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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好好调理,早日好起来! 谢执抬起手,摸摸她的脑袋,笑得灿烂:乖,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练武。 语罢,两人起身要走。 等一下!元杳出声。 怎么了?谢执转过身来。 元杳好奇地问:谢执,你送我的花,到底是什么花呀? 花? 谢执在脑袋里搜索了片刻,才想起,他刚回京时,送了元杳一个盒子的种子。 他的面色,变得有几分古怪。 怎么了?元杳问。 谢执笑问:那个花是要开了吗? 他的笑,有点干。 是呀!元杳丝毫未察觉,而是认真道:那些花,越长越奇怪! 这几日下雨,花疯长,越看越像草! 而且,前几日我看,好像有苞了,今日,怕是开了。 是么谢执笑容又古怪了几分。 元杳再愚钝,也觉得,谢执不正常! 谢执的笑,太奇怪了! 脑海里,突然冒出个不成熟的想法 元杳盯着谢执的眼睛:你是不是拿了别的东西,骗我说是花儿? 谢执: 他学着元杳的样子,眨了眨眼:本世子才没有! 真的?元杳将信将疑。 忽然,一旁的林玄问:什么花儿? 元杳形容道:一种长得特别像草的花。 长得像草的花? 林玄道:让我去看看,我爹喜欢摆弄花草,兴许我能瞧出来。 别了吧,我们还要回去练武呢。谢执道。 在元杳看来,谢执就是心虚。 她抓起林玄袖子:走走,你快去给我瞧瞧! 语罢,两人出了正殿。 唉?小杳儿?谢执坐在椅子上,哭笑不得。 完了! 他有预感,他要被从千华宫打出去 元杳和林玄在前边走,谢执远远地跟在后面。 几人一起来了种了花的地方。 林玄环顾了一圈长满草的院子,问:花呢?花在哪儿呢? 元杳: 她回头,瞥了一眼想跟上来,却又不敢过来的谢执。 这时,一个小太监小跑着过来,笑盈盈地行了礼,指着满院绿油油的草道:小侯爷,这些,就是郡主的花儿。 林玄满脸都是你在跟我开玩笑的表情。 他转头看了眼谢执,眼神一言难尽。 谢执忙朝他做了个捂嘴的动作。 林玄咧嘴,笑得不怀好意。 他单手放在背后,缓缓道:元小杳,你这一院子,全都是狗尾巴花。 狗尾巴花,听过么?就是一种草。 草! 元杳气得瞪大了眼:谢执! 谢执站在三丈外,朗声道:小杳儿,本世子突然有急事,先离开啦! 你好好养病,记得多抱抱暖玉啊! 说着,不管元杳表情多难看,谢执拔腿就跑。 眨眼,人就消失得没了影踪。 元杳快气炸了。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知道让人精心侍弄的花,是一院子的草,她还是特别生气! 很快,就有嘴碎的宫人谈笑这事。 有人恰好从千华宫外经过,全听了去。 当天下午,元杳郡主被平南王小世子谢执哄着,种了一院子狗尾巴草的事,就传遍了后宫。 听说,这么一气,本就病得厉害的郡主,差点晕过去 皇帝来时,一踏入千华宫,就格外高兴:元杳,带朕瞧瞧你那一院子的花。 元杳: 但凡换一个人来,她都要把人给打出去。 气死了! 小奶包龇牙。 元杳按照在现代看的一些视频,让皇帝开始做形体训练。 堂堂一国之君,黑着脸,在月华殿的地板上,脱了鞋子,脱了外袍,光着脚丫子,被一个小丫头吆三喝四,还被戒尺打屁股 半个时辰下来,皇帝汗水直流,浑身发软,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元杳见状,笑眯眯地走过去。 她招手,让人送来热毛巾,叫人帮皇帝擦拭脸上的汗。 擦完,她招手,叫了李德山过来:公公,我教你一个手法,你每日无事,就抹了精油,为皇上按按。 按完之后,再拿泡好的绿茶水,蘸了帕子,为皇上敷一敷。 拿茶水敷眼睛? 李德山呆了呆。 皇帝也哑声道:元杳,你可别是记恨朕先前摔了你,故意报仇吧? 报仇? 元杳眨眼一笑:皇上,您当初虽摔了杳儿,可后来,不是送了好多钱来补偿杳儿吗? 杳儿收了钱,怎么会记恨皇上呢? 皇帝将信将疑:你确定,这样做,会有效果? 他可是一国皇帝,若真是被元杳这小人儿整了,传出去,脸还要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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