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暂避

人。只要记住这一点，你就不会迷失。” 林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守心诀。”苏明说，“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处理好家里的事。你夫人刚受惊吓，需要你的陪伴。还有你女儿……她看起来吓得不轻。”，！ 林砚转头看向房间。窗纸上，映出婉清抱着囡囡的身影，母女俩依偎在一起，像是两只受惊的小鸟。 他的心又疼了一下。 “我明白了。”他说。 这一夜，林砚没有睡。 他陪着婉清和囡囡，直到她们睡着。然后坐在院子里，翻看那本守心诀。 守心诀并不长，只有三千多字，但字字珠玑。里面详细讲述了如何通过冥想、观想、呼吸等方法，保持心境平和，控制体内力量。 其中有一段，特别引起林砚的注意： “门之力，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驭水者，当知水性——顺势而为，不可强逆。心中若有波澜，水中必起涟漪。故守心之要，在于静。心如止水，则力随心动；心若惊涛，则力反噬其身。” 意思是，门的力量像水一样。能驾驭它的人，要懂得它的特性——顺着它的性子来，不能强行对抗。如果心里有波动，力量就会失控。所以守心的关键，在于平静。心静了，力量就能随心而动；心乱了，力量就会反噬。 林砚闭上眼睛，试着按照守心诀的方法，调整呼吸。 一呼一吸，很慢，很深。 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体内那股力量——它像一条安静的河流，在他经脉中缓缓流动。当他心静时，河流平稳；当他想起月的威胁，想起婉清的惊吓，想起冷月的伤时，河流就会掀起波澜。 原来是这样。 他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才能控制这股力量。 天亮时，林砚睁开眼睛，感觉神清气爽。 虽然一夜没睡，但他一点也不累，反而觉得精力充沛。眉心的印记也不再发烫，只是温温的，像是在沉睡。 苏明从屋里出来，看见他的样子，点了点头：“不错，有点样子了。但这才刚刚开始。守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日积月累的练习。” “晚辈明白。”林砚恭敬地说。 接下来的几天，林砚开始跟着苏明系统学习守心诀。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在院子里打坐冥想。苏明在旁边指导，纠正他的姿势，调整他的呼吸。 “呼吸要深，要长，要匀。”苏明说，“吸气时，想象把天地间的清气吸进来；呼气时，想象把体内的浊气排出去。一呼一吸之间，心神自然安宁。” 林砚照做。 刚开始很难。伤口还没好全，坐久了会疼；思绪总是飘走，想起这个，想起那个；有时候还会睡着…… 但渐渐地，他找到了感觉。 静坐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条“河流”。他能感觉到它的流动，它的温度，它的……情绪。 是的，情绪。 门的力量，似乎有某种基本的意识。它会对林砚的情绪做出反应——当他平静时，它温顺；当他焦虑时，它会躁动；当他愤怒时，它会狂暴。 “感觉到了吗？”苏明问。 “感觉到了。”林砚睁开眼睛，“它好像……有自己的意识。” “不是意识，是本能。”苏明解释，“门的力量，本质上是‘情感能量’的聚合。它会对情感产生反应，就像水会对风产生涟漪一样。你要做的，不是压制它，而是引导它。像治水一样，疏而不堵。” 引导…… 林砚若有所思。 除了练功，林砚大部分时间都陪着婉清和囡囡。 婉清的惊吓慢慢平复了，但变得格外敏感。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晚上一定要林砚陪着才能睡着。囡囡也好不到哪去，从前活泼爱笑的小姑娘，现在变得沉默寡言，总是紧紧跟着爹娘，不敢一个人待着。 林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知道，这次的事给母女俩留下了太深的阴影。 “对不起，”一天晚上，他搂着婉清，轻声说，“都是因为我，你们才会受这种苦。” 婉清摇摇头，靠在他肩上：“不要说对不起。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只是……林砚，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再出事。”婉清的声音在颤抖，“那天晚上，看见那些黑衣人闯进来，说要带我们去见你，我以为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林砚，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冒险了？我们就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好不好？” 林砚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也想过平静的日子。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月之使不会放过他，门的威胁还在。就算他想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