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身体好了吗
这时,嬴子墨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唇角含笑,却故作正经: “朕昨晚未动你分毫。” 周燃见他,愈发惶恐,急切问道:“微臣……怎会在此?” 他分明记得,昨夜明明是与徐师兄对酌,怎地一睁眼便到了御榻之上? 他在心底暗恼:徐祭这人也忒不靠谱,竟也不把他送回家! 嬴子墨将醒酒汤递到周燃面前,说道:“先把这汤喝了。” “谢陛下。” 周燃端着汤碗,指尖仍颤,小口小口地把醒酒汤喝完。 热汤入腹,因宿醉而引发的头痛果然慢慢散去。 他刚将空碗搁回案上,便听嬴子墨低沉而阴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往后酒还是少喝些为好,免得醉后胡言乱语。” 周燃闻听此言,心下一惊,惊恐地望向嬴子墨,张了张嘴,过了好半晌才艰难地挤出声音: “臣……昨晚到底说了什么胡话?” 嬴子墨撩袍坐在床沿,指尖轻捻,似笑非笑,缓缓开口: “昨夜你抱着徐祭,口口声声说,你是朕豢养的……男伎!” “什么?!” 周燃大脑如遭五雷轰顶,耳膜嗡嗡作响,半晌才找回声音:“臣……当真如此失言?” “岂止失言。” 嬴子墨低笑一声,眸色深幽, “若非朕及时将你提回来,你怕是要把朕的寝榻规矩、床笫喜好,逐条背给徐祭听了。” 听到这些话,周燃耳尖通红,羞惭难掩,捧面垂首,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飘出来: “酒这东西,我以后尽量不碰了!” 周燃没想到自己酒品竟如此之差。 嬴子墨一手扯开他掩面的手掌,另一手捏住他下颌,指腹缓缓摩挲那因羞窘而泛白的唇。 周燃想避开,钳制他的力道骤然加重,下颌骨被捏得生疼。 心跳顿时乱了拍子。 良久,嬴子墨低笑出声,嗓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日后莫再以‘男伎’自辱——” 话音未落,他俯身贴近,薄唇几乎贴上耳廓,温热吐息拂过,弄得周燃耳尖通红, “若你是男伎,朕又算什么?” 周燃张了张嘴,却不敢发出一个音节。 他的胸口因为太过惊惧而剧烈起伏着。 周燃知道,自己无意间揭开了嬴子墨曾经某段时期的痛苦过往的伤疤。 他第一次见到嬴子墨时,是在一座漆黑的地牢中。 嬴子墨被黑色锁链禁锢了手脚,浑身伤痕累累,很是凄惨…… 嬴子墨年少时,曾被臭名昭着的人贩子组织抓去“教导”过一番。 那些人试图将他训练成专供权贵享用的禁脔玩物。 因嬴子墨容貌甚是俊俏,买下他的老鸨为使其早日挣钱,便将他囚于阴暗潮湿的地牢中,用一些非常手段试图促其快速成长。 老鸨为让嬴子墨身形显得“年长”且修长,每日用牲畜使劲拉开他的四肢。 不仅如此,还逼嬴子墨喝下许多邪门歪道的禁药。 很长一段时间里,嬴子墨活得生不如死。 后来,周燃放了一把火,身着一袭蒙面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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