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家的温度
爹爹可能回不来了囡囡不信囡囡一直等一直等” 林砚紧紧抱着女儿,眼泪也掉下来。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一遍遍说:“爹爹回来了回来了对不起,让囡囡担心了”,! 旁边的丫鬟也哭了,捂着嘴转过身去。 哭了不知道多久,囡囡才抽抽搭搭地停下来。她松开手,退后一步,仔仔细细地看林砚——看他的脸,看他吊着的左臂,看他跛着的右腿,最后,目光停在他眉心的印记上。 “爹爹”她伸出小手,想摸那个印记,又不敢,“你这里怎么了?” 林砚握住她的小手,轻轻贴在自己眉心:“爹爹不小心摔了一跤,这里磕到了,留了个疤。不过不疼,过些日子就好了。” “真的吗?”囡囡将信将疑。 “真的。”林砚认真地说,“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囡囡想了想,点点头,又扑进他怀里:“爹爹以后不要摔跤了囡囡害怕” “好,爹爹答应囡囡,以后一定小心。”林砚亲了亲女儿的额头,“走,进屋去,爹爹给囡囡讲故事。” “真的吗?现在吗?”囡囡眼睛亮了。 “现在。”林砚想抱她起来,但左臂骨折使不上力,只能牵着她,“不过爹爹手受伤了,抱不动囡囡,囡囡自己走,好不好?” “嗯!”囡囡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攥着林砚的手指。 父女俩牵着手往屋里走。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温暖,仿佛之前的生死挣扎只是一场噩梦。 但林砚知道,不是梦。 他眉心的印记在微微发热,像是在提醒他:那个“客人”还在。朝堂上的敌人还在。门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 但现在,至少此刻,他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陪女儿讲故事。 傍晚,婉清回来了。 她的肩伤处理得很好,太医说只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但失血加上一夜未眠,脸色还是苍白。她刚进府门,就听到正房里传来父女俩的笑声。 是林砚在给囡囡讲故事。声音有点沙哑,但很生动,囡囡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婉清站在廊下,听着这久违的声音,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抬手擦了擦,深吸几口气,调整好表情,这才推门进去。 屋里,林砚半靠在榻上,囡囡趴在他身边,听得入迷。听到门响,两人同时转头。 “娘亲!”囡囡欢呼一声,从榻上跳下来,扑到婉清怀里,“爹爹在给我讲故事!讲小兔子和大灰狼,可好玩了!” 婉清抱起女儿,看向林砚。林砚也看着她,眼神温柔。 “回来了?”他问。 “嗯。”婉清点头,“伤口换过药了,太医说没事。” “那就好。”林砚招手,“过来坐。” 婉清抱着囡囡在榻边坐下。囡囡兴奋地讲着刚才听到的故事,小脸红扑扑的。婉清一边听,一边不时看看林砚,看看他眉心的印记,看看他苍白的脸色。 等囡囡讲累了,靠在她怀里打哈欠时,婉清才轻声问:“朝上顺利吗?” 林砚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顺利。徐阶暂时被我顶回去了,但他不会罢休。接下来半个月是关键期,我需要尽快恢复,做好应对。” “半个月够吗?” “够我做准备了。”林砚说,顿了顿,“婉清,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关门的计划要提前。” 婉清心里一紧:“为什么?” “因为我体内的那个‘客人’。”林砚指了指眉心,“它现在很安静,但不会永远安静。我感觉得到,它在积蓄力量。如果等它完全苏醒再行动,就来不及了。所以,我必须趁现在还能控制它,提前完成关门。” “那那要怎么关?”婉清问,“地窖里的玉佩不是碎了吗?” “玉佩碎了,但关门的方法不止一种。”林砚说,“历代守钥人的力量还在我体内,钥印也完整了。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合适的‘阵眼’,我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强行关门。” 他说得轻松,但婉清听得出背后的风险。强行关门,意味着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媒介,承受巨大的反噬。 “会有危险吗?”她问,声音在抖。 林砚沉默了片刻,然后诚实地说:“有。但比起让它爆发,或者等我压制不住时再行动,现在的危险是最小的。” 婉清不说话了。她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女儿,手指轻轻梳理着孩子的头发。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什么时候?” “三天后。”林砚说,“月圆之夜,阴气最盛,也是门的力量最活跃的时候。那时候关门,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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