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深宫赋
书迷正在阅读:港综:我的泛娱乐帝国、魔网崩坏:从旅法师开始成为至高、太祖皇帝成长计划、忽悠全忍界助我修行、港综:大有可为、东京,我绑定了中森明菜、武侠诸天:从配角开始逆袭、网红传媒,系统说是魔道门派、天命词条:从修炼邪神功法开始、日本战国:伊势的天下人
朝的镇国大将军,兄长曲安澈如今手握重兵,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尽管顾砚舟是新帝,但前朝老臣们势力盘根错节,一直对他的统治多有不服,时常在朝堂上暗中作对,试图削弱他的权力。 顾砚舟深知,将曲安然纳入后宫,便能借助将军府的力量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前朝旧臣。有将军府在背后支持,那些老臣即便心中不满,也不敢轻易造次。而且,曲安然与佩思卿自幼便是亲密无间的闺中密友。顾砚舟想着,若曲安然进宫,说不定能化解他与佩思卿之间的矛盾,让后宫重归安宁。 主意已定,顾砚舟当即下旨,宣曲安然入宫为妃。旨意一下,整个宫廷和朝堂都炸开了锅。将军府接到旨意后,一时陷入两难。他们虽是前朝旧臣,但新帝登基后,一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忠诚。如今这道旨意,既让他们感受到了皇恩,却也深知一旦曲安然入宫,便彻底卷入了新帝的权力棋局,稍有不慎,满盘皆输。但皇命难违,将军府只能开始着手准备曲安然的入宫事宜。 彼时,曲安然正坐在闺房的窗前,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手中的书卷上,可她的心思全然不在书上,脑海里都是与沈逸一同游历山川的画面,嘴角不自觉泛起一抹浅笑。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贴身丫鬟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小姐,出大事了!皇上下旨,要宣您入宫为妃!” 这消息如同一记重锤,曲安然瞬间僵住,手中的书卷“啪”地掉落在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丫鬟,眼眶迅速泛红,双手下意识地抓紧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侥幸,希望这只是一场可怕的误会。丫鬟哭着又重复了一遍,曲安然只觉天旋地转,满心的幸福憧憬瞬间破碎。 短暂的茫然过后,曲安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深知,此刻慌乱无济于事。她首先想到的是找父亲商量,毕竟整个将军府的命运,或许就系在这一场抉择之中。 她快步走向父亲的书房,一路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沈逸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们曾在溪边漫步,沈逸为她摘下娇艳的野花,轻轻插在她的发间;在山顶看日出时,沈逸紧紧握住她的手,承诺会护她一生周全。可如今,这些美好的誓言都被这道入宫的旨意无情碾碎。 来到书房,曲安然看到父亲正眉头紧锁地站在窗前。听到脚步声,父亲转过身,眼中满是无奈与忧虑。“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曲安然的声音带着哭腔。父亲长叹一声,缓缓说道:“皇命难违,这是新帝在制衡朝堂,咱们将军府,躲不过这一劫啊。”曲安然扑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泪流满面:“爹,我不想入宫,我心里只有沈逸。可我也知道不能连累家族,您说,我该怎么办?” 父亲沉默良久,弯腰扶起曲安然,声音沙哑:“安然,爹也舍不得你。但家族生死攸关,你若抗旨,全家老小性命不保。”曲安然瘫坐在椅子上,泪水决堤,她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 从书房出来后,曲安然失魂落魄地走向城郊破庙,那是她与沈逸的秘密之地。见到沈逸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沈逸冲过来,紧紧抱住她:“安然,我听说了那昏君的旨意,我带你走,天涯海角,我都护着你!”曲安然哭着摇头:“沈郎,我不能走。将军府满门性命系于我一身,我若逃了,他们必死无疑。”沈逸的手无力地滑落,两人相拥而泣,却无力改变这残酷的命运。 在这后宫之中,消息总是传得飞快,可曲安然要入宫为妃的消息,却像故意绕开了佩思卿一般,直到众人都已议论纷纷许久,她才后知后觉。 起初,佩思卿是从贴身宫女那吞吞吐吐的话语里听出了异样。当时,她正对着铜镜梳妆,漫不经心地询问近日宫中有何新鲜事,宫女手中的梳子猛地一抖,眼神闪躲,嗫嚅着:“娘娘……倒是有件事,只是……只是怕扰了您清净。”佩思卿心中一紧,直觉告诉她此事不简单,在她的再三追问下,宫女才战战兢兢地将曲安然即将入宫的消息说了出来。 刹那间,佩思卿只觉如遭雷击,手中正把玩的发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与曲安然年少时的种种情谊。那些一起在花园中扑蝶嬉戏、在闺阁里彻夜长谈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可如今,她竟要以这样的方式被卷入这深宫里。 佩思卿再也坐不住了,连身上的宫装都来不及整理,匆匆起身便朝着顾砚舟的书房奔去。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