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残阳如血

子，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 “那你试试。”林砚平静地说。 话音刚落，院墙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火把的光亮照亮了夜空！一队禁军冲进院子，为首的是冷月和王守仁！ “保护林大人！”冷月大喝，持剑挡在林砚身前。 王守仁也快步走到林砚身边，压低声音：“林兄，你没事吧？” “没事。”林砚看着那五个黑衣人，“王兄，这几个人涉嫌威胁朝廷命官，意图不轨。拿下。”，！ “是！”禁军一拥而上。 高个子脸色大变：“林砚！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林砚冷冷地说，“拿下，审问。看看他们到底是奉谁的命令，到底想干什么。” 五个黑衣人还想反抗，但禁军人数众多，很快就被制服。高个子被按在地上，挣扎着嘶吼：“林砚！徐阁老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让他来。”林砚说完，转身看向厢房，“婉清，前辈，出来吧。没事了。” 婉清冲出来，扑到他怀里，眼泪终于掉下来：“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能来你的伤” “我没事。”林砚搂住她，轻声安慰，“别怕，我在这儿。” 李玄也走出来，看着被制服的五个黑衣人，脸色凝重：“林砚，这样和徐阶正面冲突” “已经撕破脸了，还怕什么冲突。”林砚说，“王兄，这几个人交给你，连夜审。我要知道徐阶在东南的全部计划。” “明白。”王守仁点头。 “冷月，送夫人和李前辈回府。”林砚又说，“加强守卫，防止徐阶狗急跳墙。” “是。”冷月领命。 安排完一切，林砚才松了口气。这一松懈，剧痛排山倒海般涌来，他腿一软，差点摔倒，被王守仁和婉清扶住。 “林兄！” “林砚！” “没事就是有点累”林砚勉强站稳，“王兄，这里交给你了。我先回去。” “我送你。” “不用，你留在这里处理。”林砚摇头，“冷月送我就行。” 他看向陈妻，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妇人：“陈夫人，今晚受惊了。你放心，陈先生的事，我会管到底。这几天你先搬到别处暂住，等事情平息了再回来。” 陈妻哭着跪下：“多谢林大人多谢” 林砚摆摆手，在婉清和冷月的搀扶下，慢慢走出院子。 马车已经等在门外。上车前，林砚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院。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边只余下一抹暗红的残痕，像干涸的血迹。 他想起刚才那个高个子说的话：“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 是啊，他现在确实虚弱得不堪一击。 但徐阶忘了一件事—— 受伤的野兽，才是最危险的。 因为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回程的路上，林砚靠在车厢里，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像纸。冷汗浸湿了鬓角，呼吸急促而不稳。婉清紧紧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疼吗？”她轻声问。 林砚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冷月在外面驾车，马车尽量平稳，但还是免不了颠簸。每一次颠簸，林砚的身体都会微微抽搐，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回到林府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林福等在门口，看到马车回来，赶紧迎上来：“老爷，夫人，你们可算回来了太医已经等在里面了。” 林砚被扶下车，几乎是被半抬着进了屋。太医早就准备好了，立刻开始检查伤口。果然，腹部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浸透了绷带。骨折的左臂也因为在院子里强行支撑而肿胀起来。 “林大人，您这”太医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叹气，“再这样折腾，伤口永远好不了啊。” “我知道了。”林砚闭着眼睛，“尽量吧。” 婉清在旁边看着，眼泪又涌上来。但她强忍着没哭出声，只是紧紧握着林砚的另一只手。 处理完伤口，灌下药，林砚终于缓过来一些。他靠在床头，看着婉清红肿的眼睛，心里一阵愧疚。 “对不起，”他说，“让你担心了。” “你知道我担心，还去？”婉清哽咽着，“你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万一那些人真的动手” “他们不敢。”林砚说，“徐阶再跋扈，也不敢在京城当街刺杀朝廷命官。他派那些人去，最多就是监视、恐吓，逼陈夫人改口供。我去了，他们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那万一呢？”婉清问，“万一他们真的狗急跳墙呢？” 林砚沉默了。他知道婉清说得对，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