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婆罗门变
急促,血墙上的“噬唐”符文再次亮起,七处破绽旁的血字开始疯狂扭动,像是要重新闭合。吐蕃骑士统领勒玛提刀上前,沉声道:“王正使,让我部骑士守住破绽!”王玄策点头,青铜解咒刃指向七处裂痕:“蒋校尉,你带三百泥婆罗骑兵护住经墙,我率吐蕃骑士按卦钱指引,破此血咒!记住,去年二十八位兄弟的血,今日要让这婆罗门祭坛,加倍偿还!” 蒋校尉单膝跪地,陌刀拄地:“末将遵命!定护好经墙,候王正使破咒!” 王玄策握紧青铜卦钱与解咒刃,转身跃上旁边的鎏金柱,目光扫过祭坛下严阵以待的八千余骑——吐蕃骑士的狼头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泥婆罗骑兵的大象军团已在城外扬起了尘土,远处的曲女城王宫内,隐约传来天竺兵卒的喧哗声。他举起青铜解咒刃,刃身映着血光与佛光,高声道:“兄弟们!去年使团二十八人,血洒天竺!今日我等持节复仇,破此血咒,踏平王城!让天竺人知道,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八千余骑齐声呐喊,声浪震得祭坛上的血字都微微颤抖。王玄策纵身跃下鎏金柱,青铜解咒刃直指第一处破绽,身后的吐蕃骑士们紧随其后,甲胄碰撞声、马蹄踏地声与诵经声、尖啸声交织在一起,在曲女城的夜色中,奏响了复仇的序曲。而那枚鸿胪寺密探的青铜卦钱,正在王玄策掌心微微发烫,仿佛在指引着他们,揭开更多隐藏在血咒背后的秘密。 第二节: 卦钱破咒 王玄策指尖捏住青铜卦钱,指腹摩挲着钱身“鸿胪寺”的刻痕,突然将卦钱凌空挑起。只见那枚泛着铜绿的卦钱悬在半空,钱孔中骤然射出一道刺目金光,金光在虚空中铺开,竟组成了《卫公兵法》中早已失传的“破咒篇”全文——三千余字的兵法典籍以光痕形态悬浮,每一笔画都锐利如刀,却又泛着诡异的油亮光泽,凑近细看,才发现光痕边缘竟裹着层淡红黏液,赫然是被脑浆泡得发亮的痕迹,想来是当年鸿胪寺密探藏卦钱时,特意用此法护住了兵法真义。 “王正使,这光痕邪门!”蒋校尉横握陌刀,刀身挡在王玄策身前,目光紧盯着虚空中文字。他身后的三百泥婆罗骑兵已列成盾阵,藤牌上的兽纹在金光下泛着冷光;吐蕃骑士统领勒玛则率部围住祭坛四周,狼头弓已拉满,箭尖直指暗处可能窜出的咒师。这八千余骑复仇之师,此刻皆屏息凝神,连呼吸都跟着光痕的明灭放缓——去年使团二十八人惨死的画面还在眼前,谁都清楚,这卦钱引出的破咒之法,是他们踏平王城、告慰兄弟亡魂的关键。 王玄策未动,目光扫过光痕组成的“破咒篇”,指尖刚触到“以兵气冲咒核”几字,蒋校尉突然低喝一声,陌刀带着千钧之力劈向光幕。刀气如白虹贯日,瞬间斩开悬浮的光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祭坛中央的黑石地面被刀气震得碎裂,碎石飞溅中,露出下方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满细密梵文,正是玄奘法师当年西行时留下的“五天竺秘咒注”!可此刻石板上的梵文却被篡改得面目全非,原本镇压邪祟的经文被添了数行扭曲符号,篡改处正渗出点点朱红,凑近便闻见一股辛辣气味,竟是能解百毒的辰州朱砂,想来是玄奘当年早留后手,以防秘咒被恶人利用。 “是解毒朱砂!”王玄策俯身拾起一块黑石碎片,指尖沾起朱砂细看,“当年玄奘法师早料到有人会篡改秘咒,特意用朱砂嵌在刻痕里,这是破咒的关键!”话音未落,他突然想起怀中的铜佛残核,忙将碎片取出,用力按在石板篡改处的朱砂上。铜佛碎片刚触到朱砂,便发出“滋啦”一声轻响,碎片上的佛血与朱砂交融,化作一道赤金液流,顺着梵文刻痕蜿蜒而下。 刹那间,整面经墙上的血咒突然逆流——原本向下流淌的血字倒卷而上,三百行“诅咒篇”文字如潮水般退回砖缝,“噬唐”立体符文剧烈闪烁,像是被无形之力撕扯。不过瞬息,所有血渍在墙面重新聚合,竟拼出了七幅微型画面:每幅画面都刻着天竺大祭司举行人祭的场景,从子时的“引魂”到亥时的“封咒”,七个秘密时辰的祭祀细节清晰可见,画面中被绑在祭台上的人影,穿着的正是大唐驿卒的服饰,看得蒋校尉目眦欲裂,陌刀握得咯咯作响。 “这群畜生!竟用我大唐儿郎做人祭!”蒋校尉的怒吼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骨笛声。那笛声尖锐如鬼哭,听得人头皮发麻,祭坛四周的暗影中,数十名身着黑袍的天竺咒师突然现身,他们手中握着细长的胫骨法器,法器顶端缀着风干的眼珠,正随着笛声左右晃动。可还未等咒师们念出咒文,他们周身突然燃起青黑色火焰,竟是毫无征兆地自焚起来! 火焰中传来咒师们的惨叫,胫骨法器从他们手中脱落,滚落在王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