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密档尘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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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便是让全天竺知晓真相。”王玄策打断蒋师仁的话,将佛骨与《起居注》真本小心收好,目光扫过文渊阁内的典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传我命令,将阁内所有真史典籍妥善封存,明日一早,在曲女城广场设案,将伪史罪行公之于众!让天竺百姓看看,他们信奉的贵族,究竟是何等卑劣的小人!” 蒋师仁抱拳领命,转身大步走出文渊阁,殿外很快传来他洪亮的传令声。王玄策站在佛骨前,指尖轻轻抚过残简上的隐形批注,腰间的双鱼符与佛骨同时泛起金光,似在呼应着百年前的约定。阁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戌时三刻的钟声即将敲响,而文渊阁内的光芒,却如黎明的曙光,照亮了被伪史尘封的真相,也照亮了复仇之路的最后一程。 第四节: 佛骨正史 王玄策走出文渊阁,将那枚莹白的佛骨稳稳按在曲女城广场中央的案牍之上。案牍由整块青石雕琢而成,表面还留着昨日天竺贵族篡改史书时的朱墨痕迹,此刻佛骨刚一接触石面,便泛出刺眼的金光,如利剑般穿透案牍,直扎入地底。 “王正使!快看!”蒋师仁握刀的手骤然收紧,目光死死盯着广场四周堆叠的三百卷伪史绢册。那些绢册本是天竺文吏昨夜仓促转移至此,妄图在黎明前付之一炬,却被吐蕃与泥婆罗的八千骑团团围住。此刻佛骨金光所及之处,三百卷伪史同时泛起黑烟,绢册边缘开始卷曲、灰化,不过瞬息之间,便尽数化作飞灰,升腾的烟尘在广场上空汇聚,竟组成《唐律疏议》中“欺君罪”的立体血判——只见血色的律条在空中悬浮,“诸对制不以实者,徒二年;若欺罔君上,加二等”的判词如刀刻般清晰,每一个字都泛着猩红的光,似在向天地昭告伪史者的罪行。 广场上的天竺百姓看得目瞪口呆,原本围在四周的天竺残兵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扎西多吉率领的吐蕃骑兵高举火把,将血判照得愈发清晰,泥婆罗勇士们则手持长矛,警惕地盯着人群中的异动——昨夜文渊阁的变故早已传遍曲女城,今日百姓们听闻要公审伪史,皆扶老携幼前来,此刻见佛骨显灵,血判现世,人群中顿时响起阵阵哗然。 “这等欺君罔上的罪行,当诛九族!”蒋师仁怒喝一声,陌刀在手中挽起一道刀花,刀刃映着血判的红光,带着破风之势劈向空中的血判。刀气刚触到血色律条,便如惊雷般炸开,血判应声碎裂,无数血色光点在空中飘散,竟震出一物从地底飞射而出——那是一尊三足青铜史鼎,鼎身刻满商周时期的饕餮纹,鼎足之上“贞观六十二年”的铭文赫然在目,此刻正迸发着隆隆雷音,似在呼应着佛骨的金光。 “这是当年随佛骨一同被劫的大唐史鼎!”王玄策眼中闪过一丝惊色,快步上前接住青铜史鼎。鼎身尚带着地底的寒气,铭文处的雷音愈发急促,仿佛在诉说着被埋藏多年的委屈。他想起《起居注》真本中记载的细节——贞观六十二年,大唐曾遣使护送青铜史鼎至天竺,与佛骨一同供奉,却在途中遭天竺贵族劫掠,从此下落不明。如今史鼎现世,与佛骨相映,正是天意要为大唐正名。 蒋师仁凑近史鼎,指尖抚过鼎足的铭文,雷音竟顺着他的指尖传入体内,让他浑身气血翻腾:“王正使,这鼎中似有股正气,竟能压制伪史的邪气!”话音未落,王玄策怀中的铜佛最后一块残片突然自行飞出,在空中炸裂开来,佛血如金雨般洒落,将广场上尚未散尽的伪史烟尘尽数染金。 令人惊异的是,被佛血染金的烟尘突然停止飘散,在空中凝聚成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史笔如刀,正气长存”!字迹笔画刚劲,带着几分沧桑,竟是司马迁的真迹!在场众人皆是大惊,尤其是那些通晓汉文的天竺学子,纷纷跪地叩拜——司马迁的《史记》早已传入天竺,其“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的史笔,乃是天下学子敬仰的典范,此刻真迹现世,无疑是对伪史者最沉重的谴责。 “史笔如刀,说得好!”王玄策抬手接住几滴佛血,血珠在他掌心凝成一枚小小的佛印,“这些年,天竺贵族用伪史蒙蔽百姓,用谎言掩盖罪行,今日司马迁真迹现世,便是要告诉世人,史笔可诛心,正气永不灭!”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位身着破旧官服的天竺老修史官,拄着拐杖缓缓走出,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透着几分决绝。老史官走到广场中央,突然“噗通”一声跪地,双手颤抖着撕开自己的官服内衬——内衬之上,竟用暗红色的汁液写着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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