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
书迷正在阅读:鬼抬头、异种BOSS是正道之光很正常吧!、绑定生子系统后,我御兽封神!、御兽从契约一条龙开始、落跑女仙、撬人墙角是要遭报应的(np 强制爱)、负距离告白(校园 h)、无限轮回:命运初啟、元始金章、第八道门
可是王道容濒死时,不是亲口同她承诺过,他与顾妙妃之间只有总角之谊,无有男女之情。 只是幼时双方父母随口一提,莫说文书约定连口头约定也无,日前更已双双作罢? 她内心空落落的,有些惘惘地,像是多日以来悬挂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降落。 慕朝游听到自己迟缓的,干涩的嗓音,“婚约……是怎么回事?” 戴灵宜勃然变色:“你还有脸装傻不成!” 顾妙妃:“阿珠!!” 她急火攻心,气得面色略有些泛白,缓了口气,才和声对慕朝游说:“慕娘子,莫要听阿珠瞎说,这只是一场误会。” “可是我想知道。”慕朝游倏道。 顾妙妃一愣。 “我想知道。”慕朝游抿紧了唇,手悄然攥紧了袖笼里的香囊,她抬起眼,黑白分明的眼望紧了顾妙妃,一字一顿地说。 顾妙妃摇摇头劝道:“慕娘子,何必呢。” “王道容告诉我。”到了这个份上,慕朝游深吸了一口气,反倒表现出了戴灵宜都惊讶的冷静,“说你们双方父母幼时有意结亲,只是并无口头或文书上的约定,此言可为真?” 顾妙妃本还是一副端庄镇静的模样,闻言怔了怔,“这是他和你说的吗?” 慕朝游说:“是,所以我想求证你这边的说法。” 顾妙妃别过脸,眼眶不知何时也红了,心里很是难过。 ……她知道王道容对她无意,之前的看重不过是出自家族利益。 但见他为她痼疾日日奔波忙碌,叫她如何不动心呢? 毕竟是曾经放在过心上的人,亲耳听到他主动在慕朝游面前和自己切割距离,顾妙妃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要被刀割得鲜血淋漓了。 和戴灵宜不一样,顾妙妃不以为这一切是慕朝游的错。 慕娘子救过她的性命,而她与王道容之间说穿了的确也无任何关系,实不能,也无颜指责慕娘子的不是。 强咽回泪水,顾妙妃苦笑说:“我保证,芳之所说的一切都为真。他并没有欺瞒于你。” 奇怪的是,听到顾妙妃的承诺,慕朝游也仅仅只是略微松了口气。 非但没有感到如释重负,心里的迷茫仿佛更重了。 她的灵魂好像在这一刻抽离出来,以上帝视角,奇异般的冷静俯瞰着这一切。 王道容当初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只当是古代常见的家族联姻,双方之间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可看顾妙妃如今的模样,摆明是对王道容有情的。 一旁的戴灵宜实在看不过眼,“他这样说你便这样信吗!” “之前日日跟着他父亲上门见礼,嘘寒问暖的怎么就不提了?!” “没有口头或是文书约定,便能耽误女子的名节,辜负女郎的真心吗?” 小姐妹同仇敌忾固然不假。戴灵宜也不是个全傻的。 庐陵戴氏不过二三流的士族,她母亲与阿耶便常常教育她要利用与顾妙妃这一份手帕交的关系,多多攀附顾氏。 顾妙妃就是被那些个诗书礼仪教傻了!行为处事个个都要体面,戴灵宜恨铁不成钢,她才不信这世上有真圣人,她就不信顾妙妃没有任何怨气。 她这口气既不好出,那她便替她出。 顾妙妃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饶是南国民风开放,也不好在这里拉扯。 戴灵宜只略略一提,便迅速改了口,只讲矛头对准慕朝游来。 “令嘉是个好性子,我脾气可不好,今日撞到我面前来,快将你那不三不四的风骚姿态收一收吧!” “看你也是个没成亲的女郎,巴巴地勾着男人,竟是连脸都不要了。” 顾妙妃怒喝:“阿珠!!” 袁家的袁叔泌在留芳园中设宴,宾客们往来不绝,这时已有人听到动静,按了车马,悄悄躲在车里围观探听。 戴灵宜也知晓这里不是理论的地方,有些话也不该是由她一个未婚女郎来骂。要是寻常的女郎被她劈头盖脸地这样一顿骂,早就羞愤于死了,哪里还有脸待着。 可见这女人当真是个没脸没皮的。 慕朝游的面色有点儿苍白,但仅仅只有一点而已,她唇线抿得紧紧的,到反衬出一双眼的清冽冷澈。 慕朝游以为自己会难堪,会情绪崩溃,但是她没有。 倘若她面前站着的是邓混之辈,她说不定会直接用武力进行压制。 但是她面前站着的人出生士族。 她所处的也是在士族庄园前,周围全是前来赴宴的宾客。 那牛车车夫躲在她身后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不可以莽撞。 “我并不知道王道容与顾娘子之间的关系。”待戴灵宜狂风骤雨般的发泄停顿的那一剎,慕朝游冷冷地说,“既没文书约定,也无口头承诺,道义而言我问心无愧。” “更遑论在两家作罢前,我与王郎君也并无任何逾距的关系。” 她不是被人扇了一个巴掌,还要把另一张脸奉送的人。 这种迫于地位悬殊而不得不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