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黎明之后
书迷正在阅读:巫师:从制作圣餐开始登神、我,影帝!、从霍格沃茨开始的奥术魔法师、人在漫威:但是超人、无限:来自遮天的我只好重拳出击、足球:从利物浦青训开始、子夜西楼、星河之主、星界神族、大主宰:开局雷帝宝术,震撼大千
在缓慢地摩擦礁石。“要不要放弃?” 雨龙涛看着雨泽的眼睛。那双眼睛,和他一样黑,一样深,但不一样的是,那里面的火,还在烧。 “我给你安排另一条路。”雨龙涛说,声音平稳如昔,但每一个字都比平时慢了一拍。 “回关东主家,进‘流涉’培养体系。有我在,没有人敢动你。” 雨龙涛的目光微微偏移,似乎扫了一眼屏幕外某个方向。 “你爷爷那里,我去说。” 雨泽看着屏幕里那张刚毅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那是他的父亲。一个把“雨家”刻进骨头里的人。 一个可以面不改色地送儿子去死的家族继承人。 一个在儿子选择最危险的道路时,沉默地站在身后,提供所有资源的人。 一个在看到儿子伤痕累累、却只说“要不要放弃”的人。 雨泽沉默了。 然后雨泽笑了一下。 很淡,很短,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像湖面被风吹起的一道极细的波纹。 “不用了,父亲。” 雨泽改口了。从“爸”到“父亲”。一个字的变化,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雨龙涛的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雨泽改了称呼。不是“爸”,是“父亲”。这个称呼在雨家有特殊的含义。 它代表着责任,代表着传承,代表着两个男人之间、超越了父子情感的那种关系。 “这条路是我选的。”雨泽说,一字一句。 “蛋是我选的,渊和沧溟是我选的,离开家族是我选的。每一个选择,我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雨泽停了一下,目光移向窗外。远处,玉虹道馆残破的穹顶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很难。但我不后悔。” 雨泽收回目光,看着屏幕里的父亲。 “麻烦您帮我照顾好水箭龟它们。”雨泽说。 “我等下就去宝可梦中心,把它们传送回去。” 雨泽没有等雨龙涛回答,又补了一句。 “那两颗蛋,我等下用比比鸟快递寄回去。您记得收。” 雨龙涛沉默地看着他。 那双玄铁般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融化。,! 不是冰变成水,是冰变成更深的冰。但那深处,有什么不一样了。 “好。”雨龙涛沉默地说着。 一个字。很轻,很稳,像一块石头沉入深潭,终于触底。 屏幕暗了。 雨泽把深海图鉴收起来,转过身。 水箭龟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块从训练场水池里捞出来的、被它盘了无数遍的鹅卵石。 水箭龟把石头含在嘴里,走到雨泽面前,低头,把石头吐在他掌心里。 石头是湿的,带着水箭龟的体温,表面光滑得像被打磨过。 “咔昧。” 留着。 雨泽把石头揣进口袋。 快泳蛙走过来,把那几卷旧绷带和磨刀石整整齐齐地放在雨泽脚边。 “哟噜。” 存着。等我回来用。 大狼犬从门口站起来,走到雨泽面前,低下头,用额头抵住他的膝盖。 然后退开,转身,走到墙角,自己钻进了精灵球。 红光闪过,大狼犬消失了。精灵球落在雨泽掌心,微微震颤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水箭龟看了快泳蛙一眼。快泳蛙点了点头。 两道红光,两声轻微的“咔哒”。水箭龟和快泳蛙也回到了精灵球里。 雨泽把三颗精灵球装进背包侧袋,拉好拉链。 又把其他精灵收回精灵球,把妙蛙种子和隆隆岩放进海渊背包。 雨泽背上海渊背包,提上那个装精灵球和要寄的快递的袋子,拉开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带。 尘埃在光带中浮动,像深海中缓慢飘浮的浮游生物。 雨泽下楼的时候,前台已经换了一个人。 不是昨晚那个膀大腰粗的叶雄,而是一个瘦削的中年女人,戴着老花镜,正在整理一堆看起来像账单的东西。 她抬头看了雨泽一眼,目光在他苍白的脸色和肋下微微隆起的固定带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整理账单。 “退房?” “嗯。” “房间号?” “306。” 女人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头也不抬:“押金五百,退房时间是十二点之前。您现在走,押金全退。要发票吗?” “不用。” 女人从抽屉里拿出五张百元钞票,放在柜台上。雨泽收好,转身往外走。 “哎。”女人叫住他。 雨泽回头。 女人犹豫了一下,从柜台下面拿出一袋东西,递过来。是个纸袋,里面装着两个饭团和一瓶水。 “叶老板让给的。说您还没吃早饭。” 雨泽看着那个纸袋,沉默了一下,接过来。 “谢谢。” 女人摆了摆手,继续低头整理账单。 雨泽走出旅馆,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街道上的景象比昨晚好了很多。垃圾和碎玻璃已经被清理到路边,几个穿着橙色马甲的环卫工人正在用水枪冲洗地面上的污渍。 一辆拖车正在拖走那辆被拆了轮胎的轿车,车主站在旁边,正在和拖车司机争论什么。 远处,玉虹道馆的方向,几台大型吊车正在作业,将损坏的穹顶玻璃一块块卸下来。 道馆门前的广场上,几个穿着绿色制服的道馆训练家正在指挥交通,引导行人和车辆绕行。 一切都在恢复。像一头受伤的巨兽,在舔舐自己的伤口。 雨泽沿着人行道往宝可梦中心的方向走。 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牵着精灵的训练家匆匆走过,脸上还带着昨夜未散的疲惫和警惕。 走了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