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尸垒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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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策将佛骨收回佛盒,握紧鎏金节杖,“去地宫,让剩下的人也认罪,为去年的弟兄们,再讨回一份公道。”葬官连忙点头,在前头带路,脚步虽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蒋师仁提着陌刀跟在身后,玄铁刀身的金光映着宫道的汉白玉路面,远处的骑兵已经休整完毕,见王玄策等人过来,纷纷站直身子,眼神里满是期待——他们知道,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定是为王城对决画上句号的关键之地。 宫道尽头的阴影里,地宫的入口隐藏在一尊石佛的基座下,葬官用钥匙打开暗门,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王玄策手持佛盒走在最前,佛骨的金光照亮了幽暗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隐约能看到刻着的梵文咒印,却在佛骨的金光下渐渐淡化。蒋师仁紧随其后,陌刀的刀气在通道中流转,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埋伏。 葬官走在最后,脚步轻轻,却不时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人,眼神里满是感激——他知道,今日之后,自己终于能摆脱多年的愧疚,为当年的恶行赎罪,而这一切,都源于佛骨的显圣,源于大唐将士的正义之师。 通道深处,隐约传来微弱的脚步声,王玄策握紧节杖,金足在地面踏了一步,佛骨的金光突然变得更盛——他知道,地宫之中,不仅有等待认罪的天竺官吏,还有更多关于当年佛骨被劫、唐使遇害的秘密,而这些秘密,终将在今日,随着佛骨的净孽之力,彻底揭开。 第五节 :金狼衔颅 佛骨的金光还在通道中流转,王玄策踩着金足刚踏入地宫入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金光震颤——他猛地回头,只见地面上的两枚佛骨突然腾空而起,空中凝着的“以正诛邪,以佛净秽”判词瞬间崩解,所有金光如潮水般向尸堆方向收束!蒋师仁提着陌刀紧跟而出,玄铁刀身被金光映得发烫,他望着远处尸堆上空汇聚的光团,声音发颤:“王正使!那是……” “是玄奘法师的虚影!”王玄策的金足在地面踏了半步,节杖前指的瞬间,光团中缓缓浮现出一道身着僧袍的虚影——正是玄奘法师的模样,缁衣芒鞋,手持九环锡杖,面容慈悲却带着凛然正气。虚影悬在尸堆上空,锡杖轻轻一点,之前落在铁棺旁的青铜破尸锥突然腾空,锥身“永徽三十四年”的暗记亮起红光,紧接着化作三百道金线,如游龙般贯穿整个曲女城王陵的方向! 金线穿透宫墙、石地,在地面上划出细密的光纹,将曲女城的王城与王陵连为一体,远处王陵方向传来“轰隆”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金线唤醒。玄奘虚影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温和却带着千钧之力:“尸孽为祸,唐旗所向,当破此障,还西域清明……”话音未落,虚影缓缓消散,只留下那三百道金线在地面上凝而不散,如蛛网般铺开。 王玄策握紧手中的鎏金佛盒,佛骨在盒内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金线的力量。他抬头望向云端,金线的顶端正顺着气流向上蔓延,似要与天光相接。“蒋校尉,镇尸铃和血书!”他突然低喝一声,将佛盒递到左手,右手伸向蒋师仁——蒋师仁立刻会意,将青铜镇尸铃和那卷《周礼·春官》血书递了过去。 王玄策捏着镇尸铃与血书,金足猛地踏上最中间的一道金线——金线瞬间亮起,将他的身形托离地面,顺着金线向上攀升。他在空中稳住身形,将镇尸铃的铃舌对准血书,指尖的鲜血再次渗出,滴在铃舌“贞观五十年”的铭文上——“嗤”的一声,铭文迸发梵音,与血书的暗红字迹交织,顺着金线涌向云端。 云层中,梵音与血字凝聚成一道光卷,竟是《大唐西域记》的终章预言!光卷上的篆字泛着金光,字字清晰:“尸障既破,王祚当终;唐旗西指,万邦来朝……”预言在云端悬了三息,突然化作金光雨,洒落在八千骑人马的身上——吐蕃骑兵的氆氇染上金辉,泥婆罗刀手的藤甲泛着光纹,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敬畏之色,纷纷翻身下马,对着云端躬身行礼。 “好一个‘尸障既破,王祚当终’!”蒋师仁看得热血沸腾,陌刀突然出鞘,玄铁刀身对着地宫方向高举——地宫深处的秽气像是被刀气吸引,顺着通道涌了出来,黑绿色的雾气缠绕在刀身周围,却没让刀身染污,反而被刀刃缓缓吸收。刀气越来越盛,秽气越来越浓,当最后一缕秽气被吸入刀身时,陌刀的刃面上突然浮现出一行行字迹,竟是太宗皇帝所着《帝范》中的名句:“以杀止杀,虽凶必戮;以义伐不义,虽战必克!” 字迹在刃面凝而不散,玄铁刀身泛着凛冽的寒光。蒋师仁提刀向前踏出三步,陌刀带着破风锐响,直劈地宫入口——“轰!”刀气撞在石佛基座上,暗门瞬间崩碎,地宫深处传来一阵惨叫,却不是人的声音,而是秽气消散时发出的尖啸。通道中的梵文咒印在刀气中彻底淡化,潮湿的气息被刀风卷走,露出地宫深处的石阶,石阶上的灰尘在光线下泛着金辉。 就在这时,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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