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朝堂惊变下

眼睛，成为它在人间的化身。从今天起，朕就是门，门就是朕。” 他站起身，暗红色的长袍无风自动：“这个肮脏的世道，这个腐败的朝廷，这个充满罪恶的人间……都需要净化。而朕，就是那个净化者。” 朱瑾终于找回了声音：“父皇……您醒醒……您被门控制了……那不是您……”，！ “不，这才是真正的朕。”皇帝看向儿子，眼神冰冷，“瑾儿，如果你愿意，可以成为朕的继承者。门的力量，可以让你长生不老，可以让你永远统治这个国家。来，到朕身边来。” 朱瑾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看来你不愿意。”皇帝叹了口气，“那就算了。门不需要不虔诚的信徒。” 他抬起手，暗红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陛下！”林砚冲过去，挡在朱瑾面前，“他是您的儿子！” “那又怎样？”皇帝的声音毫无感情，“在门的面前，一切都是蝼蚁。” 暗红色的光球朝朱瑾射来。 林砚想推开他，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转身，用身体挡住那道光—— 砰！ 光球结结实实地打在林砚背上。 林砚喷出一口血，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但他没有倒下，而是死死撑住，挡在朱瑾面前。 “林先生！”朱瑾想扶他。 “别过来……”林砚咬着牙，血从嘴角往下淌，“殿下……快走……带着人……离开皇宫……” “不，我不走！”朱瑾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不能丢下您……” 皇帝皱起了眉头：“居然没死……林砚，你的身体，果然和门有缘。可惜，你不识抬举。” 他又抬起手，第二个光球开始凝聚。 这一次，光球更大，更亮，蕴含的力量也更恐怖。 林砚知道，自己挡不住这一击了。他看向朱瑾，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全是血，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挡在了林砚面前。 是赵铁鹰。 他用身体挡住了那个光球。 光球炸开，赵铁鹰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然后滑落在地。他胸口的衣服被炸碎了，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那不是普通的伤口，伤口周围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正在疯狂蠕动，试图修复伤口，但修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铁鹰！”林砚想冲过去，但动不了。 赵铁鹰挣扎着抬起头，看向皇帝，笑了：“陛下……您还记得我吗？” 皇帝愣了一下：“你是……” “三年前，您下旨查抄赵家，说我们私通外敌。”赵铁鹰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爹，我娘，我妹妹……全死了。陛下，您当时，连审都没审，就下了旨。为什么？” 皇帝沉默了片刻：“因为徐阶说你们有罪。” “那您查过吗？”赵铁鹰问，“您问过一句吗？您知道我们赵家三代忠良，从没做过对不起朝廷的事吗？” 皇帝不说话了。 “您不知道。”赵铁鹰笑了，笑容凄惨，“因为在您眼里，我们这些人都只是棋子，只是蝼蚁。生也好，死也好，您根本不在乎。所以徐阶才能一手遮天，所以那么多无辜的人才会死……陛下，这就是您统治的世道。这样的世道，值得您守护吗？” 皇帝的脸色变了。那些血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一丝痛苦。 “门告诉您，它能创造新世界。”赵铁鹰继续说，“但它没告诉您，新世界是用无数人的血换来的。就像我家的血，就像张文远的血，就像那些被献祭的人的血……陛下，您想要的新世界，是建在这些血上的。您真的……想要吗？” 皇帝的身体开始颤抖。他身上的暗红色长袍开始波动，开始变淡。那些血色的眼睛里，人性的光芒在一点点回归。 “朕……朕不知道……”他喃喃道，“门说……能净化一切……” “它骗您。”赵铁鹰的声音越来越弱，“门只会吞噬……只会毁灭……陛下，醒醒吧……您是大明朝的皇帝……是天下人的君父……不是……不是怪物……” 他的声音停了。 眼睛闭上了。 暗红色的纹路从他身上褪去，露出了原本的皮肤。那张脸上，没有了狰狞，没有了仇恨，只有平静。 赵铁鹰死了。 用自己的命，换回了皇帝的一丝清醒。 皇帝站在那里，看着赵铁鹰的尸体，看着满地的鲜血，看着儿子惊恐的眼神，看着林砚悲愤的脸……突然，他抱住了头。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乾清宫。 皇帝身上的暗红色长袍疯狂波动，时而膨胀，时而收缩。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