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种姓暗流
书迷正在阅读:贼心不改:惹上顽劣太子爷、我在诸天如有神助、巫师:从制作圣餐开始登神、我,影帝!、从霍格沃茨开始的奥术魔法师、人在漫威:但是超人、无限:来自遮天的我只好重拳出击、足球:从利物浦青训开始、子夜西楼、星河之主
想起当年在长安太极殿,魏征当着太宗皇帝的面,直言“若法分贵贱,则民无生路”,如今这句话竟借佛血显化,正是对种姓制度最锋利的驳斥。蒋师仁收刀入鞘,眼中满是敬畏:“王正使,这是天意啊!连魏公的谏言都显灵了,可见种姓制度早该被废除!” 就在此时,刑场西侧突然传来骚动。一名穿着紫绸祭服的天竺监刑官,突然推开身边的卫兵,踉跄着跪倒在祭坛前。他约莫五十岁年纪,脸上刻着常年作威作福的傲慢,此刻却满脸泪水,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丝绸内衬。“噗——”他猛地撕开内衬,露出里面藏着的一张泛黄纸片,纸片边缘早已磨损,上面用汉文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竟是用《史记·陈涉世家》残页写就的《悔罪血书》! “唐……唐使大人……”监刑官声音颤抖,将血书高高举起,“此乃老夫十年前所写!当年我参与劫走佛骨,亲眼见贵族活埋三百贱民,夜夜被冤魂纠缠……这血书,是用我指血写就,藏在内衬十年,今日终于敢拿出来!” 王玄策上前接过血书,指尖触到纸页上的血痕,仍能感受到残留的温度。血书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字字泣血:“吾观《史记·陈涉世家》‘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方知种姓皆是虚妄。吾助纣为虐,害民无数,愿以死谢罪,求唐使大人为天下苍生,斩尽不公之法!”血书末尾,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唐”字,旁边是数十个被划掉的“婆罗门”字样——显然是他十年间,无数次想要挣脱种姓束缚的痕迹。,! 蒋师仁见状,眉头微皱:“王正使,此人身为监刑官,手上沾满贱民鲜血,此刻悔罪,怕是假惺惺!”王玄策却摇头,指着血书中“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字句:“《史记》传入天竺不过数年,他能寻到残页,并用汉文写血书,可见心中早有悔意。种姓制度害人,不仅害低种姓,也将高种姓困在虚妄的等级中,他亦是受害者。” 话音刚落,青铜法钟的雷音再次响起,空中的魏征谏言与佛骨金光交织,竟将监刑官身上的戾气尽数震散。监刑官突然伏在地上,对着祭坛连连叩首,额头磕出鲜血:“老夫愿引唐使入王宫,取出贵族藏匿的所有种姓律典,只求唐使大人,让这佛国再无阶级之分!” 王玄策扶起他,将血书递回:“你的罪,不是一句悔罪就能抵消,但你若真心悔改,便用余生赎罪。今日佛骨正法,焚尽的不仅是律典,更是人心的枷锁。”他转头看向蒋师仁,鎏金节杖指向曲女城王宫方向,“蒋校尉,带五百骑随我入宫,其余人马守住刑场,护住佛骨与法钟。” 蒋师仁立刻领命,陌刀一挥,五百名身经百战的泥婆罗骑兵迅速列阵,铠甲碰撞声整齐划一。监刑官擦干脸上的泪水,起身走到王玄策身侧,指着王宫方向:“大人,王宫深处有座密室,藏着最古老的《种姓秘典》,只要焚了那本书,种姓制度便再也无法复原!” 王玄策点头,握着佛骨的手愈发坚定。青铜法钟的雷音仍在回荡,空中的“法无贵贱,刑无等级”谏言熠熠生辉,三百卷种姓律典的灰烬已落定,在祭坛前铺成一片雪白——如同一张白纸,等待着天下众生,共同写下“平等”二字。 “出发!”王玄策翻身上马,鎏金节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蒋师仁与监刑官紧随其后,五百骑兵如一道洪流,朝着王宫方向奔去。刑场上,剩余的七千余骑与低种姓民众一同欢呼,佛骨的微光与青铜法钟的雷音交织,将“平等”二字,深深刻进了佛国的土地与人心之中。王玄策坐在马背上,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王宫,心中默念:文成公主、玄奘法师、鸿胪寺密探,还有去年遇害的二十八名使团兄弟,今日,我便用这佛骨正法,为你们,也为天下众生,讨回一个公道,一个平等! 第五节 :大鹏衔印 残阳如血,泼洒在曲女城残破的宫墙上,王玄策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在腰间渗血的伤口,右手紧握那柄染满沙尘的横刀,刀尖斜指地面,在龟裂的金砖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刻痕。身后,蒋师仁率领着三百名联军锐士结成圆阵,陌刀如林,寒芒刺破暮色,将涌来的天竺兵卒一次次逼退。宫苑深处,阿罗那顺身披镶嵌宝石的金铠,眼神阴鸷地盯着被佛骨光华笼罩的祭台,手中的象鞭狠狠抽在身旁内侍的背上,嘶吼声混着兵刃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殿宇间回荡:“一群废物!连两个唐人都挡不住,朕养你们何用!” 佛骨悬浮在祭台中央,莹白的光晕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方才被王玄策以破阶锥震碎的种姓法典残页,此刻正化作漫天飞灰,缠绕着佛骨旋转,每一片碎纸都在发出尖锐的嘶鸣,仿佛无数冤魂在控诉千年的桎梏。王玄策咬着牙站起身,断足踩在血泊中,每挪动一步,都留下一个深可见骨的血印。他抬头望向阿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