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归途中

…需要某种外力的帮助？ 林砚想起苏明。苏明是守门人，对门的力量最了解。也许他知道方法。 必须尽快回京城。 商队走得很慢。白天赶路，晚上扎营休息。张领队很谨慎，每次扎营都会派人警戒，说是最近这一带不太平，有马贼出没。，！ 第三天傍晚，商队在一个小村庄外扎营。 林砚帮着搭帐篷、生火。张领队看他手脚麻利，很是满意：“林兄弟，看你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干起活来不含糊。” “出门在外，应该的。”林砚说。 晚饭是简单的面饼和肉汤。林砚分到一碗汤，刚喝了一口，突然感觉眉心一烫。 体内的门之力，突然躁动起来。 不是日之力的灼热，不是月之力的阴冷，是门之力那种诡异的、像是被什么吸引的躁动。 有东西在附近。 和门有关的东西。 林砚放下碗，站起身，看向村庄的方向。 村庄很安静，只有零星几点灯火。但林砚能感觉到，那里有门的气息。 很淡，但确实有。 “怎么了？”张领队问。 “没事，去走走。”林砚说。 他朝村庄走去。张领队在后面喊：“别走太远！这一带晚上有狼！” 林砚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走进村庄，那种门的气息更明显了。林砚循着气息，来到村尾一间破旧的土屋前。 土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林砚推门进去。 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土炕，一张破桌子。炕上躺着一个老人，面色灰败，呼吸微弱。旁边坐着一个中年汉子，正用湿毛巾给老人擦脸。 看见林砚进来，汉子愣了一下：“你是……” “路过的人。”林砚说，“这位老人家怎么了？” 汉子叹了口气：“我爹……病了三个月了，一直不好。请了郎中，开了药，但就是不见效。郎中说……可能是撞邪了。” 撞邪？ 林砚走近一些，仔细看那老人。 老人的脸上，隐隐有黑气萦绕。那不是普通的病气，是……门的气息。 很淡，但确实存在。 老人被门的力量侵蚀了。 虽然很微弱，但如果不及时处理，迟早会像那些黑衣人一样，失去自我，变成傀儡。 “能让我看看吗？”林砚问。 汉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林砚伸出手，轻轻按在老人的额头上。他运转守心诀，将一股温和的力量输入老人体内。 那力量融合了日之力的生机，月之力的滋养，星之力的修复，门之力的净化。五种力量虽然在他体内冲突，但分开使用，却各有奇效。 很快，老人脸上的黑气开始消散。 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汉子瞪大了眼睛：“这……这是……” “老人家是中了邪气。”林砚收回手，“现在暂时稳住了，但还需要调理。我写个方子，你去抓药。” 他从怀里掏出纸笔——这是冷月给他准备的，说路上可能用得上——写了一个方子，递给汉子。 汉子接过方子，噗通一声跪下了：“恩人！恩人哪！我爹病了三个月，花光了积蓄，请遍了郎中，都没用！您一来就好了！您一定是神仙下凡！” 林砚扶起他：“我不是神仙，只是略懂医术。你快去抓药吧。” 汉子千恩万谢地去了。 林砚坐在炕边，看着老人安详的睡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门的力量，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 关键在于，怎么用。 如果他当初没有融合门的力量，现在可能救不了这个老人。 但是，如果他被门的力量控制，可能会害更多的人。 力量本身没有善恶。 善恶在于使用力量的人。 星之使说得对，他需要找到平衡。不只是力量的平衡，还有内心的平衡——在守护和克制之间，在拯救和毁灭之间。 “小友慈悲。”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砚回头，看见那个老道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道长。”林砚起身。 老道士走进来，看了看炕上的老人，又看了看林砚：“你用门的力量救人，不怕被它反噬吗？” 林砚的心一沉。 这个老道士，果然知道门的事。 “道长到底是谁？”他问。 “贫道道号玄真。”老道士说，“三百年前，守门人一脉的……外门弟子。” 守门人？ 林砚愣住了。 “贫道的师父，是苏明的师叔。”玄真缓缓说，“当年守门人内部分裂，我师父那一支离开了，隐姓埋名，不再过问门的事。但三百年来，我们一直在暗中观察。” 他看着林砚：“你身上的力量，很复杂。有门之力，有日之力，有月之力，有星之力，还有……守门人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