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火牛破阵
上的钱文开始扭曲重组,渐渐化作一幅立体的地图,悬浮在缺口上方——地图上清晰标注出王宫内七处熔炉的位置,每处熔炉都用红点标记,旁边还刻着梵文标注的“活尸兵炼制处”。 “原来如此!”王玄策眼中闪过精光,他指着地图最北侧的红点,“那处熔炉靠近王宫寝宫,想必是存放佛骨的核心之地。午时三刻转运佛骨,定是要将其转移到其他熔炉,增强活尸兵的力量!”他转头看向蒋师仁,金铁假趾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蒋校尉,你立刻率五百吐蕃骑兵,从西侧密道潜入王宫,务必在午时三刻前守住北处熔炉。我率其余人马从正门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力!” 蒋师仁抱拳领命,刚要转身调兵,远处突然传来浑厚的钟声。“当——当——当——”钟声连绵不绝,震得人耳膜发疼,天空中的云层渐渐汇聚,竟浮现出黑玉佛陀的虚影。那佛陀高数十丈,面容冷峻,掌心托着一颗黑色的佛骨舍利,金色的光芒从掌心射出,直指向城墙缺口,显然是想修补被撞塌的城墙。 “不好!”王玄策脸色骤变,抬手示意士兵准备弓箭,“这黑玉佛陀是键陀罗国的护国图腾,若让它修补好城墙,我们便无法攻入王宫!”他话音刚落,金色光芒已抵达缺口上方,重组的墙砖开始加速愈合,原本裂开的缝隙渐渐缩小,眼看就要恢复完整。 蒋师仁见状,立刻翻身跃上战马,从箭囊抽出三支羽箭,搭在弓上:“王正使,末将先去牵制佛陀虚影!你速速率军佯攻,拖延时间!”说罢,他拉满弓弦,三支羽箭带着火焰射向黑玉佛陀的掌心,箭尖触及金光的瞬间,竟燃起金色的火焰,虽未能击穿金光,却也让光芒停顿了片刻。 王玄策抓住这短暂的间隙,高声传令:“泥婆罗骑兵听令!用投石机将火药包掷向王宫正门,制造攻城假象!吐蕃骑兵随我守住缺口,绝不能让城墙愈合!”他拄着木杖走到缺口中央,金铁假趾重重踏在地上,“今日便是拼了这条残腿,也要为工匠们打开一条生路!” 泥婆罗骑兵立刻行动起来,将备用的火药包搬上投石机,“咻”的一声,火药包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王宫正门附近,“轰隆”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浓烟滚滚,成功吸引了城墙上守军的注意力。吐蕃骑兵则举着盾牌挡在缺口前,弓箭不断射向空中的金光,试图阻止黑玉佛陀修补城墙。 蒋师仁率领五百吐蕃骑兵,沿着城墙西侧的密道疾驰。密道是当年唐军工匠被俘后,偷偷挖掘的逃生通道,如今却成了突袭王宫的关键。他勒紧马缰,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士兵说:“进入王宫后,直奔北处熔炉,若遇到活尸兵,无需恋战,以最快速度守住熔炉!”士兵们齐声应和,马蹄声在密道中回响,带着复仇的决心,朝着王宫方向奔去。 缺口处,黑玉佛陀的金光渐渐恢复威力,重组的墙砖已愈合大半,只剩下不到一人宽的缝隙。王玄策望着越来越近的金光,突然拔出腰间的佩刀,将刀鞘掷向投石机:“把刀鞘裹上火油,当作火种掷向金光!”士兵们立刻照做,裹着火油的刀鞘被投石机掷出,在空中燃起熊熊大火,虽被金光挡在外面,却也让佛陀的虚影出现了一丝晃动。 “再加把劲!”王玄策嘶吼着,断腿的疼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死死守住缺口。他知道,此时蒋师仁正在密道中疾驰,只要再拖延片刻,便能抵达北处熔炉。城墙上的守军已发现唐军的意图,开始朝着缺口投掷石块与火把,吐蕃骑兵不断有人倒下,却没有一人后退,用身体筑起人墙,守护着这最后的希望。 就在金光即将完全闭合缺口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蒋师仁率领的五百骑兵已冲出密道,抵达王宫北处熔炉。他看到熔炉旁站着数十名活尸兵,那些活尸兵面无表情,皮肤呈青灰色,身上还穿着残破的唐军铠甲,显然就是当年失踪的工匠。“动手!”蒋师仁一声令下,骑兵们纷纷抽出弯刀,朝着活尸兵冲去,同时派人守住熔炉大门,防止佛骨被转移。 黑玉佛陀的虚影似乎感应到熔炉遇袭,掌心的金光突然减弱,面容变得更加狰狞,竟朝着王宫方向飞去。王玄策抓住这个机会,高声喊道:“全军冲锋!趁佛陀虚影撤离,突破城墙!”他拄着木杖率先冲出缺口,金铁假趾踏过滚烫的砖石,佩刀挥舞间,将试图阻拦的守军砍倒在地。 吐蕃骑兵与泥婆罗骑兵紧随其后,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墙缺口,弓箭与弯刀齐发,守军节节败退。王玄策望着王宫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蒋师仁一定能守住北处熔炉,而他们则要趁势攻占王城,将键陀罗国的罪行公之于众,为三百名唐军工匠,讨回迟到了五年的公道。 缺口处的战斗仍在继续,焦黑的砖石上沾染了鲜血与火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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