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释比的面具之往生假面四

声，如同垂死者的呻吟。

    门内，情况更加糟糕。各种破碎的玻璃器皿、倾倒的仪器、散落一地的泛黄纸张和化学试剂瓶碎片铺满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混合着福尔马林和霉变的怪味。手电光扫过，几只受惊的老鼠“吱吱”尖叫着，迅速消失在角落的破洞里。

    张川的心沉了下去。这样的环境，找到有效药品的希望微乎其微。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捡来的木棍拨开玻璃碎片，试图在倾倒的柜子下面翻找。就在这时——

    “嘀嗒…嘀嗒…”

    一种极其细微、却又异常清晰的水滴声，从化验室角落一个蒙尘的、半人高的不锈钢器械后面传来。这声音…不同于外面狂暴的雨声敲打屋顶的轰鸣，它很轻，很规律，带着一种粘稠的质感。

    张川的神经瞬间绷紧！他猛地将手电光束聚焦过去！

    只见在那个布满灰尘和蛛网的不锈钢器械（像是个废弃的离心机）后面，靠近墙壁的角落里，一小滩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正在惨白的光束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水滴，正从器械上方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一滴滴缓慢而执着地落下，砸在那滩粘稠的暗红液体中，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血？！

    张川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绕过障碍物，凑近那滩液体。浓烈的铁锈腥气扑面而来，混杂着一种…奇特的、类似于雨后泥土的淡淡腥气。他蹲下身，用木棍尖端极其小心地蘸取了一点。粘稠，暗红，绝对是血液！但这血腥味里掺杂的那丝土腥气…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就在他凝神思索的瞬间，手电光束无意间扫过那滩血渍上方——离心机顶部那道正渗出血液的缝隙！

    缝隙边缘，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张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强压下惊疑，将手电光稳稳地聚焦在那缝隙处。

    只见在那布满灰尘和干涸污迹的金属缝隙里，一小片苍白、致密、非金非玉的物体，正被暗红色的、粘稠的血液半包裹着！那东西的边缘光滑而诡异，在灯光下流转着一种冰冷内敛的光泽，形状…像是一片被硬生生掰裂的、某种面具的残片！

    释比面具！

    是祭坛上那个恶魔面具的碎片！它怎么会在这里？！它竟然…如同有生命般，穿透了空间和暴雨的阻隔，追到了这废墟深处？！还在这里…滴着血？！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张川！他猛地想起面具上那些刻着的禁术符文，想起它内部可能蕴含的致命放射性物质，想起它记录着陆教授临终遗言的诡异能力！这东西…绝不能留！

    几乎是本能地，张川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想要将那渗血的碎片从缝隙中抠出来，彻底毁掉！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冰冷苍白的碎片时——

    异变陡生！

    那片被血液包裹的苍白碎片，如同被惊醒的毒蛇，猛地“嗡”地一声，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紧接着，碎片表面那些细微的、如同毛细血管般的天然纹路，骤然亮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暗红色光芒！光芒流转，带着一种活物般的贪婪！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从缝隙中滴落的、原本粘稠缓慢的血滴，流速突然加快！如同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吸引和召唤，暗红的血液不再是滴落，而是形成了一股纤细的血线，精准地、源源不断地涌向碎片上那些发光的纹路！碎片如同一个嗜血的活物，正在主动吮吸着这些血液！

    “该死！” 张川低咒一声，头皮发麻！他不再犹豫，猛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狠狠捏向那片正在吸血的诡异碎片！

    冰冷！坚硬！如同捏住了一块万年玄冰！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碎片的瞬间——

    “滋——！”

    一声轻微的、如同电流接通般的蜂鸣，从碎片内部响起！

    紧接着，碎片表面那些发着暗红光芒的纹路骤然变得明亮刺眼！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强烈引导性的意念流，如同无形的钢针，瞬间刺入张川的脑海！那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命令，一种源自古老仪轨的强制性规则：

    以血为引！认证释比！

    这意念来得突兀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种冰冷的诱惑，仿佛在催促他割开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浇灌其上，完成某种“认证”仪式！

    张川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