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病因
他的话印证了杜若的猜测,这个症状和痢疾很像。 “你确定你们被隔离到这里之后,寨子里还有新发病的?” 杜若立刻追问,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 男人艰难地点了点头,每一次点头似乎都耗尽了力气: “…有…一直…有…” 得病的人被隔离了,但病还在蔓延…… 一片区域同时出现大批人上吐下泻,十有八九是共用的水源出了问题。 上游的污物、死去的动物、腐烂的东西……污染了水源,下游饮用的人就会遭殃。 寨子里的人,喝的是同一处的水吗? “你们寨子里,”杜若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 “平日里,都喝哪里的水?是同一条溪流?还是同一个水潭?” 她焦急的目光扫过黑暗中那些模糊的身影,等待着一个答案,一个可能决定所有人命运的关键答案。 角落里,一个之前一直沉默着、倚在墙边的老妇人,极其虚弱地抬了抬手指。 指向院墙之外某个模糊的方向,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溪…寨子…下头…西边…”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稍显年轻些、蜷缩在草堆里的妇人,也挣扎着用气声补充道: “…对…西溪…洗衣…吃水…都…都是它…” 寨子下游的溪水! 杜若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杜若的声音因为巨大的紧张和期待而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你们……你们平日喝这溪里的水,是生喝……还是烧开了喝?”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个最先开口的瘦弱男人,也扫过那个老妇人和年轻妇人,等待着最终审判般的答案。 男人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似乎不明白这问题有何重要。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蠕动: “生…生水啊…天热…溪水…凉快…解渴…谁…谁还费柴火…烧它…” “是…是啊…”老妇人微弱地附和着,声音细若游丝。 “…一直都这么…喝…惯了…” “方便…” 年轻妇人也在草堆里动了动,气若游丝地吐出两个字。 长期直接饮用未经煮沸的生水,这正是痢疾杆菌传播最直接的途径。 一切线索瞬间贯通,严丝合缝。 恐惧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一种绝处逢生的狂喜瞬间席卷了她。 “是水!” 她猛地转过身,扑向那紧闭的院门。 她用力的拍打着木门,朝着门外嘶声大喊: “是水!是水让他们得病的!” 她疯狂的呼喊在死寂的院落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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