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深锁禁室内
血铜鼎灼伤的伤痕,依旧散发着微弱却顽固的灼痛感,与周遭的冰冷格格不入。这痛楚成为了黑暗中唯一的、清晰的坐标,不断提醒着他之前发生的一切。 而那枚紧紧禁锢着他的禁神环,在持续运转之中,其内部某一道极其复杂、连玄微都未曾完全洞悉其全部效用的古老神纹,似乎因为这绝对封闭的环境和那缕被彻底隔绝的、同源魔气的刺激,而产生了极其微妙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变化。 它依旧死死压制着人偶的力量和意识,但在那压制的最底层,仿佛有一根极其细微的“线”,被无形地触动了。 这根“线”,并未连接向任何情感或记忆,而是连接向某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被无数次重塑和封印都未能彻底磨灭的…… 本能。 属于这具躯壳最初血脉的、对特定伤害、特定气息、特定存在的……本能反应。 此刻,这本能正被腕间的灼痛和那早已消散却仿佛留下印记的魔气阴影所悄然唤醒,如同深海中沉睡的巨兽,极其缓慢地、无意识地……翻动了一下。 但这一切,都被笼罩在更深沉的压制与黑暗之下。 人偶对此毫无所觉。 他依旧蜷缩着,沉浸在那种被遗弃的、无边无际的空茫与无助之中。 外界,神殿廊下。 白芷和阿元蹑手蹑脚地“打扫”到了距离禁室相对较近的一处回廊。两人都不敢说话,只用眼神交流。 白芷指了指那扇仿佛散发着不祥寒气的玄铁门,做了个“冷”的鬼脸。 阿元拼命摇头,脸上写满了“快走快走”。 白芷叹了口气,用口型无声地说:“也不知道里面啥情况……连点声音都没有……” 阿元扯着他的袖子,使劲往外拉。 就在两人准备悄悄退开时,白芷忽然猛地抽了抽鼻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狐疑地左右看了看,又使劲闻了闻。 “奇怪……”他极小声地嘀咕,“哪来的……一点点淡淡的……焦糊味?好像还有点点……香?” 阿元一愣,也学着嗅了嗅,随即茫然地摇头,他什么也没闻到。 白芷又仔细闻了闻,那味道极淡极淡,若有若无,仿佛是从那扇玄铁门最底下的缝隙里一丝丝渗出来的,很快就被周遭的清冷仙气所掩盖,再也捕捉不到了。 “错觉吗?”白芷挠挠头,被阿元迫不及待地拉走了。 禁室内,人偶微微动了一下,无意识地用指尖碰触了一下手腕上的灼伤。 那一点顽固的微热,在绝对的冰冷与黑暗中,仿佛成了他与外界、与之前那段混乱经历唯一的连接。 也是他空洞的存在里,唯一能感知到的“真实”。 他并不知道这伤痕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那悄然触动的本能是什么。 他只是无意识地、一遍遍地、用冰凉的指尖摩挲着那点灼痛。 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无望地等待着什么。:()囚神:清冷上神非要我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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