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它喊我娘亲全天下都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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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全消!只要十两银子!” 更有瞎眼的巫婆在街角设下香案,披头散发地跳着大神,宣称自己已被“地母”附体,能代传旨意。 谢刃带着一队黑甲卫站在巷口,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 “统领,抓吗?”手下低声问。 “抓不完的。”谢刃看着那些争抢购买泥水的百姓,眼神晦暗,“心里有病,抓人没用。” 他挥手,几名黑甲卫抬着一块沉重的黑石碑,重重地砸在集市中央。 石碑无字,谢刃抽出佩刀,在那坚硬的花岗岩上刻下三行字,火星四溅: “你说,它听。但它不懂骗人。” “若你求福,先问自己可曾知痛?” 收刀入鞘,谢刃转身就走。 身后那喧闹的集市诡异地安静了片刻。 香火渐渐寥寥,直到半夜,才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偷偷摸摸地在石碑前放下了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忏悔杀生过重的话。 然而,更令人不安的消息来自西疆。 萧振威的加急文书送到慕云歌案头时,上面还沾着大漠的沙砾。 信中写道:沙漠绿洲在一夜之间极速扩张,已形成一座小型湖泊。 诡异的是,那湖心竟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模糊人形轮廓,酷似慕云歌怀抱婴儿的姿态。 当地驻军并未如往常般戒备,反而开始自发对着湖面祷告。 甚至有士兵割开手腕,将鲜血滴入湖中,声称要“以血养母”,以求在战场上刀枪不入。 “以血养母……”慕云歌看着这四个字,指尖几乎将信纸捏碎。 凤玄凌站在她身后,眉头紧锁:“我这就下令,让萧振威把那些带头搞邪术的士兵绑了。” “不行。”慕云歌立刻抬头,眼神冷静得可怕,“现在动武,只会坐实了朝廷要‘独占神迹’的谣言,激起兵变。派医官去。” 她提笔,在回信上只写了一行字:“不准动武。让军医去查那些所谓的‘痊愈者’,究竟是真病除,还是心魔作祟产生的幻觉。”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慕云歌屏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空间内的灵泉畔。 泉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她略显疲惫的面容。 忽然,她指尖感到一阵微温,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小手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 水面雾气升腾,这一次,那字迹不再歪斜,反而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渴望: 【抱……我……吗?】 慕云歌怔住了。 它在撒娇。就像一个刚刚做了一件大事、急着想要母亲夸奖的孩子。 她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掌心轻柔地覆于泉面之上。 “乖。” 刹那间,灵田剧烈震动! 那原本平静的灵泉如同被点燃一般,轰然喷涌成一道巨大的水柱,直冲空间顶端的虚空。 以此同时,现实世界的大衍王朝,地下发生了惊天剧变。 全国各地的地下水位在这一刻疯狂上升。 干涸了十几年的古井在一夜之间泛起清流;边关黄沙之下涌出甘甜的泉眼,将士们争相痛饮;疫区那些溃烂流脓的伤口被泉水冲洗后,竟奇迹般地结痂愈合。 一场无声的、浩大的恩泽,随着那个“拥抱”,席卷了整片大地。 慕云歌收回手,掌心湿润。 她望着那行渐渐消散在雾气中的字迹,心中那股不安却愈发强烈。 “这一步,是不是走得太快了?”她喃喃自语。 它给的太多,太快,太毫无保留。 而人性,从来都是升米恩,斗米仇。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惨白地照在尚未完全冷却的铜钟之上。 京郊,赵家村。 村东头那口枯了三年的老井,今日突然冒出了满井的清水。 村里那个出了名刻薄、常年将瘫痪婆婆关在猪圈里虐待的李氏,正骂骂咧咧地提着木桶来打这第一桶“神水”。 她刚将木桶扔下去,探头往井里看了一眼。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那声音不像人声,倒像是活见鬼了一般,紧接着便是重物坠地的闷响,和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痴傻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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