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梵天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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慑着在场众人。 “好一个以律镇邪!”远处传来蒋师仁的喝声,他提着陌刀冲破围上来的吐蕃兵,朝着祭坛奔来。此时血咒燃烧形成的火墙已将祭坛围住,蒋师仁毫不犹豫,双臂发力,陌刀带着千钧之力劈向火墙。刀气如银龙出海,瞬间将火墙劈出一道缺口,缺口处的砖石在刀气震荡下纷纷碎裂,露出了祭坛地底埋藏的一物——那是一个青铜净瓶,瓶身刻着缠枝莲纹,正是当年随佛骨一同被劫走的佛门圣物。 青铜净瓶刚一现世,瓶塞便自行脱落,瓶内立刻迸发出道道清光,清光中竟漂浮着几滴晶莹的甘露。王玄策凑近一看,瓶底刻着“永徽九年”四个字,心中了然——这甘露必是永徽年间,高僧为净化佛骨所制,历经多年仍保有圣洁之力。他伸手接住一滴甘露,甘露入手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体内,瞬间驱散了此前因接触血咒而残留的阴寒。 就在此时,梵天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最后一块铜佛残片从空中飞来,径直落在青铜净瓶旁。残片刚一落地,便炸裂开来,金色的佛血四溅,落在燃烧的血咒上。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所有尚未燃尽的邪咒,在佛血的浸染下尽数化为金色,这些金色咒纹在空中盘旋汇聚,最终凝成八个大字:“以正破邪,以佛镇魔”。字体苍劲有力,正是文成公主的笔迹,这便是她留下的终极裁决。 裁决刚一显现,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吐蕃大论禄东赞捂着胸口,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他身前的几名吐蕃巫师已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显然是被佛血与甘露的力量反噬。禄东赞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他望着祭坛上空的裁决文字,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他耗费数年心血布下的“噬唐血咒”,竟在短短数个时辰内被彻底破解。 蒋师仁见状,立刻提刀就要冲上去擒住禄东赞,却被王玄策伸手拦住:“先看看他身上还有什么秘密。”话音刚落,禄东赞突然撕开自己的法袍内衬,露出了里面藏着的一张残页。那是《金刚经》的残页,上面用暗红色的字迹写满了文字,正是禄东赞的认罪血书——血书中详细记载了他如何策划劫走佛骨、如何用唐军俘虏举行人祭、如何篡改玄奘法师的咒注,甚至包括去年杀害大唐使团二十八人的详细经过,每一笔都透着血腥与罪恶。 “禄东赞,你罪大恶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蒋师仁怒喝一声,提刀就要上前。禄东赞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一掷,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一股黑气从缝隙中涌出,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王玄策,今日之仇,本论必报!”禄东赞的声音带着怨毒,从黑气中传出,“待本论重整旗鼓,必踏平长安,让你们大唐血债血偿!” 王玄策立刻下令:“快追!绝不能让他逃走!”众人穿过黑气,却发现禄东赞已不见踪影,只在地上留下一串带着血迹的马蹄印,显然是借着黑气的掩护,骑着快马逃走了。蒋师仁气得直跺脚:“都怪末将反应慢了,竟让这恶贼跑了!” 王玄策望着马蹄印消失的方向,神色平静:“无妨。他已是丧家之犬,血咒已破,佛骨归位,他手中再无抗衡我们的筹码。况且,他的认罪血书已在我们手中,这便是他罪行的铁证。”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青铜净瓶,又将佛骨小心地抱在怀中,“当务之急,是彻底净化剩下的六处祭坛,确保血咒不再复发。至于禄东赞,总有一天,我们会将他擒回大唐,交由陛下处置,为死去的使团兄弟和唐军俘虏,讨回一个公道。” 蒋师仁闻言,压下心中的怒火,抱拳应道:“末将领命!王正使,您吩咐吧,接下来该如何行动?”王玄策指着远处的山峦:“第一处祭坛已净化,我们兵分两路,你带着三千骑兵去净化西边的三处祭坛,我带着剩下的人去东边。三日之后,我们在殑伽河畔的军营汇合,届时再商议如何追剿禄东赞。” “好!”蒋师仁点头,转身召集骑兵。王玄策则将《金刚经》认罪血书小心收好,又看了一眼空中仍在闪烁的“以正破邪,以佛镇魔”八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他知道,这场与吐蕃的较量还未结束,但只要他们坚守正义,心怀家国,便一定能守护好大唐的疆土,不让无辜之人再遭血咒之害。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净化后的祭坛上,青铜净瓶中的甘露仍在散发着清光,佛骨的暖意也愈发明显。王玄策翻身上马,朝着东边的祭坛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踏过殑伽河畔的土地,带着复仇的决心与守护的信念,奔向新的战场。 第五节 :金蝶归唐 梵天殿内的金光突然不再四散,如被无形之力牵引般朝着殿中央收束,耀眼的光芒中渐渐浮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身披袈裟、手持念珠,正是当年西行天竺的玄奘法师。他面容慈悲,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缓缓抬手抛下一物,正是此前助众人破咒的青铜解咒刃。解咒刃在空中旋转,突然碎裂成三百道金芒,每道金芒都化作一卷微型经卷,环绕着玄奘的身影飞舞,经卷上的梵文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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