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龙椅血誓唯你不可
偏殿的药味浓得化不开,苏棠趴在床榻上,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太医说那“断魂散”虽解了,但毒素侵入骨髓,往后每逢阴雨天,这伤都会像被无数根针细细扎着,提醒她太和殿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了三天,萧玦没来过。 苏棠知道他在赌气。那日她提出离开,像一把钥匙捅开了他紧锁的偏执,那些被理智压制的疯狂如洪水般涌出,如今怕是正躲在某处舔舐伤口,或是策划着更严密的禁锢。 “苏美人,陛下在殿外等您。”小禄子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手里捧着一件狐裘披风,毛领雪白蓬松,一看就价值不菲。 苏棠翻过身,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让他走。” “这……”小禄子面露难色,“陛下已经在雨里站了一个时辰了,说您不出去,他就一直等着。” 苏棠的心猛地一沉。她掀开被子下床,不顾侍女的阻拦,赤着脚跑到窗边——萧玦果然站在廊下,明黄色的龙袍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他没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脸色白得像纸,肩膀上包扎伤口的白布渗出血迹,在雨水中晕开淡淡的红。 “胡闹!”苏棠抓起披风就往外冲,侍女们慌忙跟上来给她披衣穿鞋,却被她一把推开。 跑到廊下时,她的裙摆已经溅满泥点。萧玦听到脚步声抬头看来,凤眼里布满红血丝,像只受伤的孤狼,见了她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你来了。” “谁让你淋雨的?”苏棠将披风狠狠裹在他身上,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气得手都在抖,“伤口发炎了怎么办?你是不是想找死?” 萧玦不说话,只是固执地看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偏执、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像个做错事却不知如何道歉的孩子。 “回殿里去!”苏棠拽着他的手腕往内殿走,他的手冷得像冰,却攥得很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内殿暖炉烧得旺,萧玦被按在软榻上,侍女们忙着用布巾给他擦头发,换干爽的龙袍。苏棠坐在对面,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心里又气又疼。 “还在生我的气?”萧玦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苏棠别过脸:“不敢。” “那日是我不对。”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滚烫的悔意,“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不该把你当成母妃的影子……棠棠,你别走,我不能没有你。” 这是他第一次示弱,像卸下所有铠甲的战士,将最柔软的肚皮袒露在她面前。苏棠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又酸又涩。 “萧玦,我不是要背叛你。”她终于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我只是……太累了。每天活在算计和刺杀里,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我怕有一天,我们也会变成那样。” 她想起小翠断头的木偶,想起林宫女口吐黑血的惨状,想起皇后倒在血泊里的样子……这些画面像噩梦,夜夜缠着她。 萧玦的眼神暗了下去,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棠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到他低低地说:“跟我来。” 他起身往外走,苏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穿过长长的回廊,绕过盛放的牡丹花丛,他带着她来到一处从未去过的偏院——院门紧闭,门环上刻着繁复的龙纹,侍卫守在两侧,神色肃穆。 “这是哪里?”苏棠忍不住问。 萧玦没回答,只是示意侍卫开门。门轴转动的瞬间,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杂草丛生,只有正屋门前的石阶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推开门,苏棠愣住了。 屋里的陈设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