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宫猎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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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网打尽,为使团兄弟报仇!” 王玄策却抬手按住他,目光望向坑洞外的八千骑兵:“蒋校尉,不急。阿罗那顺的老巢定有埋伏,我们需先稳住阵脚。你率五百泥婆罗骑兵,带着佛骨与摹本返回外城,交给吐蕃统领看管,防止阿罗那顺声东击西。我率其余弟兄,从密道追击,待你安排妥当,再来接应。” “末将遵命!”蒋师仁抱拳领命,小心翼翼地接过佛骨与摹本,翻身跳上坑洞,召集骑兵安排去了。 王玄策看着眼前的光门,指尖轻抚过《兰亭序》摹本上的批注,心中默念:“公主,多谢你的后手。今日,我定要让阿罗那顺血债血偿,护我大唐使团的尊严!”他转身跳上坑洞,将金线缠回脚踝,举起青铜密钥,高声喝道:“弟兄们,随我入密道,斩阿罗那顺!” “斩阿罗那顺!”吐蕃骑兵与泥婆罗骑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得甬道嗡嗡作响。众人沿着光门走入密道,密道内干燥通畅,显然是经常有人走动,两侧的石壁上还留着天竺残党的火把印记,正是阿罗那顺逃亡的方向。 密道蜿蜒向前,越走越宽,前方隐约传来马蹄声。王玄策眼神一冷,拔出腰间横刀,断足处的金线再次发亮——复仇的终点就在前方,阿罗那顺,这一次,你插翅难飞! 第四节 :佛骨镇邪 密道尽头的风裹挟着草木气息吹来,王玄策勒住马缰,断足处的金线突然绷紧——前方隐约可见密林的轮廓,正是阿罗那顺老巢的方向。他怀中的佛骨温热依旧,方才从密道一路走来,沿途的暗箭、毒烟皆被佛骨散发的微光挡在三尺之外,显然这佛骨不仅是信物,更是破邪的关键。 “王正使,蒋校尉已带着佛骨摹本赶来了!”吐蕃骑兵统领策马上前,指着身后的密林边缘,“方才探马回报,林中有天竺接应者的动静,约有三百余人,全是僧袍打扮,手里却藏着弯刀!” 话音刚落,蒋师仁的身影便出现在密道出口,他翻身下马,将怀中的佛骨摹本递给王玄策,语气急促:“王正使,外城已安排妥当,吐蕃弟兄守着佛骨,绝不让阿罗那顺钻空子!林子里的接应者不对劲,他们身上有尸气,像是和之前的活尸有关!” 王玄策点头,目光落在密道入口的塌陷处——方才众人穿过密道时,这里曾因机关触发塌陷了一块,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机括齿轮,此刻还在“嘎吱”作响,显然地宫内的机关并未完全失效。他抬手将佛骨取出,掌心扣住佛骨顶端的舍利,猛地按向塌陷处的齿轮组! “嗡——”佛骨触及齿轮的瞬间,一道金光从佛骨中迸发,顺着齿轮蔓延至整个地宫的脉络!密道两侧的石壁突然震颤,原本暗藏的三百处机关——毒箭槽、翻板陷阱、喷火孔——竟同时停止运转,齿轮卡住,箭矢缩回,连空气中的毒烟都消散无踪。而崩落的不是碎石,竟是一片片泛着血色的甲骨! 那些甲骨在空中拼凑,组成一行行立体血字,正是《唐律疏议》中“匿逃罪”的条文:“诸亡叛者,一日徒一年,十五日加一等,满百日流三千里……”血字鲜红刺眼,每一笔都像是用当年使团二十七人的血写就,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好个阿罗那顺!竟用《唐律》的条文来设局,妄图混淆是非!”蒋师仁怒喝一声,手中陌刀高高扬起,刀身映着金光,朝着血字狠狠劈去!“末将替弟兄们讨个公道!” 刀气如雷,劈在血字中央,“咔嚓”一声脆响,血字组成的甲骨应声碎裂,却震出一件物事——那是一个青铜罗盘,盘面刻着繁复的星象纹,边缘刻着“永徽十六年”的铭文,正是当年随佛骨一同被劫的大唐司天监罗盘! 罗盘在空中旋转三圈,“永徽十六年”的铭文突然迸发金光,将整个密林边缘照得如同白昼!王玄策心中一震——永徽十六年,正是文成公主派人将佛骨送往长安的年份,这罗盘定是公主特意留下的,用来定位阿罗那顺的踪迹。 就在这时,蒋师仁怀中的铜佛最后残片突然发烫,他急忙掏出残片,只见残片表面的佛血顺着纹路流动,与青铜罗盘的金光交融,“嘭”的一声炸裂开来!无数金红色的光点在空中飘散,佛血化作一道道金线,将密林中所有的暗道、陷阱尽数染金,连地面的草叶都沾着金色的血珠。 金线在空中凝聚,竟渐渐显露出一行汉字,正是文成公主的终极判词:“以正诛逆,以佛破暗!”字迹刚劲有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是公主亲自站在这里,为他们正名。 “以正诛逆,以佛破暗!”王玄策低声重复,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弟兄们,公主的判词就是我们的军令!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斩了阿罗那顺这逆贼!” “斩逆贼!斩逆贼!”八千骑兵齐声呐喊,吐蕃骑士的弯刀出鞘,泥婆罗骑兵的藤盾重重砸在地面,气势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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