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裂炽焰禽
书迷正在阅读:贼心不改:惹上顽劣太子爷、我在诸天如有神助、巫师:从制作圣餐开始登神、我,影帝!、从霍格沃茨开始的奥术魔法师、人在漫威:但是超人、无限:来自遮天的我只好重拳出击、足球:从利物浦青训开始、子夜西楼、星河之主
闪烁,那是佛骨镇住火焰的征兆,文成公主的密令,终究没有落空。 蒋师仁率领五百吐蕃骑兵退回箭楼下,玄甲上沾着油垢与烟尘,却难掩眼中的振奋:“王正使!油库已被佛骨镇住,三刻之期刚到,未伤一兵一卒!” 王玄策点头,将手中的金针与卦钱放在一起,两者相触的瞬间,金针再次自鸣,这次却没有组成字迹,而是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响,像是在告慰亡灵。城头上的“五天竺火禽注”不再渗出寒雾,被篡改的轨迹刻痕渐渐恢复原色,露出玄奘法师当年的真迹;空中的蓝火阵图缓缓散去,化作点点火星,落在唐军与吐蕃、泥婆罗骑兵的肩上,像是同袍的手,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远处的城墙下,天竺飞火军的布阵死角在浓烟中愈发清晰,火鸢还悬在空中,翅翼垂落的《飞火密册》残页被风吹得飘向恒河方向,像是在将阿罗那顺的罪行,带向远方。王玄策握住腰间的鎏金节杖,杖首的铜龙纹在金光中泛着暖光——他知道,“卦钱引焰”只是这场王城对决的第二幕,接下来,便是踏平曲女城,用阿罗那顺的血,来告慰鸿胪寺密探的英灵,告慰那二十六位长眠在恒河畔的唐使亡魂。 护城河的水已不再沸腾,铠甲残片静静浮在水面上,青铜卦钱落在残片旁,蓝火虽熄,却在钱孔里留下一圈淡淡的火纹,像是一枚永不熄灭的火种,照亮着复仇的道路,也照亮着大唐的旗帜即将升起的方向。蒋师仁握着陌刀,目光坚定地望向王玄策,身后的八千余骑人马早已蓄势待发,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冲破城门,将这座沾满唐使鲜血的王城,彻底踏碎。 第三节 :金针分火 王玄策断足踩着护城河岸边的火线——那是方才佛骨镇焰时溅落的金火余烬,在地上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火痕,踩上去竟不烫手,反而有股暖意顺着靴底蔓延。他左腿缠着的金线突然绷紧,如活蛇般从护膝中窜出,末端细如发丝,直直扎向散落在地的数十根鸿胪寺金针。金线触到金针的瞬间,“嗡”的一声轻响,所有金针竟齐齐离地,被金线串联成一串,在空中盘旋三圈后,猛地射向空中的火鸢群。 金针在空中展开,间距恰好三寸,纵横交错间竟铺成一张无形的阵网,网纹循着《太白阴经》中“引火归源阵”的脉络延伸——那阵图专能引散焰势、反导火攻,当年李靖破突厥火阵时曾用过此阵,只是需以金属为引,今日这金线串金针,恰好成了阵眼的绝佳载体。阵网刚成形,空中盘旋的火鸢便剧烈颤动,翅翼垂落的火焰不再四散,反而顺着金针的方向汇聚,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顺着阵网纹路流动,原本赤红的烈焰渐渐染上金线的光泽,泛出淡淡的鎏金。 “王正使!引火归源阵成了!”蒋师仁勒马在火线外,见此情景双目骤亮。他手中陌刀早已蓄势,此刻猛地策马向前,刀身划破空气,直劈向悬在火鸢群中央的主火鸢——那主火鸢比其余火鸢大出一倍,翅翼上刻着天竺飞火军的图腾,尾羽钉着的铁牌不是“显庆十六年”,而是“永徽二十年”,显然是阿罗那顺仿造大唐形制特制的指挥鸢。 陌刀劈至半途,刀身突然泛起一层冷雾,竟是将城头上“五天竺火禽注”渗出的所有寒雾尽数吸附——那些寒雾本已稀薄,此刻却如潮水般涌向刀身,在玄铁刃面上凝成一层薄冰,冰纹舒展间,竟渐渐显露出一张图纸的轮廓:是长安将作监秘制的“防火橹”图纸!图纸上详细标注着防火橹的榫卯结构、防火油膏的配比,甚至连橹板上的铜钉位置都清晰可见,冰纹勾勒的线条比墨笔绘制的还要精准,显然是寒雾遇玄铁寒气,将藏在石缝中的图纸拓印了出来。 王玄策看得真切,怀中青铜灭火匣内的铜佛残核突然碎裂,化作漫天金粉,如细雪般飘向蒋师仁的陌刀。金粉落在刃面的图纸上,“滋啦”一声轻响,冰纹瞬间融化,图纸却没有消失,反而被金粉裹住,泛出耀眼的金光。就在此时,神异的变化骤然发生:空中顺着金针阵网流动的烈焰,突然脱离阵网,化作一只只金乌——每只金乌翼展三尺,羽毛如熔金般璀璨,尖喙叼着一缕火焰,不再扑向唐军阵列,反而调转方向,朝着曲女城城头的旌旗猛冲过去! 那旌旗是天竺飞火军的指挥旗,旗面绣着三头六臂的湿婆像,此刻正被守军高高举起,指引着火鸢的攻击方向。金乌群扑来的瞬间,旗手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弃旗逃跑,却被金乌的火焰缠上手臂,旌旗“呼”地燃起,湿婆像在烈焰中扭曲,很快化作灰烬。城头上的天竺兵卒见状,顿时乱作一团,原本操控火鸢的绳线纷纷脱手,火鸢失去指引,在空中漫无目的地盘旋,翅翼的火焰愈发黯淡。 “主火鸢!”蒋师仁大喝一声,陌刀再次劈出,这次刀身裹着金粉与寒雾,刀刃刚触到主火鸢的青铜翅翼,便听“咔嚓”一声脆响——翅翼应声断裂,主火鸢失去平衡,直直坠向城头。就在它落地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所有青铜火鸢突然同时炸裂,碎片四溅,却没有半点灰烬散落,反而从火鸢腹甲中掉出一个个锦盒——锦盒打开的瞬间,金光四射,里面竟是当年阿罗那顺劫走的佛骨真身! 佛骨通体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