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截肢巷战
书迷正在阅读:贼心不改:惹上顽劣太子爷、我在诸天如有神助、巫师:从制作圣餐开始登神、我,影帝!、从霍格沃茨开始的奥术魔法师、人在漫威:但是超人、无限:来自遮天的我只好重拳出击、足球:从利物浦青训开始、子夜西楼、星河之主
间扭曲,却没完全消散。刀气余波震碎地面青砖,一块块青石板翘起,露出下方埋藏的石碣——石碣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隶书,竟是玄奘法师当年西天取经时,在曲女城留下的五天竺巷战注! 石碣表面蒙着一层薄灰,被刀气震落的瞬间,篡改的路线突然渗出淡蓝色药雾。药雾袅袅升起,带着一股清甜的草药香,与巷子里的腐臭气息混杂在一起,闻起来竟让人精神一振。王玄策凑近石碣,看清了上面的字迹:曲女城七巷,皆有暗渠,东巷通王宫,西巷连恒河,北巷藏兵库......而被篡改的路线,原本该标注兵库入口的地方,却被人刻了一道横线,横线处渗出的药雾最浓,隐约能看见下面覆盖的小字——解毒雾,可破尸毒。 是玄奘法师的笔迹!蒋师仁惊喜地喊道,他曾在长安大慈恩寺见过玄奘法师的手书,笔法遒劲,与石碣上的字迹分毫不差。去年使团被困时,他们曾试图寻找玄奘留下的巷战注,却因阿罗那顺封锁全城而未果,没想到今日竟被刀气震了出来。王玄策从怀中摸出昨夜捡到的铜佛碎片,碎片上还沾着未干的佛血,他将碎片轻轻嵌入药雾中——碎片刚接触药雾,淡蓝色的雾气突然变成金红色,像被点燃的火焰,顺着石碣纹路蔓延开来。 下一秒,巷口那些原本瘫倒的残尸突然僵直,断肢以诡异的角度抬起,握着横刀的手开始缓缓移动。它们不再扑向唐军,反而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在街口慢慢拼凑——有的残尸用断腿挡住东巷口,有的用断手指向西巷墙根,还有的将横刀插在青石板上,组成一道歪斜的防线。王玄策眯起眼,突然看清了残尸拼出的图案:那是天竺死士常用的合围阵破绽所在!合围阵本是无缝可击的圆阵,可残尸们用断肢标出的位置,正好是圆阵西侧的换气口,也是最薄弱的环节——只要突破那里,就能直接冲散死士的合围。 好个佛骨显灵!蒋师仁忍不住赞叹,陌刀往石碣上一拄,刀身映出残尸拼出的破绽,王正使,看来玄奘法师早料到今日之事,特意留下解药和破阵之法!王玄策没说话,目光落在石碣最下方的小字上——那里刻着骨为器,血为引,卦钱破邪,字迹被药雾浸得发亮,与青铜卦钱上的纹路隐隐呼应。他刚要弯腰细查,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骨响,像无数根骨头在同时摩擦,刺耳的声音顺着巷口传来,让人头皮发麻。 戒备!王玄策猛地举起横刀,吐蕃骑兵立刻举起马刀,泥婆罗骑兵也将藤盾挡在身前。巷口拐角处,一群穿着天竺刀斧手制服的人冲了出来,他们赤裸着上身,皮肤黝黑,手里握着青铜战斧,斧刃闪着冷光。可诡异的是,这些刀斧手冲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砍杀唐军,而是自残——有的用斧背砸向自己的膝盖,有的用斧刃划开手臂,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滴在青石板上,却脸上毫无痛苦之色,反而带着狂热的笑容。 他们疯了?扎西朗杰握着长戟,满脸疑惑。王玄策却瞳孔骤缩,盯着刀斧手手中的青铜战斧——斧柄处的缠绳下,隐约露出一节白色的骨头,那骨头的形状、粗细,分明是唐军士兵的腿骨!他想起去年使团遇害的弟兄们,阿罗那顺曾下令唐兵之骨,可为器,当时他只当是恐吓,没想到这畜生真的用唐军腿骨锻造了战斧! 蒋师仁也看清了斧柄,气得浑身发抖,陌刀直指刀斧手:狗贼!竟敢用弟兄们的腿骨造兵器,今日我必把你们碎尸万段!话音刚落,一名刀斧手突然举起战斧,朝着自己的胸口劈去,一声,鲜血喷溅,他却依旧狂笑着,嘴里喊着天竺语的。王玄策突然注意到,斧柄缠绳下,还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金针——金针顶端刻着极小的鸿胪寺三字,正是去年使团密探随身携带的信物! 是密探的金针!王玄策大喊,伸手抽出腰间的鎏金节杖,节杖顶端的铜龙纹正好对着金针。下一秒,所有战斧斧柄里的金针突然自鸣,的轻响在腥风中传开,金针从斧柄中飞出,在空中盘旋片刻,竟组成了一行金色的小字——丑时三刻,佛骨镇尸。那是文成公主的笔迹!王玄策一眼就认了出来,公主写字时习惯在字的竖画处带个小弯钩,与空中金针组成的字迹分毫不差。 是文成公主的密令!蒋师仁惊喜地喊道,他想起三年前王正使从吐蕃带回的密信,公主的字迹正是如此。王玄策伸手去接金针,指尖刚触到金针,金针突然化作金粉,融入他的掌心,掌心传来一阵温热,像公主当年递给他接骨钉时的温度。他突然明白,公主早料到阿罗那顺会用邪术操控活尸,特意让鸿胪寺密探将金针藏在唐军腿骨锻造的战斧里,一旦遇到唐军,金针就会自动飞出,传递密令。 巷口的刀斧手还在自残,有的已经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却依旧握着青铜战斧,嘴里不停喊着。王玄策盯着地上的战斧,突然发现斧刃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那些梵文与昨夜梵音寺残碑上的文字一样,都是的咒语——阿罗那顺是想让刀斧手自残献祭,用鲜血和生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