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金砖砸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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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单膝跪地,将陌刀狠狠插入阶缝,玄铁刀身与金阶碰撞的瞬间,刀气顺着缝隙蔓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阶面突然裂开七道缝隙,七颗莹白的舍利从缝隙中滚落,每颗舍利上都刻着细小的字迹——“大唐玄奘取经回”。 “是佛牙舍利!”王玄策俯身拾起一颗舍利,指尖触到舍利表面时,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这七颗佛牙舍利圆润饱满,刻字的笔触与玄奘法师的手迹完全一致,显然是当年玄奘西行归来时带回的圣物。蒋师仁也拾起一颗舍利,刚要细看,殿内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之前残留的最后一块铜佛残片,竟在此时轰然炸裂,暗红色的佛血从碎片中飞溅而出,恰好落在七颗舍利上。 佛血与舍利接触的瞬间,舍利突然绽放出耀眼的金光,七颗舍利在空中缓缓旋转,金光交织成一幅巨大的光幕。光幕之上,一行行墨色字迹逐渐显现,竟是《大唐西域记》中从未流传于世的终极章节:“真佛骨不在天竺,而在长安。天竺佛龛,皆为障眼;长安地宫,方藏真容。” 王玄策与蒋师仁同时愣住,他们苦苦追寻的佛骨,竟一直藏在长安?那眼前的黑玉佛陀与鎏金砖,又是什么?不等他们细想,黑玉佛陀突然剧烈震动,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紧接着“轰隆”一声崩塌,露出内部中空的脊柱。令人震惊的是,脊柱内部竟堆满了之前悬停的三百块鎏金砖,此刻金砖正从脊柱的缺口处倾泻而出,如同一场金色的洪流,朝着殿外疾驰而去。 “金砖在追阿罗那顺!”蒋师仁快步冲到殿门处,朝着金砖飞去的方向望去。只见三百块金砖在空中排成整齐的队列,每块金砖都泛着金光,如同有灵性般,精准地朝着阿罗那顺逃亡的方向追击。王玄策也走到殿门旁,握着鸿胪寺虎符的手微微收紧——原来这三百块金砖并非普通的鎏金制品,而是玄奘法师与文成公主设下的“诛邪之器”,专门用来对付阿罗那顺这样的叛贼。 “王正使,咱们要不要追上去?”蒋师仁握紧陌刀,眼中满是急切。王玄策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空中的光幕上:“《大唐西域记》的终极章节已经说明,真佛骨在长安,那这里的佛牙舍利,或许是玄奘法师留下的信物,用来指引我们识破阿罗那顺的阴谋。”他顿了顿,看向金砖飞去的方向,“况且,有这三百块金砖追击,阿罗那顺插翅难飞,咱们只需在此等候消息,同时保护好这七颗佛牙舍利。” 蒋师仁恍然大悟,当即点头:“末将明白!末将这就传令下去,让吐蕃骑兵守住殿门,严禁任何人靠近,泥婆罗骑兵在外围巡逻,防止阿罗那顺的残党反扑。”说罢,他转身就要去传令,却被王玄策叫住。 “等等。”王玄策俯身拾起一块从黑玉佛陀上掉落的碎片,碎片表面竟刻着细小的梵文,“这黑玉佛陀的碎片上有梵文,或许记载着当年玄奘法师与文成公主设下此局的缘由,你先派人将碎片收集起来,待日后带回长安,交给鸿胪寺研究。” 蒋师仁应诺,立刻安排士兵收集碎片。王玄策则走到金阶旁,凝视着阶面上阵亡将士的姓名,心中默念:“弟兄们,你们看到了吗?阿罗那顺即将伏法,大唐的威严不会被玷污,你们的牺牲,绝不会白费。” 阳光透过殿门,洒在金阶与佛牙舍利上,金光与阳光交织在一起,温暖而庄严。殿外,吐蕃骑兵与泥婆罗骑兵已按指令布防,八千余骑人马整装待发,只待金砖传来捷报。王玄策握着佛牙舍利,目光望向长安的方向——虽然真佛骨一直在长安,但这场跨越千里的复仇之战,不仅是为了死去的使团随从,更是为了守护大唐的尊严,如今,他们终于快要完成这个使命了。 远处的山谷中,突然传来阿罗那顺的惨叫与金砖碰撞的巨响,王玄策与蒋师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三百块鎏金砖,承载着玄奘法师的智慧、文成公主的谋略,以及无数唐军将士的忠魂,终究还是将阿罗那顺这颗危害天竺、玷污大唐威严的毒瘤,彻底铲除。 第五节 :金砖归唐 佛殿外的惨叫渐息,三百块追击阿罗那顺的鎏金砖突然从天际折返,如同受无形音律牵引,在空中盘旋着汇聚。阳光穿透金砖间隙,折射出七彩光晕,光晕中隐约传来鼓乐之声——那是《秦王破阵乐》的旋律,激昂雄浑,仿佛能穿透时空,将大唐军威洒满北天竺的土地。 王玄策握着佛牙舍利,站在金阶顶端凝视着空中的金砖。只见金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相互拼接,从零散的块状逐渐凝成一座丈高的巨碑,碑身通体鎏金,每一寸都刻满细密的谱文,正是完整的《秦王破阵乐》乐谱。谱文间还嵌着细小的唐军铠甲纹路,盾牌、长槊、弩机的图案错落分布,宛如一座微型的唐军军阵。 “轰隆!”巨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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