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密档尘封
史书的场景! 原来如此......蒋师仁看得咬牙切齿,靴底重重碾过地面的炭灰,这些文吏,竟连逝者的功绩都要抹杀,简直猪狗不如!他身后的扎西多吉突然发出一声怒喝,手中的长矛重重顿在地上,吐蕃骑兵们纷纷抽出腰间的弯刀,刀光在殿中闪烁,映得每个人眼中都满是怒火。阿罗憾也停下了念经,脸上露出几分凝重,他想起泥婆罗与大唐的盟约,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帮王正使讨回公道。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纸裂声,像是有无数卷绢册正在同时碎裂。王玄策心中一凛,快步走到密档室的窗口,向外望去——只见曲女城的官署方向,几名天竺书佐正抱着一堆绢册匆匆走过,可下一秒,他们突然捂住眼睛,发出凄厉的惨叫,手中的绢册散落一地,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渗出,竟是双目突然失明! 王正使,您看!蒋师仁突然指向地上散落的墨锭,那墨锭呈灰黑色,表面泛着诡异的光泽,与寻常墨锭截然不同。王玄策弯腰捡起一块墨锭,指尖轻捻,墨锭表面竟簌簌落下细小的粉末,凑近鼻尖一闻,一股熟悉的血腥气混杂着骨灰的焦味扑面而来——这墨锭,竟是用唐军的骨灰炼制而成!他心中猛地一沉,想起去年遇害的二十八位使团弟兄,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将墨锭冻结。 蒋师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伸手将墨锭掰开,只见墨锭内部竟嵌着一根细小的银针,针身上刻着鸿胪寺三个字,正是鸿胪寺密探的信物!这些狗贼,竟用弟兄们的骨灰制墨,还想掩盖密探的痕迹!他气得浑身发抖,陌刀在手中连连劈砍,将地上的墨锭尽数劈碎,无数根银针从墨锭中散落出来,在灯焰下泛着冷光。 就在银针落地的瞬间,所有银针突然自行颤抖起来,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缓缓从地上升起。它们在空中盘旋飞舞,随着殿外灰烬的飘落,竟渐渐组成了一行小字——戌时三刻,佛骨现史!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刚毅,正是文成公主的笔迹!王玄策心中一震,他想起当年文成公主入藏时,曾赠予他一枚刻有相同字迹的玉佩,此刻银针组成的密令,与玉佩上的笔迹分毫不差。 文成公主竟早有预料?蒋师仁凑上前来,眼中满是惊讶。他虽未见过文成公主,却早听闻她聪慧过人,没想到竟能在多年前就布下如此后手。扎西多吉与阿罗憾也围了过来,看着空中的银针密令,脸上满是敬佩——能让银针自行组成文字,这等手段,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 王玄策抬手将银针组成的密令轻轻托起,指尖抚过那些细小的银针,心中思绪翻涌:戌时三刻,正是今夜三更,佛骨......想必就是指曲女城供奉的释迦牟尼佛指骨。他转头看向蒋师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蒋校尉,传令下去,让吐蕃与泥婆罗的八千骑将士做好准备,今夜戌时三刻,我们去佛骨殿,揭开所有真相! 蒋师仁抱拳领命,转身大步走出密档室,殿外很快传来他洪亮的传令声,吐蕃骑兵的呼喝与泥婆罗士兵的应答声交织在一起,与密档室内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王玄策将那卷五天竺真史注小心收好,又把青铜卦钱放回史官的指骨缝中,对着骸骨深深鞠了一躬:前辈放心,今日我们定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那些篡改史书、残害唐使的恶人,血债血偿! 灯焰再次晃动起来,空中的银针渐渐散落,落在地上的绢册上,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夜,埋下一道无声的伏笔。王玄策走到窗口,望着远处佛骨殿的方向,腰间的双鱼符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着文成公主的密令,也呼应着那些沉睡在岁月中的忠魂。今夜的曲女城,注定不会平静,而黎明到来之前,所有的伪善与罪恶,都将在佛骨的光芒下,被彻底照破。 第三节.: 银针破障 王玄策踏着满地碎裂的贝叶经,断足金线在靴底若隐若现,刚踏入曲女城文渊阁的门槛,腰间双鱼符便剧烈发烫。阁内蛛网密布的书架上,密密麻麻堆叠着天竺文吏篡改的史卷,泛黄的绢册间还嵌着未干的朱墨,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腐朽交织的怪异气息。他抬手从怀中取出那枚鸿胪寺银针,指尖刚触及针身,殿外突然刮进一阵疾风,散落满地的银针竟如受召唤般腾空而起,在他身前汇成一道银色光流。 “王正使!这银针竟能自行聚散!”蒋师仁握紧陌刀紧随其后,肩甲上的吐蕃战纹还沾着方才清理残敌的血渍。他身后,扎西多吉率领的吐蕃骑兵正手持火把守住阁门,阿罗憾带来的泥婆罗勇士则警惕地盯着阁顶——这文渊阁乃是天竺存放典籍的重地,梁柱皆由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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