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书省的陆誉迟陆大人,你见过没有?”李稷禾抿了抿唇,“他身量比我更高些,常穿一身曲水云纹的湖蓝圆领绸袍…” “陆大人…”鸨母晃着手里的扇子,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百转千回——一时不明眼前的公子这是寻仇来了?还是捉奸来了? 但又掂量着自己手里的金锭子,她想了想笑答,“不敢瞒公子,陆大人这些日子确是常来。” 李稷禾长睫轻颤,呼吸有些急促,“他来这儿都做什么?” “来畅春楼还能做什么,饮酒狎妓…”鸨母说这,“自然也还常去二楼看戏的。” “…看戏?”李稷禾蹙眉,“什么戏?” 他不知道畅春楼里还有戏班子的。 “公子不妨自己亲眼瞧一瞧。”鸨母语气耐人寻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半刻钟后,李稷禾带着青绿进了二楼的厢房。按人头算钱,十两银子一个人,进了门有小厮引着找座位,只是房间里烛火飘微,很看不清戏台子上究竟是什么布置。 青绿坐在李稷禾身旁,忽然附耳在他脸边说,“奴婢瞧着坐在戏台子右手边,倒有些像光禄寺少卿魏大人吧?” 李稷禾循声看去,果然见那人侧脸是有些脸熟,纵然房内昏暗看不确切,他通体气质也并不粗俗,不似寻常饮酒作乐的恩客。 他心内升起疑窦,拧眉扫视屋内一圈,果然能见着几个熟面孔,他幼时常往爹爹身边跑,见过好些个近臣,此刻影影绰绰,却仿佛都跟记忆中的那些内敛沉稳、满口「仁义道德」、「忠君爱国」的朝臣形象背道而驰。 …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稷禾正糊涂着,忽听得台上一声轻响,原是戏已开场了。 台上不知何时摆上了一圈燃烧的红烛,其中站着一个模样身段都青涩稚嫩的少年,身上只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小衫,腿是露在外面的,正随着乐声,一点一点抬起脸来。 李稷禾看清他的模样时不禁呼吸一滞——这人看上去年纪也太小了些,面上稚气未脱,脸颊都是粉软的,都不能说像是个孩子,应当说这台子上站着的就是个孩子。 他心里晴天霹雳,大荀律法严明,就算是充作官奴,未满十四的幼童也是不可在风月场所卖身的! 少许那少年和着乐声起舞,衣袂摇曳间露出他赤裸的下身,肌肤被烛火映衬得愈发雪白细嫩,腿间的杏器小巧若隐若现,他仿若浑然不觉台下目光灼灼,面上丝毫没有怯意,只专注地在跳舞,一直到乐声渐弱,少年才背对着台下看客跪了下来,俯身掰着腿根,大方又自然地展示出他腿心的轮廓形状。 李稷禾脸色霎时苍白,一面盯着戏台上的少年,一面愕然而无措地僵在了原地。 少年两腿之间生有两处性具,银茎和女穴都青涩小巧,干净的不见一根多余的毛发。他跟李稷禾一样,身形有异、生而有缺。 是如假包换的双性身躯。 李稷禾几乎快听见自己体内血液凝固的声音。 他恍然如梦,只知道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周围人此起彼伏地起哄,不怀好意地审视凝望台上的少年,更有甚者捏着袖中的碎银往台上丢,仿佛这是莫大的恩赐与赏识。 不知过了多久,才从后台上又上来一个龟公,浑身赤条条的不着一缕,李稷禾甚至还来不及去捂青绿的眼睛,便已瞧见那龟公捞着少年,攥着他的窄胯就要挺腰往里撞。 两个人滚在一起,少许一声痛苦压抑的闷哼之后,有一条蜿蜒的血痕顺着少年白软的大腿往下流淌,紧接着又似是得了趣,自己挺腰抬臀去夹龟公,纵是疼的脸色发白,也仍旧任由龟公粗暴凶蛮地在他的穴里捣弄。 青绿未经人事,可就是再迟钝的人也看出来台上是在做什么了,这群人花钱竟然只为看龟公给人开包。外表再光鲜亮丽又有什么用呢?她只觉得身边的看客是如此面目可憎。 李稷禾再也看不下去,他死死咬着嘴唇拉着青绿的手就往外走,将交够时发出的皮肉碰撞声甩在身后,一直到回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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