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丞相公子的小书童7
药碗咣当翻倒在地。 楚星焕耳根烧得厉害,正欲辩解,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程砚舟迅速拉过锦被将他罩住,自己挡在外侧。 来人是送早膳的丫鬟,见公子醒了,喜得连声念佛。 待丫鬟退下,楚星焕从被子里钻出来,发髻都散了。 程砚舟伸手替他拢头发,指尖有意无意擦过耳垂。 "昨夜的事" "公子病中幻觉罢了。"楚星焕截住话头,端起药碗,"该用药了。" 程砚舟就着他的手喝药,目光却一直锁在他脸上。 药汁见底,公子突然舔了舔他拇指上沾的药渍:"苦的。" 顿了顿,又补一句,"但比你嘴里的甜。" 楚星焕手一抖,药碗滚到锦被上。 程砚舟大笑,笑着笑着又咳嗽起来。 楚星焕忙去拍他后背,却被一把搂住腰。 公子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喷在颈窝:"我梦见你了。" "梦见什么?" "梦见你"程砚舟的声音低下去,"在哭。" 楚星焕僵住了。 他急忙推开程砚舟,借口换被褥逃了出去。 廊下秋风瑟瑟。 楚星焕抱着脏被褥,额头抵着朱漆柱子平复呼吸。 程砚舟那句话像把钝刀,一点点割开他精心伪装的表皮。 他确实哭过。 在昨晚的夜里。 "星焕。" 程砚舟站在门槛处,晨光给他披了层金纱。 公子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哑:"过来。" 这声呼唤太熟悉,穿越无数个世界依然如初。 楚星焕抹了把脸,抱着干净被褥走回去。 程砚舟接过被褥扔到一旁,抬手擦去他眼角不存在的泪。 "我病好了,你倒要病了。" 楚星焕摇头,强打精神铺床。 程砚舟突然从背后环住他,将下巴搁在他发顶。 "庄先生说过,秋闱三年一次" 他声音闷在发丝里,"但你,只有一个。" 窗外,最后一只秋蝉停止了鸣叫。 霜降这日,镜湖诗社的帖子送到了丞相府。 楚星焕正在书房研墨,看见程砚舟将洒金帖子往案上一拍,震得砚台里的墨汁荡起涟漪。 "收拾一下,明日随我去诗社。" 楚星焕手腕一顿。 镜湖诗社是京城顶尖才子的雅集,从未听说谁带书童赴会。 他尚未开口,程砚舟已经抽走他手中的墨锭。 "庄先生举荐你去的,说你诗才清妙。" 窗外的银杏叶打着旋儿落下。 楚星焕低头看着自己染墨的指尖,心跳如擂鼓。 006提醒他当前心动指数65,还有诗社事件可以作为突破点。 次日清晨,楚星焕换上了程砚舟新给的月白直缀。 衣裳略宽,衬得他腰身更显纤细。 程砚舟盯着他腰间空荡荡的蹀躞带看了半晌,突然解下自己的羊脂玉佩系上去。 "别给我丢人。" 公子声音硬邦邦的。 玉佩还带着程砚舟的体温,贴在楚星焕胯骨上发烫。 马车行至镜湖畔,但见枫红似火,一座八角亭临水而立,十数位锦衣公子已在亭中煮酒论诗。 "哟,程公子带了个小美人儿来。" 一个穿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