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家的疗愈

，门之危机一件比一件凶险，一件比一件要命。，！ 他真的能等到“结束”的那天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至少现在，他必须活着。 “婉清，”他轻声说，“给我一点时间。等扳倒徐阶，等门的事情彻底解决我就真的退下来，好不好？” 婉清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说真的？” “真的。”林砚认真地说，“我发誓。” 婉清看了他很久，最终点点头：“好，我信你。但你要答应我，在这之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能再这样拼命了。” “我答应。”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婉清才想起带来的食盒：“我给你熬了鸡汤，趁热喝点。” 她打开食盒，鸡汤的香气立刻飘散出来。很简单的汤，但熬了很久，鸡肉炖得软烂，汤色清亮，上面还撒了几粒枸杞。 婉清盛了一碗，一勺一勺地喂林砚。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喂孩子。 林砚乖乖地喝着，感受着汤的温度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感受着妻子温柔的目光。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了。 就算伤口再疼，就算前路再险，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他就有了无穷的勇气。 喝完汤，婉清又给他擦了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一切收拾妥当后，她才在床边坐下，握着林砚的手。 “囡囡呢？”林砚问。 “在宫里，太子妃帮着照顾。”婉清说，“我告诉她你出差了，要过几天才回来。她虽然有点失望，但很懂事，说等爹爹回来给她带礼物。” 林砚的心又疼了一下。他的女儿，懂事得让人心疼。 “等我好了，带她去郊外玩。”他说，“她一直想去看小兔子，我们去找个有兔子的地方。” “好。”婉清点头，顿了顿，“刚才我来的时候，看到王大人和海大人了。他们在外面等着，说有事找你。” 林砚知道是什么事。徐阶当街刺杀朝廷命官，这么大的事，朝堂上肯定已经炸开了锅。王守仁和海瑞作为他的盟友，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让他们进来吧。”他说。 婉清犹豫了一下：“你的身体” “没事。”林砚笑笑，“有些事，必须处理。” 婉清叹了口气，起身去叫人了。 很快，王守仁和海瑞走了进来。两人脸色都很凝重，看到林砚的样子，更是眉头紧皱。 “林兄，你”王守仁想说什么，但看到林砚苍白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没事。”林砚平静地说，“朝堂上怎么样？” “乱了。”海瑞言简意赅，“徐阶的人一口咬定那些刺客是‘冒充徐府之人’，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他们还反咬一口，说林大人您‘勾结海寇，养寇自重’，那些刺客是来‘刺杀徐阁老’的，只是误伤了您。” 林砚冷笑：“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这是徐阶惯用的伎俩。” “但有不少人信了。”王守仁叹气，“徐阶经营几十年，党羽遍布朝野。现在他一口咬定是您陷害他，很多不明真相的官员都动摇了。尤其是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今天在朝上公开支持徐阶，说‘林侍郎重伤未愈，神志不清，所言不可信’。” 这是要把他打成疯子。 林砚并不意外。徐阶这种人，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张文远呢？”他问，“他的证词” “我还没拿出来。”朱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年轻的太子走进来，脸色阴沉，“徐阶的人盯得很紧，如果现在拿出证词，他们肯定会说张文远是‘屈打成招’，或者说他‘诬陷首辅’。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人证。” “徐阶不会给我们时间。”林砚说，“他现在已经撕破脸了，接下来只会更疯狂。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什么打算？”王守仁问。 林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徐阶在朝堂上最大的倚仗，一是党羽众多，二是陛下的病情。” 朱瑾的脸色一变：“林先生的意思是” “徐阶敢这么肆无忌惮，是因为他知道陛下病重，无法理事。而殿下您虽然监国，但根基不稳，很多老臣并不服您。”林砚说，“所以，他的下一步，很可能是” “逼宫。”海瑞接话，声音冰冷。 王守仁倒抽一口凉气：“他敢？！” “他有什么不敢？”林砚苦笑，“勾结外敌，养寇自重，陷害忠良，当街刺杀这些事他都做了，还会在乎一个‘逼宫’吗？” 房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林砚说的是对的。徐阶现在已经疯了，为了保住权力，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我们现在”朱瑾的声音有些发干。 “兵分两路。”林砚说，“第一路，继续搜集徐阶的罪证，越多越好。尤其是他和海寇、西洋人的往来证据，这是致命一击。第二路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他看着朱瑾：“殿下，您要立刻调集所有可信的兵马——东宫卫队，九门提督，还有禁军中那些忠于朝廷的将领。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