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祭祀之舞致命陷阱

萧玦拦住。“三哥，别急着走啊。”萧玦的声音冰冷，“这么精彩的戏，你不多看一会儿？”

    两人立刻打了起来。三皇子的功夫竟也不弱，招式狠辣，招招致命。萧玦虽然看似病弱，身手却异常敏捷，短刀在他手中像活过来一样，每一刀都直指要害。

    “萧玦！你竟敢算计我！”三皇子怒吼着，一刀劈向萧玦的胸口。

    萧玦侧身躲过，短刀反手一划，在三皇子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彼此彼此。三哥想借祭祀之舞除掉我，弟弟怎能不回礼？”

    就在这时，一个漏网的杀手突然冲向苏棠，弯刀闪着寒光！苏棠吓得闭上眼，却迟迟没感觉到疼痛。

    她睁开眼，看到卫将军挡在她身前，长剑刺穿了杀手的心脏。“苏姑娘，没事吧？”

    苏棠摇了摇头，目光却看向萧玦。他正用短刀抵住三皇子的咽喉，凤眼里闪烁着冰冷的笑意，像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你输了。”萧玦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三皇子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我不甘心……我明明算计得天衣无缝……”

    “因为你忘了。”萧玦凑近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灵星舞》的最后一个动作，不是祭天，是献祭。而你，就是最好的祭品。”

    他手腕一用力，短刀彻底刺入三皇子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萧玦苍白的脸上，像开了一朵妖异的花。

    混战很快结束。杀手们被卫将军的人斩杀殆尽，三皇子的尸体被扔进太液池，很快沉入水底，仿佛从未存在过。

    画舫渐渐靠岸。萧玦脱下染血的锦袍，换上一件干净的月白长衫，又恢复了那副病弱的模样。

    “苏姑娘，今日多谢你了。”卫将军抱拳道，“殿下还有事，我先送你回碎玉轩。”

    苏棠看着萧玦的背影，他正和卫将军低声说着什么，侧脸在灯火下显得格外陌生。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这个病娇皇子。

    回到碎玉轩时，已是深夜。苏棠坐在床榻上，看着窗外的圆月，心口像压了块石头。

    这场祭祀之舞，她跳得惊心动魄，却也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她早已不是局外人，而是萧玦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门突然被推开，萧玦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脸色却异常平静。

    “今日……多谢你。”苏棠低声说。

    萧玦笑了笑，走到她面前，指尖抚过她发间的赤金点翠步摇：“你跳得很好。尤其是最后一个动作，很标准。”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和那日看着她挣扎时如出一辙。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对吗？”苏棠抬起头，撞进他的凤眼，“你知道三皇子会动手，知道卫将军会帮忙，甚至知道我会被石子绊倒……”

    “不全是。”萧玦的指尖停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着，“我知道的是，你想活下去。为了活下去，你会跳完那支舞。”

    他的眼神里翻涌着扭曲的情绪，有欣赏，有占有，还有一丝让她心惊的温柔。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玩偶了。”萧玦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枷锁，“你是本王的刃，是本王最锋利的刃。”

    苏棠的心脏骤然缩紧。她看着萧玦，突然意识到，自己逃离了“玩偶”的囚笼，却掉进了更深的深渊。

    窗外的圆月隐入云层，碎玉轩再次陷入黑暗。苏棠知道，这场以祭祀为名的杀戮，只是开始。在这波谲云诡的深宫里，她和萧玦的纠缠，才刚刚拉开序幕。而那支《灵星舞》，终将以鲜血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