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诈降断指
书迷正在阅读:贼心不改:惹上顽劣太子爷、我在诸天如有神助、巫师:从制作圣餐开始登神、我,影帝!、从霍格沃茨开始的奥术魔法师、人在漫威:但是超人、无限:来自遮天的我只好重拳出击、足球:从利物浦青训开始、子夜西楼、星河之主
一样,绝非伪造。他抬手示意蒋师仁收起陌刀:“他若想骗我们,不必在判词显现时跪地认罪,更不必交出机关钥。蒋校尉,你带五十锐骑随他先行,用铜钥打开偏门,破解密道机关;我带主力随后跟上,未时三刻准时在佛殿汇合!” 蒋师仁抱拳领命,将铜钥收入怀中,对羯罗厉声道:“若敢耍花样,这陌刀便先斩了你!” 羯罗连连叩首:“不敢!不敢!某愿为向导,戴罪立功,只求王正使日后能将某妻儿从长安接来,某便死而无憾!” 王玄策颔首:“若你所言属实,助我们擒获阿罗那顺,我便奏请陛下,保全你妻儿性命。”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吐蕃骑兵与泥婆罗勇士,举起节杖高喊:“兄弟们!奸佞已认罪,机关已探明!随我潜入密道,直捣佛殿,今日便用阿罗那顺的伪计,还大唐使团一个公道!” “杀!杀!杀!”八千余骑的呐喊震彻云霄,吐蕃骑兵收起火油桶,跟着蒋师仁与羯罗转向密道入口;泥婆罗勇士扛着投矛,紧随其后,藤甲与兵器的碰撞声在沙地上回荡。王玄策最后看了一眼案前的灰烬——“以正诛奸,以佛破伪”的判词仍在熠熠生辉,佛骨真身静静躺在印泥旁,莹白表面沾着的朱砂,像是为这场正义的复仇,盖上了一枚血色印玺。 他弯腰抱起佛骨,将其小心护在怀中——这尊被劫走一年的佛骨,见证了唐使的遇害,见证了诈降的阴谋,如今终于要见证奸佞的覆灭。密道入口的阴影在前方延伸,蒋师仁与羯罗的身影已消失在黑暗中,王玄策深吸一口气,握紧腰间节杖,一步步踏入密道——里面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去年他和蒋师仁逃出时的气息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他们不再是狼狈逃窜的幸存者,而是带着八千铁骑、为复仇而来的讨逆者。 密道内的火光摇曳,映着唐军将士坚毅的脸庞。王玄策抚摸着怀中的佛骨,想起文成公主的判词,想起羯罗的认罪血书,想起《唐律疏议》的“诈盟罪”血字——所有的正义与真相,终究不会被掩盖。阿罗那顺的谋主已倒戈,佛殿的陷阱已明晰,这场用佛骨戮奸、以正义诛逆的决战,即将在佛殿之内,迎来最终的落幕。他眼中寒光乍现,脚步愈发坚定:羯罗,若你真能戴罪立功,我便留你一命;但阿罗那顺,还有所有参与诈降屠使的奸佞,今日必让你们血债血偿,告慰二十八个兄弟的在天之灵! 第五节 :黑蚁食城 佛殿方向的金芒突然如潮水般收束,所有光粒朝着曲女城宫门汇聚,在空中凝成一道高大虚影——银甲白袍,手握长槊,正是卫国公李靖的模样!虚影目光如炬,落在王玄策怀中的佛骨上,缓缓抬手抛下一枚青铜指套。指套在空中旋转着放大,化作三百道金线,如游龙般贯穿阵前的降表箱,箱内剩余的伪降书瞬间被金线缠缚,纸页在金线拉扯下发出“嘶啦”裂响。 “是卫公虚影!”蒋师仁握紧陌刀,声音带着激动——他自幼便听闻李靖平定突厥的传奇,此刻见虚影显圣,只觉浑身热血沸腾,“王正使,卫公这是在助我们破城诛奸!” 王玄策断足重重踏上金线,靴底金线与空中金线瞬间相连,他抬手将青铜盟鼎与羯罗的血书同时抛向空中。盟鼎“贞观四十一年”的铭文迸发雷音,血书残页在雷音中展开,两者在云端交织融合,竟凝成《大唐西域记》终章的预言文字:“诈降既破,王诈当诛”。八个大字泛着金光,在空中悬停片刻,突然化作无数金蚁,顺着宫门方向爬去——所过之处,金漆血帖的残痕、伪降书的纸屑,尽数被金蚁啃噬干净,连宫墙上的密教符咒都被啃出一个个缺口,像是要将整座王城的奸邪之气彻底吞噬。 “黑蚁食城,诛尽奸佞!”王玄策高喊着,怀中佛骨突然发烫,他将佛骨高举过头顶,“兄弟们,随我杀入宫门,让天竺看看我大唐天威!” 吐蕃骑兵与泥婆罗勇士齐声应和,一千二百马刀、七千投矛同时举起,金线牵引着他们朝着宫门冲锋。就在这时,右侧阵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名身着黑色甲胄的天竺将领,正带着百余兵卒欲从侧门逃窜,却被吐蕃锐骑拦住去路。 “拿下他!”蒋师仁眼疾手快,陌刀脱手而出,刀身带着破空锐响,直直插在那将领马前。将领坐骑受惊人立而起,将他掀翻在地,吐蕃骑兵瞬间围了上去,马刀架在他脖颈上。 “某乃天竺左军主将摩罗!尔等敢拦某的路?”摩罗挣扎着怒吼,甲胄上还沾着唐使的血迹,腰间竟挂着一枚鸿胪寺密探的青铜卦钱——正是去年遇害密探小赵的信物! 王玄策缓步上前,指尖挑起那枚卦钱,声音冰冷:“小赵的卦钱,怎会在你身上?去年佛殿屠使,你也在场?” 摩罗脸色骤变,却仍嘴硬:“唐使狂妄,杀之又何妨?阿罗那顺大王早晚会踏平长安,将你们这些唐人斩尽杀绝!” 蒋师仁上前一步,陌刀重重拍在摩罗肩头,甲胄瞬间凹陷:“嘴硬?某这就劈了你,让你去见那些被你杀害的唐使!” “慢着。”王玄策抬手阻止,目光落在摩罗腰间的兵符上,“此人是左军主将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