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迷正在阅读:中国人为什么看不起中国人、飘依之惜(尘封记忆之二)、小蛮女撞上帅总裁、乐医(1+2部)、因为爱、攻心受身、钱的战争、庄子外篇十一 在宥 译文、就怕错过另一种人生所以才去看世界越活越年轻、谁家的小妞,在遥望爱情.
野要抽回自己的手,秦见书紧紧攥着,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强行掰开,只见他的手掌已经被他掐出了血,秦见书笑了,“放心,我不会让你难过太久的。” 他凑近了一些,不顾夏寂野眸中的痛苦,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会替叔叔好好照顾你的。” 秦见书从口袋里掏初手帕,旁若无人地擦着夏寂野掌心的血迹,夏寂野挣扎着要抽回,却被秦见书攥得生疼,“你躲什么?” 他眉眼笑长了, 明明是笑着,可让人觉得有几分恐怖,他看着夏寂野因为缺水而干裂苍白的唇,“你也为我做过这样的事不是吗?” 所有人都以为秦见书是赶回来吊唁的,唐文敬见他当着众人的面和夏寂野拉扯,忍不住一声低斥,“秦见书,你在做什么?” 秦见书站起身,将沾血的帕子塞进口袋,看了唐文敬一眼,毫不避讳地说:“我在安抚我叔叔的遗孀,有问题吗?” 近20多个小时的航班,秦见书没有觉得累,给唐文礼上过香后上了楼 这里他回来得少,来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见夏寂野。 秦见书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轻车熟路地进了唐文礼的房间。 走遍房间每个角落,想象着,夏寂野跟在唐文礼身边的这十年,每个和唐文礼相处的晚上,他是怎么照顾唐文礼的,亦或者说,唐文礼又是怎么照顾他的。 房间的落地窗前放着一个画架,秦见书走上前,上面画着唐文礼的黑白肖像画,和楼下的遗照不一样,这张肖像明显要更年轻一些,眼神也更温柔一些。 像是唐文礼10年前的样子,夏寂野就是10年前来到唐文礼身边的。 右下角标注了日期,画是前两天画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永念吾爱,夏寂野。 那行小字像是新加上去的,铅迹明显要新几分。 吾爱,永念? 秦见书恨不得现在下楼当众揭穿夏寂野假装深情的虚伪嘴脸。 唐家就没几个正常人,唐文礼算比较正常的一个,不过秦见书对唐家人都没有什么感情,对唐文礼也只谈得上有几分敬意。 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初刚刚给夏寂野擦手的帕子,浅蓝色印花上沾了血污,秦见书把帕子放在鼻尖嗅了嗅,淡淡的血惺味一下子点燃了他体内的欲望。 暴雨夜 前来吊唁的宾客散去,唐家其他人也下去歇着了,没有人管夏寂野。 唐文礼去世后,他在唐家的处境也实在尴尬。 当时唐文礼公开了他和夏寂野的关系后,唐老爷子气得不轻,但念着唐文礼年少残疾,这么多年都是独自一人,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自己喜欢什么人,夏寂野又实在把他照顾得很好,唐老爷子也就随他去了。 唐文敬和唐文礼多年来一直兄友弟恭,当时唐文礼要公开自己和夏寂野的关系,第一告诉的人也是唐文敬,他只说:“我想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分,不想让他这样不清不白地跟着我。” 国内同性不能注册结婚,夏寂野一直以伴侣的身份陪着唐文礼的身边,照顾他的衣食住行,打理着他美术馆工作。 眼下唐文礼去世,按理说夏寂野也算得上他名义上的遗孀,唐文礼自纱前放心不下夏寂野,没有给唐家人留下太多遗言,只拜托唐文敬,不要让唐家任何人为难夏寂野,他要走,就放他走。 独自一人在灵堂直跪到深夜,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一整天灵堂闹哄得不行,此时终于静了下来,过堂冷风卷进来时,吹散了香案上的纸钱,夏寂野慌乱地抬起头,四顾茫然,又把目光落在了唐文礼的遗像上。 这是他们独处的最后一夜。 双膝已经跪肿了,这两天也没有怎么进食,嗓子堵得说不出来话。 人前,夏寂野没有流一滴泪。 对上唐文礼温柔的目光后,夏寂野膝行上前,双手扶在香案上,“老师,您其实也不想走对不对?” “您只是受不了唐家了对不对?” 跟在唐文礼身边十年,从最开始的师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