的雪原泛着银光,与营地的火把交相辉映,仿佛为即将到来的征战铺就了一条通往胜利的道路。而那些刻着星纹的箭矢,在夜风中轻轻颤动,似在回应着这跨越生死的复仇誓言。 第四节:星坠定策 彗星尾光突然绷裂,赤红色星体在夜空中碎成万千星火,如同谁打翻了盛血的玉盘。其中最大的一块陨石拖着焰尾直坠而下,带着刺耳的尖啸砸向雪原,激起的雪雾弥漫了半座观星台。蒋师仁护着王玄策后退数步,待烟尘稍散,才见雪地里嵌着块黢黑的铁碑,碑体布满细密的凹痕,竟似天然形成的文字。 “王正使,这石头……”蒋师仁上前触碰,指尖传来灼烫感,铁碑表面的雪粒刚落下便化作水汽。他凑近细看,突然倒吸口冷气,“是《甘石星经》!这上面刻的竟是战国时甘德、石申合着的星经全文!” 王玄策跛着脚靠近,断足处的木屐早已在方才的震动中裂开,露出包裹着金铁的趾尖。他俯身伸出右脚,金铁趾尖在碑文上缓缓划过,铁屑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更深的刻痕。随着他的动作,碑面逐渐显露出一行隶书:“乙未日,宜征伐”。 “乙未日……”蒋师仁掐指一算,“正是三日后惊蛰!” 王玄策未发一言,只是继续用金铁趾尖刨刮碑文。他记得当年随李靖出征时,军中老卒曾说过,上古星碑常有表里两层,表层记天象,里层藏天机。铁屑纷飞间,碑体突然发出一声脆响,竟从中间裂开道缝隙。 蒋师仁见状,陌刀顺势劈入缝隙。只听“铮”的一声,陨石核心应声碎裂,露出里面的物件——那是半枚虎符,青铜铸就,上刻“鸿胪寺”三字,符身的错金云纹虽有磨损,却仍能看出是大唐制式。 “鸿胪寺的虎符!”王玄策心头剧震。鸿胪寺掌管外交事宜,虎符更是调兵凭证,这半枚虎符为何会藏在陨石核心?他突然想起使团覆灭那日,阿罗那顺曾抢走使团携带的所有信物,其中便包括这枚用于紧急调兵的虎符。 “定是那贼子将虎符藏于此地,想借天象掩盖罪证!”蒋师仁怒不可遏,正欲将虎符收起,却见悬浮的铜佛残片突然炸裂。金色的佛血如雨点般洒落,将铁碑上的文字尽数染金。那些文字在佛血浸染下竟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作八个大字:“凶星照我,大吉照敌”。 “这……这是什么意思?”蒋师仁愣住。凶星照己方,大吉照敌方,这岂不是说此战必败? 王玄策却突然笑了。他指着碑文道:“蒋校尉忘了《孙子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天象所示,未必是实。凶星照我,是让我等存敬畏之心;大吉照敌,是让阿罗那顺骄纵自满。此乃天助我也!” 话音刚落,基座下的三百具唐军尸体突然齐齐抬头。他们冻僵的脖颈发出“咔嚓”声响,空洞的眼眶望向天际,仿佛在凝视某种未知的力量。紧接着,他们手中的星象图谱突然冒出青烟,竟自行燃烧起来。 火光中,图谱上的星轨化作灰烬,升腾至空中。那些灰烬并未四散,反而凝聚成一幅清晰的星图,上面标注着未来七日的天象变化:初三荧惑退舍,初四奎木狼犯太阴,初五昴日鸡守天门……直至初七,星图上赫然标注着“太白经天,利西方”。 “太白经天!”蒋师仁失声喊道。太白星即金星,古人认为太白经天主兵戈之事,利西方用兵,而天竺正在大唐西方! 王玄策望着空中的星图,又看了看那半枚虎符,突然明白了所有关节。这不是什么凶兆,而是天地人三界共同的指引:陨石带来虎符,是让他们名正言顺;佛血显字,是让他们知诡道;亡魂燃图,是让他们明天时。 “蒋校尉,传我将令!”王玄策转身望向营地,声音穿透夜空,“命吐蕃甲士明日卯时开始修缮栈道,泥婆罗象兵备足粮草,所有将士今夜好生歇息,三日后卯时,随我踏平中天竺!” 蒋师仁轰然应诺,转身欲去传令,却被王玄策叫住。 “将这半枚虎符收好。”王玄策指着虎符道,“待生擒阿罗那顺,定要让他交出另外半枚,好让弟兄们的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蒋师仁郑重点头,将虎符揣入怀中。此时,空中的星图渐渐散去,三百具尸体也重新低下头,恢复了跪拜的姿势。铁碑上的文字在佛血浸染下愈发金光夺目,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征战祝福。 远处的雪山传来阵阵雪崩声,却不再是裹挟着箭矢的雪浪,而是如雷的轰鸣,仿佛在为大唐的复仇之师擂鼓助威。营地的火把连成一片火海,八千将士的呐喊声此起彼伏,与星空中隐约的雷鸣交相辉映,汇成一曲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