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京城变故中

来。 “娘亲不哭。”囡囡放下娃娃，跑过来抱住婉清的腿，“爹爹很快就回来了。” 婉清擦掉眼泪，勉强笑了笑：“嗯，爹爹很快就回来了。” 门就在这时开了。 林砚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妻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多月不见，婉清瘦了，脸色也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温柔，那么明亮。囡囡长高了一点，头发梳成了两个小揪揪，穿着粉色的裙子，像个小仙女。 “婉清……”林砚的声音沙哑。 婉清手里的针线掉了。 她抬起头，看见林砚，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怕眼前的人是幻觉。 “林……林砚？”她的声音在颤抖。 “是我。”林砚走过去，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我回来了。”，！ 婉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林砚的脸，从眉毛到眼睛，从鼻子到嘴唇，像是在确认这真的是他。 “你……你真的回来了……”她扑进林砚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囡囡也扑过来，抱住林砚的脖子：“爹爹！爹爹回来了！” 林砚一手搂着妻子，一手抱着女儿，感觉心里某个空了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 这就是他拼了命也要回来的理由。 “对不起，”他在婉清耳边轻声说，“让你担心了。” 婉清摇头，眼泪蹭在他肩上：“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家三口抱了很久，直到囡囡说饿了，才分开。 婉清擦掉眼泪，想要起身去拿点心，被林砚按住了：“你坐着，我去。” 他起身去拿点心，看见桌上那件缝了一半的小衣服，心里一暖：“给孩子准备的？” “嗯。”婉清的脸红了，“还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就做了件中性的。” 林砚拿起衣服，针脚细密，布料柔软，能想象出婉清一针一线缝制时的样子。她总是这样，默默为他，为这个家付出一切。 “辛苦了。”他说。 婉清摇头：“不辛苦。只要你平安回来，什么都不辛苦。” 囡囡吃着点心，突然问：“爹爹，你的家怎么了？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去了？” 林砚的心一沉。 婉清连忙说：“囡囡，咱们不是说了吗，家里在修葺，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 “可是我想我的娃娃了。”囡?嘟着嘴，“还有我的小兔子。” “娃娃和小兔子，娘亲都带出来了。”婉清柔声说，“就在箱子里，等下拿给你。” 林砚看着婉清，知道她在努力保护女儿，不让女儿知道家里的真实情况。他心里既感激，又愧疚。 “囡囡，”他蹲下身，看着女儿，“爹爹答应你，等家里修好了，咱们就回去。到时候，爹爹给你买新的娃娃，买好多好多小兔子。” “真的吗？” “真的。” 囡囡这才笑了。 一家人吃了些点心，说了会儿话。婉清问林砚西北的事，林砚捡能说的说了些，那些危险的部分，都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但婉清不傻。她看着林砚眉心的印记——虽然淡了很多，但还是能看到隐约的五色莲形状——就知道他这一路经历了什么。 “林砚，”她轻声说，“你身上的力量……还好吗？” 林砚握住她的手：“暂时稳定了。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婉清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每次你出门，我都提心吊胆。这次更是一个月没消息……林砚，我害怕。我怕你出事，怕你回不来，怕我和孩子……” “不会的。”林砚搂紧她，“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回来。你看，我不是回来了吗？” 婉清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怕他又走了。 过了很久，她才说：“苏前辈在东厢房养伤。你去看看他吧。他……伤得很重。” 林砚点头：“好。你和囡囡先休息，我晚点再来。” 东厢房。 苏明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呼吸微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