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未完成的腊肉与传承的爱
写的小字,是小宇踩着板凳写的,笔画歪得像小蚯蚓:“爸爸妈妈在腊肉香里等我们”。 开门那天,王大爷特意扛了根刚拔的青萝卜来“剪彩”。他找了根红绳,一圈圈缠在萝卜上,红绳上还挂着两个小灯笼,是以前过年时剩下的。“这是咱们的‘萝卜剪彩绳’,比彩带香,”他把萝卜插在店门口的花盆里,笑着拍了拍小宇的头,“以后小店就靠你和妹妹啦,有啥不懂的,跟大爷说。” 小宇穿着顾夜寒的旧围裙,围裙太长,拖到膝盖上,他找了根红绳子在腰上系了个蝴蝶结,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大人。他站在煎锅前,踮着脚够灶台,手里攥着顾夜寒的木铲,学着顾夜寒的样子把腊肉片放进锅里。油星“滋滋”溅起来,有的溅到他脸上,他也不擦,只是皱着眉翻肉,嘴里念叨:“妈妈说,煎腊肉要小火,不然会糊……爸爸以前总糊,还说故意的更香,我这肯定也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煎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玻璃瓶,瓶身上贴着张纸条,写着“白酒”——是顾夜宸上次来送的,说“你妈妈以前教你爸爸,煎腊肉加半勺白酒,去腥味还香”。他小心翼翼地倒了半勺,白酒滴进锅里,冒出股热气,混着腊肉香飘满小店。“爸爸,你闻,是不是跟你做的一样?”他抬头对着空气说,嘴角弯起来,眼睛却红了。 念念坐在腌萝卜的小矮凳上,手里拿着把儿童菜刀,刀把上缠着彩绳,是顾夜宸特意给她买的。她把萝卜放在木板上,一刀刀往下切,切出来的萝卜块奇形怪状:有的像奥特曼的头,眼睛和头镖歪歪扭扭;有的像小腊肉,边缘坑坑洼洼;还有的切得太碎,成了萝卜丁,散在木板上。 她捡起块像小腊肉的萝卜,举到富贵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富贵,你看,妈妈以前也这么切,说‘碎点腌得透,吃着更入味’。你帮我尝尝,是不是跟妈妈腌的一样?”富贵蹲在她旁边,叼起块碎萝卜,却没像以前那样咽下去,只是轻轻放在旁边的白瓷盘里,盘边还摆着张念念画的小笑脸,像是在帮她保存“成果”。 张大妈每天早上都来帮忙,六点多就到店里,先把灶火点着,熬上一锅腊肉粥。她总多熬一碗,盛在那个印着小萝卜的瓷碗里,放在我以前常坐的藤椅边——藤椅上还垫着我喜欢的花棉垫,是顾夜寒以前特意给我缝的,上面绣着朵小梅花。“翠花,今天小宇煎的腊肉没糊,就是盐放多了点,”她盛粥时会对着空气说,声音轻轻的,“你别嫌咸,我给你留了糖蒜,解腻,就放在你以前放咸菜缸的地方。” 有时候小宇忘加白酒,张大妈就会提醒:“傻小子,你妈妈教你爸爸的诀窍忘了?加白酒!不然腊肉不香,你爸爸以前忘加,你妈妈还笑他‘煎的是白水煮肉’。”小宇就会赶紧掏出小玻璃瓶,倒上半勺,嘴里还念叨:“对哦,妈妈说过的,我怎么忘了。” 顾夜宸每个月来两次,每次都拎着个大袋子,袋子里装着最新款的奥特曼玩具,还有给念念买的小裙子——都是粉色的,有的绣着小花朵,有的印着小兔子。“你妈妈以前说念念穿粉色好看,像小桃花,”他把裙子递给念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衣领,“以后想要什么,就给舅舅打电话,舅舅给你买。” 他还把顾氏集团的股份转到两个孩子名下,拿着文件给小宇看时,小宇正趴在柜台上写作业,作业本上画满了奥特曼。“这是你爸爸留给你们的,”顾夜宸指着文件上的字,轻声说,“以后你要保护好妹妹,像奥特曼保护地球一样,保护好妈妈和这家小店。”小宇接过文件,认真地点点头,把文件夹在奥特曼卡片册里,放在柜台最显眼的地方:“我会的,爸爸以前也保护妈妈,我要跟爸爸一样厉害。” 有次下大雨,傍晚关店时,小宇正收拾煎锅,突然看见门口站着个老爷爷。老爷爷头发全白了,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攥着张卷边的旧照片,照片边缘都快磨破了。他身上沾着雨,裤脚湿了大半,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护着照片,生怕被雨打湿。 老爷爷看见小宇,赶紧走过来,脚步有点踉跄,把照片递给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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