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幻日迷途
书迷正在阅读:贼心不改:惹上顽劣太子爷、我在诸天如有神助、巫师:从制作圣餐开始登神、我,影帝!、从霍格沃茨开始的奥术魔法师、人在漫威:但是超人、无限:来自遮天的我只好重拳出击、足球:从利物浦青训开始、子夜西楼、星河之主
原本的图案。 “左往香巴拉,右通逻些城。”王玄策盯着吐蕃文默念。香巴拉是苯教传说中的极乐净土,可他在长安翻阅过的吐蕃图志里,从未标注过具体方位,倒是常有旅人误入其地再也没出来的传闻。而右侧的逻些城标记清晰,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可为何会出现在这冰渊之下? 蒋师仁的横刀突然指向路牌:“王正使你看!” 王玄策低头时,恰好有片冰屑落在路牌顶端的雪狮上。冰屑触碰到青铜的刹那,整片牌面突然泛起青光,吐蕃文的笔画间渗出荧荧绿意,仿佛有活物在字里游动。他下意识地解下腰间虎符——那枚鎏金铜符上刻着“唐使”二字,是太宗亲赐的信物,此刻正烫得惊人。 虎符刚触碰到路牌的刮痕处,青铜表面突然爆出一阵金粉。不是散落的尘埃,而是无数细小的金粒在空中悬浮,竟自动拼出七个扭曲的汉字:“唐使当死于此”!每个字都带着血渍般的暗红,笔画间缠绕着细小的锁链虚影,显然是有人刻意用金粉填在刮痕里,等着唐使触发。 “狗贼!”蒋师仁的横刀在冰壳上划出火星,“定是禄东赞那老狐狸搞的鬼!” 话音未落,王玄策怀中突然飞出一片金箔——是先前铜佛残躯炸开时,他下意识攥在掌心的佛手碎片。此刻金箔突然暴起,化作万千金粉,在空中聚合成一道模糊的剪影:头戴凤冠,身披唐式霞帔,正是文成公主的模样!虽看不清面容,可那身装束与长安送亲时的画像分毫不差,连鬓边垂落的珍珠流苏都栩栩如生。 文成公主的剪影抬手轻挥,指尖划过中央那道被刮花的刻痕。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深渊底部突然传来冰层碎裂的脆响,中央道路的标记处轰然塌陷,露出底下更深的黑暗。待烟尘散去,一座青铜祭坛正从裂隙中缓缓升起,坛基刻着缠枝莲纹,四角各蹲一尊吐舌的镇墓兽,坛面蒙着层暗褐色的污迹,细看竟是干涸的血渍。 祭坛中央,三颗首级被铜钉钉在台面上!发髻散乱,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却仍能认出正是三年前出使吐蕃后失踪的三位唐使——那位擅长算学的李录事,鬓角还有块月牙形的疤;专司礼赞的王博士,嘴角缺了颗牙是因为幼时摔过跤;还有负责护卫的赵果毅,左眉上的箭疤是当年征突厥时留下的。 蒋师仁的呼吸骤然停滞。他曾在吏部见过这三位的画像,此刻首级上的特征与画像分毫不差。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三颗首级的眼皮突然剧烈颤动,像是有活物要从眼眶里钻出来。 “王正使小心!”蒋师仁猛地将王玄策推开。 几乎在同时,三颗首级的唇间同时吐出黑烟。不是零散的雾气,而是三道凝聚如铁的烟箭,箭簇锋利如刀,带着尸臭直直射向王玄策的咽喉!速度之快,连蒋师仁挥出的刀风都没能完全挡开。 王玄策借着推力在冰壳上翻滚,靴底碾过碎冰滑出丈许。烟箭擦着他的颈侧飞过,钉在身后的冰壁上,瞬间腐蚀出三个黑窟窿,边缘还在滋滋冒着白烟。他刚稳住身形,就见祭坛上的首级突然睁开眼——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跳动的绿火。 “唐使……留下吧……”三颗首级的嘴唇同时开合,发出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嘶吼,“这冰渊……是你们的归宿……” 左侧通往香巴拉的法轮标记突然转动起来,牌面渗出粉红雾气,雾气中传来丝竹之声,隐约能看见无数身着轻纱的女子在跳舞,正是传说中香巴拉的极乐景象。右侧的逻些城剪影则亮起金光,宫阙里仿佛有吐蕃大臣捧着盟约在等候,连禄东赞的笑脸都变得温和起来。 “别信这些鬼东西!”王玄策的声音穿透幻象,他突然想起文成公主剪影的动作——她指尖点的是中央塌陷的道路。他拽起蒋师仁,横刀反握劈开迎面而来的第二道烟箭,“走中间!” “可中间是祭坛……”蒋师仁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看见中央塌陷处的青铜祭坛突然震动,坛面裂开的缝隙里透出红光,竟有石阶从祭坛边缘延伸上来,直达他们脚下的冰壳边缘。 王玄策的虎符再次发热,这次不是烫,而是带着暖意。他想起文成公主远嫁吐蕃时,曾对送行的唐使说:“和亲非畏战,是为唐蕃百姓寻条生路。”此刻那道剪影的用意再明显不过——左侧的极乐是陷阱,右侧的坦途藏杀机,唯有被刻意掩盖的中央路,才是真正的生机。 “蒋校尉,护住符节!”王玄策将使团符节塞进蒋师仁怀里,自己则抽出短匕,迎着第三道烟箭冲下石阶。烟箭在他身前三寸被虎符散出的金光挡住,化作黑烟消散。 祭坛上的三颗首级突然剧烈挣扎,铜钉崩出火星,绿火眼眶死死盯着王玄策。“你会和我们一样……”嘶吼声里夹杂着哭嚎,“禄东赞不会放过你……松赞干布也护不住你……” 王玄策踏上祭坛的刹那,坛面的血渍突然亮起红光,映出无数细小的文字——是三位唐使刻下的绝笔!李录事算的不是算术,而是吐蕃兵力部署;王博士记的不是礼赞,而是禄东赞与天竺勾结的证据;赵果毅画的不是箭术图谱,而是逻些城的布防图! “原来如此……”王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