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朝堂惊变中

甚至可能……渗透进了陛下身边。” 朱瑾的手抖了一下，笔掉在桌上，溅起一片墨点。 “陛下身边……”他喃喃道，“难道是……” “殿下怀疑谁？” 朱瑾沉默了。他的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在挣扎。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父皇身边，有个老太监，姓魏，伺候父皇三十多年了。父皇病重后，一直是他在照顾。但最近……他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他很少让太医靠近父皇，说是怕打扰父皇休息。父皇的饮食、汤药，都是他亲自经手，不让别人碰。还有……”朱瑾的声音更低了，“前天我去看父皇时，看见他的眼睛……闪过一道红光。” 林砚的心猛地一沉。 红光……那是门的力量的特征。 “那个魏公公，现在在哪里？” “在乾清宫，守着父皇。”朱瑾说，“林先生，您怀疑他……” “不是怀疑，是确定。”林砚咬牙道，“殿下，我们必须立刻去乾清宫。如果门眼真的在那里，如果魏公公真的被门侵蚀了……那陛下就危险了。” 朱瑾的脸色煞白。他想起父皇苍白的脸，想起父皇咳血的样子，想起魏公公那诡异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走！”他抓起佩剑，就要往外冲。 “等等。”林砚拦住他，“殿下，不能这么去。如果魏公公真的有问题，他一定有所准备。我们得计划一下。” “怎么计划？” 林砚看向冷月：“冷月，你先去乾清宫附近查探，看有多少守卫，守卫都是什么人。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遵命。”冷月转身离开。 林砚又看向朱瑾：“殿下，您立刻调集东宫卫队，还有禁军中可信的人，悄悄包围乾清宫。但不要进去，等我信号。” “什么信号？” “我会进去。”林砚说，“如果魏公公真的被门侵蚀，他能认出我眉心的印记。我想……他会想见我。” 朱瑾急了：“不行！林先生，您伤得这么重，怎么能进去冒险？万一……” “没有万一。”林砚摇头，“殿下，这是唯一的办法。门的力量只有门的力量能对抗。我现在身上有门的力量，虽然不多，但至少能和他周旋。您在外面，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冲进来。” 朱瑾看着林砚苍白的脸，看着他眉心的金色印记，眼眶红了：“林先生……孤不能让您……” “殿下，”林砚打断他，声音很轻，“这是臣的选择。为了陛下，为了大明朝，也为了……那些被门害死的人。” 朱瑾说不出话。他知道林砚说得对，但他不忍心。林砚为他，为这个国家，已经付出太多了。 “林先生，”他紧紧握住林砚的手，“您一定要……活着出来。” 林砚笑了：“臣答应您。” 半个时辰后，冷月回来了。 “乾清宫周围的守卫有五十多人，都是生面孔，武功不弱。”她低声说，“殿内的情况不清楚，但属下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像是……诵经的声音。”冷月皱眉，“但又不像佛经，也不像道经，是一种很诡异的调子，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砚和朱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行动吧。”林砚说。 朱瑾点点头，转身去调兵了。 林砚在冷月的搀扶下，走向乾清宫。雨还在下，打湿了他的衣袍，也打湿了他的伤口。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强迫自己继续。 乾清宫就在眼前了。 这座宫殿是皇帝日常起居的地方，原本应该庄严肃穆，但现在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宫门紧闭，窗棂里透出昏暗的光，那诡异的诵经声从里面隐隐传来。 守门的侍卫看见林砚，上前阻拦：“什么人？陛下寝宫，不得擅入！” “礼部侍郎林砚，有要事求见陛下。”林砚平静地说。 “陛下龙体欠安，不见外臣。林大人请回。” 林砚看着那侍卫的眼睛，突然笑了：“你不是侍卫。你是……门徒吧？” 侍卫的脸色变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冷月出手了。她的剑很快，快到那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剑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让开。”冷月的声音冰冷。 侍卫想喊，但冷月的剑往前送了一分，鲜血顺着剑刃流下。他不敢动了。 其他侍卫见状，纷纷拔出刀剑，围了上来。 就在此时，宫门突然开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让他们进来。” 是魏公公的声音。 侍卫们让开一条路。林砚和冷月对视一眼，迈步走进乾清宫。 宫殿里很暗，只点着几盏油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