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联手破局棋子与棋手
皇上的驾崩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在皇宫激起层层涟漪。萧玦以“侍疾”为名封锁了寝殿,卫凛的禁军接管了宫门守卫,明面上是防止消息走漏引发动乱,实则是在与各方势力暗中角力。 苏棠坐在碎玉轩的暖阁里,看着萧玦用银簪小心翼翼地挑开那半块刻着“林”字的瓷瓶。瓶底粘着几粒黑色药渣,在烛火下泛着油光,正是“牵机引”的残渣。 “林宫女果然是父皇的人。”萧玦的指尖冰凉,“她在静心庵装疯十年,就是为了盯着皇后,一旦皇后想把当年的事捅出去,就立刻灭口。” 苏棠的指尖划过桌面的冰裂纹:“那皇上为何要杀皇后?她不是帮他除掉了淑妃吗?” “因为她知道得太多了。”萧玦将药渣倒进火盆,青灰色的烟卷着火星腾起,“父皇病重后,镇北王的势力越来越大,皇后想借淑妃的死因拉拢旧部,这触碰了父皇的底线。他既要保自己的名声,又要斩草除根,皇后必须死。” 苏棠突然想起林宫女临终前的话:“玉牌藏在莲心。”那玉牌到底是什么?难道和淑妃的家族有关? “淑妃的娘家是镇南侯府,对吗?”她抬头问道,“十年前镇南侯突然病逝,爵位由旁支继承,当时就有人说是皇上动的手。” 萧玦的眼神沉了下去:“母妃的嫁妆里,有块镇南侯府的免死金牌。父皇一直想找到它,却始终没找到。我怀疑……” “藏在莲心里。”苏棠接过话头,心脏猛地一跳,“皇后宫里的鎏金盆,那朵绒线雪莲!” 萧玦猛地站起身,凤眼里闪过一丝锐利:“卫凛!备车!去凤仪宫!” 凤仪宫的封条还没拆,推开殿门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脂粉气扑面而来。皇后的尸体已经被抬走,地上的血迹凝成了黑褐色,像一幅扭曲的画。 博古架上的鎏金盆还在,里面的绒线雪莲开得正“盛”,花瓣上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萧玦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朵雪莲。绒线的触感粗糙,花瓣根部却异常坚硬——里面果然藏着东西! 他用银簪挑开线缝,一块巴掌大的玉佩掉了出来,上面刻着展翅的凤凰,正是镇南侯府的信物!玉佩背面刻着几行小字:“永安五年,帝与镇北王盟,以毒计除镇南,淑妃知情,遭灭口。” 字字诛心! 苏棠看着玉佩上的字迹,手抑制不住地颤抖:“原来是真的……皇上和镇北王早就勾结,淑妃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才被灭口。” “镇南侯府手握兵权,父皇登基后一直视为眼中钉。”萧玦握紧玉佩,指节泛白,“他借镇北王的刀除掉镇南侯,再嫁祸给皇后,最后连镇北王也想一并铲除,好坐稳这江山。”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卫凛神色慌张地跑进来:“殿下,不好了!镇北王的余党带着兵闯宫了!他们说……说您藏匿皇上的遗诏,想谋朝篡位!” 苏棠的心猛地一沉。遗诏?皇上根本没来得及立遗诏!这分明是镇北王的借口,想趁机夺权! “他们带了多少人?”萧玦的声音异常平静。 “大概五千,已经围住了宫门。”卫凛压低声音,“而且……宫里的几位王爷都按兵不动,看样子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苏棠看着萧玦,突然明白他为何要冒险来取玉佩——没有这枚信物,镇南侯府的旧部不会认他;没有镇南侯府的支持,他根本挡不住镇北王的兵。 “我们还有多少人?”苏棠问道。 “卫将军手里有三千禁军,还有……”萧玦顿了顿,看向苏棠,“教坊司的那些舞姬,其实是母妃当年培养的暗卫。” 苏棠愣住了。教坊司?那些平日里涂脂抹粉的女子,竟是暗卫? “她们的舞姿里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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