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伪王末路
,本是奉命前往天竺交流技艺,却从此杳无音信,原来竟早已遇害! 就在这时,火焰中的名单突然化作一道道虚影,虚影落地后渐渐凝聚成实体——竟是三百名唐军工匠的亡魂!他们身着残破的唐军服饰,面色苍白如纸,每个魂体的心口都插着一支箭矢,箭杆上刻着的正是天竺军队的制式标记。 三百名亡魂无声地围成一个圆圈,将瘫在地上的“阿罗那顺”死死困住。“阿罗那顺”看着眼前的亡魂,脸上的狰狞瞬间被恐惧取代,他尖叫着想要后退,却被亡魂伸出的冰冷手爪抓住了脚踝。 “不……不是我杀的你们!是真的阿罗那顺!是他把你们炼成活尸的!”“阿罗那顺”疯狂地嘶吼着,语无伦次地辩解,“他早就坐船渡过圣河(今恒河)了!他要去联合南天竺的部落,卷土重来!我只是他的替身!” 这话如同惊雷般在殿中炸响,王玄策猛地站起身,断足在地面踏出一个深坑:“你说什么?真身已渡圣河?”他看向“阿罗那顺”,眼神锐利如刀,“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南天竺哪个部落?” “阿罗那顺”被亡魂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脸上满是绝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带着佛骨的核心,还有从唐军工匠那里逼问出的锻造秘方……他说要在圣河南岸建立一座兵器库,等时机成熟就……啊!”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亡魂突然将心口的箭矢拔出,狠狠刺进他的肩膀。 幽蓝色的火焰渐渐熄灭,亡魂们的身影也开始变得透明。王玄策知道,亡魂的力量支撑不了太久,必须尽快从这替身口中问出更多信息。他上前一步,金铁义肢踩在“阿罗那顺”的手腕上,声音冰冷:“你若如实招来,我可留你全尸;若敢有半分隐瞒,这些亡魂会让你尝遍炼狱之苦。” “阿罗那顺”痛得满头大汗,却仍在犹豫。蒋师仁的陌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刀刃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寒颤:“王正使的耐心有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真阿罗那顺渡圣河(今恒河)后,具体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吐蕃骑兵匆匆跑进殿内,单膝跪地:“王正使,蒋校尉!圣河沿岸的斥候来报,今日凌晨有一艘载着重甲士兵的大船渡过圣河(今恒河),船上之人疑似天竺王室成员,正朝着南天竺的羯若鞠阇国方向去了!” 羯若鞠阇国!王玄策心中一沉,那是南天竺最强大的部落之一,若真阿罗那顺与他们联合,后果不堪设想。他看向地上的替身,知道再问下去也得不到更多信息,便对蒋师仁道:“蒋校尉,将此人关押起来,严加看管。传我命令,即刻整顿兵马,准备渡过圣河,追击真阿罗那顺!” 蒋师仁拱手领命,挥手让两名士兵将替身拖下去。王玄策走到殿中,捡起那卷染血的密诏和烧剩的绸缎,眼神坚定。他知道,这场复仇之战远未结束,真阿罗那顺一日不除,天竺便一日不得安宁,大唐使团的血海深仇也一日无法彻底得报。 殿外的阳光愈发炽烈,照亮了曲女城的街道,也照亮了王玄策前行的道路。他握紧手中的密诏,断足与玄铁义肢再次踏上征程,身后是八千余骑整装待发的兵马,前方是波涛汹涌的圣河,以及更远的羯若鞠阇国——那里,将是他与真阿罗那顺最终决战的战场。 第三节: 唐律天罚 殿内亡魂的身影虽已渐趋透明,却仍保持着围堵替身的阵型。三百道魂体突然齐齐抬手,心口插着的唐军制式箭矢脱离魂体,如群蜂出巢般直冲穹顶。箭矢在殿顶交织成网,原本焦黑的穹顶竟在箭矢光芒的映照下,浮现出璀璨的星空幻象,每一颗星辰都对应着《唐律疏议》中的一条律文。 “这是……谋叛罪条!”蒋师仁望着穹顶,声音中满是震撼。只见那些箭矢组成的星阵中,“谋叛”二字格外醒目,紧随其后的便是对应的律文:“诸谋叛者,绞;已上道者皆斩,妻子流二千里,资财没官”。每一行律文都泛着金色光晕,光晕中不断滴落金色火雨,火雨坠落时带着灼热的气浪,却在靠近地面时自动避开王玄策与蒋师仁,只朝着被亡魂困住的替身而去。 王玄策缓缓展开怀中的经书,那是玄奘法师亲手译注的《能断金刚经》,书页边缘虽有些磨损,却仍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他指尖抚过书页,当触碰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八字时,经文突然从纸上浮空而起,化作八道金色梵文。梵文在空中旋转成圈,渐渐形成一道佛光结界,将替身牢牢罩在其中。 “你假借佛骨之名,行叛唐乱政之实,如今唐律昭昭,佛光护体,看你还如何狡辩!”王玄策的声音掷地有声,断足在地面重重一踏,玄铁义肢与石面碰撞的声响,如同为这场审判敲响的法槌。 替身被困在佛光结界中,疯狂地撞击着结界壁,却每次都被弹回,身上的黄金甲胄碎片在撞击中簌簌掉落。蒋师仁握紧陌刀,刀刃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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