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身,多谢江姑娘美意。” 江药药眨了眨眼,虽觉这一唱一和有些过于干脆,却也不再坚持,心有遗憾道:“原来如此,那确实不好耽误正事。” 三人坐在院中,气氛略显诡凝,唯有江药药毫无察觉,又稀疏平常同云昊闲聊几句。 直至日头西沉,茶盏渐凉,云昊如坐针毡,起身行礼:“今日叨扰已久,多谢款待,药药姑娘,云昊先告辞。” 他实在是太过谦恭有礼,江药药生出些招待不周的惭愧,忙起身,“那个……我送送你吧。” 一旁,司钦夜出声阻拦:“外面晒,你别出去。” 外头夕阳虽然是有些灼人,但如此不动弹实在怠慢。 江药药拽他衣袖,小声提醒:“人家是专程来找你的,哪有不送一程的道理?” 司钦夜沉吟一刻,颔首应道:“我送他。” 云昊僵在门边,眼睁睁看着司钦夜竟真的被几句家常软语说服要前来相送。 见他一步步靠近,云昊只觉头皮发麻,两人只有一步之遥时,云昊猛地朝旁边候后撤一步,声调因急促失了一贯的平和,“钦夜兄留步,真的不必送了!” 他也实在太客气了,江药药无奈劝道:“云昊兄实在不必如此拘礼,日后还盼你常来呢!” “自然自然”,云昊对江药药仓促扯出个笑容,“只是外面日头确实太盛,实在不宜相送,二位多保重,改日再叙。” 道别之后,云昊离去。 江药药站在院门前,目送他背影消失在巷尾,轻声感慨:“云昊兄人真不错,以后咱们多跟他来往吧。” 司钦夜随她站在一起,目光从巷口转向江药药,语调随意:“如何看出他人不错?” 江药药挑眉:“看言谈和气质,他一定不是个坏人,而且感觉还挺在乎你的。” 司钦夜轻笑一声:“在乎?” 江药药:“是啊,你看不出来吗?” 司钦夜神色疏淡,似并不以为意。 药药在心中叹气。 若是阿夜对除她以外的人若是能再好些,也许如神灵一般的神道之人,便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恶鬼了。 她伸手,轻轻握住司钦夜,他下意识回握住她。 柔软手指轻轻在他手背摩挲,暖意像火舌一寸寸缭绕在掌心。 “进去吧。”司钦夜牵着她往院内走,反手将院门合上。 夕阳余晖照在乌瓦白璧,庭院四周沁出一层甜腻琥珀色。 熏风习习,有燕子自头顶绕梁啼过。 江药药惊诧地抬头,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里听见鸟鸣。 司钦夜随她的目光一起抬头。 燕雀稠啾,夕阳暮归,原是倦鸟欲栖一枝安。 作者有话说: 无 昼时晴空万里,入夜,天穹没有层云遮蔽,银河清晰,星子密如银砂。 白日里穿着轻纱,夜里竟有几分凉。江药药去里屋拿条凉毯出来,不期然瞥见立在院墙之上的一团黑影。 黑猫绿幽幽的眼睛在看见江药药的瞬间闪了闪,随即高傲地转过头去,轻悄跳下来,落在庭院。 缩成一团酣睡的兔子察觉到危险,鼻息动了动,竖起两条软趴趴的耳朵,和黑猫视线对上的瞬间,火速拖着残腿往墙角蹿。 墨影也没料到院里竟然还有别的活物,喵呜一声毛发炸起。 江药药闻声看见眼前一幕,心中微紧:野猫好像会吃兔子? 她连忙跑过去将兔子提起来,警惕地看着黑猫,严厉训斥:“小黑!不准期付团团!” 团团? 墨影愣了愣,意识到可能指的是她怀里那只兔子。 这女人真是可笑!他没事去期付一只兔子做什么?那畜生配吗? 不对!他为什么下意识知道“小黑”是他自己?难道他已经接受了这个耻辱的名字? 墨影怒从心生,一时间锋爪毕露,碧目圆瞪。 看着那张凶相毕露的邪恶猫脸,江药药心下发毛,小步朝屋内跑去,“阿夜!小黑想吃兔子!” 墨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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