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紧急消息

要放弃希望。你爷爷当年没能做到的事，我希望你能做到。” 说完，她重新戴上兜帽，和那个灰衣人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亭子里只剩下林砚和王守仁两人。 “我们现在怎么办？”王守仁问。 “先见冷月。”林砚说，“然后去见太子。”，！ 城外，一处隐蔽的农庄。 冷月已经等在那里了。这位沉默的女护卫此刻风尘仆仆，脸上、手上都有细小的伤口，显然是长途奔波所致。看到林砚，她立刻单膝跪地： “大人，属下失职，没能保护好赵铁鹰。” “起来。”林砚扶起她，“把你知道的，详细说一遍。” 三人进了农庄的屋里。冷月开始讲述： 两个月前，她奉林砚之命去东南巡视市舶司和水师。刚到福建，就发现情况不对劲——市舶司的几个管事神色慌张，说话支支吾吾；水师的训练也松懈了很多，士兵们士气低落。 她暗中调查，发现有人在暗中收购市舶司的股份，价格高得离谱。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查到了一个叫“四海商行”的商号。这个商行背景神秘，资金雄厚，而且在短时间内收购了市舶司近三成的股份。 “我怀疑这个商行有问题，就继续查。”冷月说，“结果发现，商行的幕后老板，是徐阶的一个远房亲戚。而且商行和一支新出现的‘海寇’有往来。” 那支海寇就是袭击市舶司的那支。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对市舶司的运作非常熟悉。冷月几次想接近，都差点被发现。 直到三天前，她终于看到了海寇的头目之一——赵铁鹰。 “他变了很多。”冷月的眼神有些复杂，“眼神冰冷，下手狠辣，完全不像以前那个豪爽的赵铁鹰。而且他好像认不出我了。我冒险靠近，想跟他说话，结果他直接下令抓我。” 冷月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但已经暴露了身份。她知道不能再留在东南，必须立刻回京报信。路上遭到几次追杀，都是徐阶派的人。 “那些海寇不是普通海寇。”冷月最后说，“他们的船是西洋战舰的样式，火炮也比我们的先进。我怀疑徐阶不止和倭寇勾结，可能还和西洋人有来往。” 林砚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只是国内斗争，还有转圜余地。但如果牵扯到外敌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赵铁鹰的家人呢？”他问，“查过吗？” “查过。”冷月点头，“赵铁鹰的妻子和儿子，半年前突然‘暴病身亡’。但我派人暗中开棺验尸，发现是中毒死的。” 林砚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盏跳起来：“徐阶这个老匹夫！” 用家人威胁，逼赵铁鹰就范。这确实是徐阶的手段——阴毒，狠辣，不留余地。 “还有一件事。”冷月压低声音，“我在东南时，听到一个传言——徐阶在海外有个私生子，这些年一直暗中资助他。那个私生子好像在西洋某国很有势力。” 这个消息比之前的更惊人。林砚和王守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如果这是真的，那徐阶就不仅仅是权臣，而是叛国了。 “证据呢？”林砚问。 “没有直接证据。”冷月摇头，“只是传言。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而且那些海寇的装备，确实不像国内能造出来的。” 林砚沉默了。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徐阶这条老狐狸，藏得太深了。 “冷月，你先休息。”他做出决定，“王兄，我们立刻回城，去见太子。这件事，必须马上处理。” “好。” 三人连夜回城。到达东宫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朱瑾显然一夜没睡，眼睛布满血丝，但精神还算清醒。看到林砚，他立刻迎上来：“林先生，您怎么来了？您的伤” “伤没事。”林砚摆摆手，“殿下，东南的事，您知道多少？” 朱瑾的脸色凝重起来：“知道一些。张文远打了败仗，海寇猖獗，市舶司瘫痪但冷月姑娘说的那些，我还不知道。” 林砚把冷月带来的消息详细说了一遍。听完，朱瑾的脸色越来越白。 “徐阁老他怎么敢？”年轻的太子声音在抖，“勾结外敌，养寇自重，陷害忠良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这个国家？” “他现在眼里只有权力。”林砚冷冷地说，“为了权力，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朱瑾问，“调兵围剿？但如果没有确凿证据，贸然动一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