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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他垂下头,委屈落泪。 九千岁站在一边,冷冷道:你所舍不得的,本就不属于你,到现在了,还看不清么? 娘亲不属于他? 是了,娘亲是高高在上的大齐国太后,而他只是她的私生子。 他本身,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存在。 当初,他生下来就没几丝气息,是眼前这个漂亮的九千岁救了他。 尽管,这人救他,兴许只是为了利用他。 可是,他却恨不起来 殷才垂着头,暗自抹泪。 这时,一个戴面具的人,猝然出现在屋里。 残风拎着食盒,行了个礼。 元杳让他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把里面的甜品一一取出来 屋内,香甜四溢。 阿才咽了口口水。 元杳笑眯眯地招呼他:阿才,你过来。 阿才抹了把泪,怔怔地看着元杳的笑脸。 他想,她可真好看呀。 情不自禁地,殷才迈着步子,走到桌子边。 元杳递了块甜糕:你尝尝这个。 殷才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 他轻咬了一口后,红肿的眼睛一亮,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元杳坐在旁边陪着,甚至还给他递了杯奶茶。 边上,影瞧着元杳的举动,没忍住看向九千岁。 九千岁的脸上,并无不悦。 殷才吃了很久,吃到肚子都撑了。 元杳问他:吃了东西,心情好了吗?还很想你娘吗? 殷才点了头,又摇头。 元杳笑眯眯道:既然如此,你睡吧。 殷才仿佛知道了将要发生什么。 他问: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元杳道:兴许吧。 殷才抹了把脸:谢谢你。你给我的东西,很好吃,吃完,我就没那么想我娘了。 就算我记不清你了,也会记住这些东西的味道。 说完,殷才看向九千岁:我困了,想睡一觉。 躺在榻上,不到五分钟,殷才就沉睡过去。 元杳看向影,淡声道:动手吧。 影看了眼九千岁。 九千岁颔首。 影走到榻边,在殷才身上点了几处穴道,开始清除记忆。 大约一炷香后,影道:主上,成了。 九千岁冷然道:按照先前计划的,送出大齐去。 是! 影吹了声口哨,两个暗卫悄然出现,扛起殷才,快速消失。 来去匆匆,仿若鬼影。 等人走了,元杳才不舍地问:爹爹,楚国使臣搞定了,太后也死了,你是不是马上又要去淮水城了? 九千岁垂眸,手指捏着她头顶的丸子,语气很轻:是呢,等下就出发 果然,还是要去。 元杳仰头:爹爹,这次,杳儿和爹爹一起去! 淮水城太危险了! 九千岁一个人去,她绝对不放心! 第193章 恶性竞争 小杳儿。九千岁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家团子。 元杳也回望着他:爹爹。 她的眼神,很坚定。 九千岁声音轻柔:本座,可是无所不能的九千岁,你在担心什么? 太后已死,你安心留在皇宫,乖一点。 元杳抿唇,语气心疼:爹爹若真无所不能,还会伤得这么重吗? 九千岁怔了一下,问:你瞧见那些伤了? 他以为,他瞒得挺好。 是他低估他的小团子了。 元杳叹了口气:爹爹,你也是肉体凡胎 九千岁再厉害,也会疼啊。 他隐瞒得很好,却也会在熟睡压着伤口时,轻哼一声 他受过许多苦,却也把自己保养得很好。 疼的时候,并不是没有反应的,只是在清醒的时候,善于隐忍罢了。 九千岁沉默了许久,抬手捏了捏元杳的肉嘟嘟的小脸:爹爹向你保证,等淮水水患处理完毕,爹爹就回来。 等水患处理完毕? 元杳问:那太后入皇陵,爹爹也不回来了? 九千岁蹙眉:本座在她寿辰赶回来,已是给她薄面。人都死了,本座可不愿再浪费时间在一具尸体身上。 提起太后,九千岁有几分不悦。 元杳点点头。 如今,正逢盛夏,是多雨时节。 九千岁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唉 奶团子又忍不住叹气。 九千岁回来得急,走得也匆忙。 衣衫未换,他就带了影,骑马返回淮水。 临行前,元杳站在马下:爹爹,路上慢点儿,要按时用膳,多多休息,伤口要记得每日上药。 九千岁骑在马上,万般不舍,化作一句:本座知晓了。 他深深看了元杳一眼,打马离开。 很快,枣红大马就消失在长街上。 元杳心情有些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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