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血招惊现
乾清宫内,檀香袅袅。康熙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案几上的奏折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登基二十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忙碌,可今天总觉得心神不宁。 \"梁九功,把先帝的遗物再整理一遍。\"康熙放下朱笔,突然开口。太皇太后去世后,他时常想起父亲顺治帝。记忆中的父皇面容模糊,只依稀记得那双深邃的眼睛。 \"嗻。\"老太监梁九功躬身应下,带着几个小太监轻手轻脚地打开角落里的紫檀木箱。箱子里整齐码放着顺治帝生前的衣物、书籍和私人物品,每一件都保存完好。 康熙踱到窗前,望着琉璃瓦上的残雪。八岁那年,父皇突然驾崩,他孤零零地坐在那把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龙椅上。佟佳氏母妃的眼泪,索尼等辅政大臣的争执,还有太皇太后那洞察一切的目光... \"砰——\" 一声脆响传来。康熙转身,看见梁九功面色惨白地跪在地上,一个雕花木盒摔裂开来,露出夹层中的一卷黄绢。 \"奴才该死!\"梁九功连连叩首,额头渗出血迹。 康熙摆摆手,目光却被那卷黄绢吸引。绢布边缘泛着暗红,像是被血浸染过。\"拿来。\" 梁九功颤抖着双手呈上黄绢。康熙展开时,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钻入鼻腔。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朕知大限将至,特留此血诏...\" 康熙的手指微微发抖。非朕亲生?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佟佳氏亲生,却从未怀疑过与顺治帝的血缘关系。 \"都退下。\"康熙的声音冰冷,\"今日之事,若有人敢泄露半句,诛九族。\" 殿内只剩他一人,康熙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他反复看着血诏,忽然注意到边缘有几处明显的指痕,像是被人紧紧攥过。 康熙鬼使神差地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赫舍里皇后毒发身亡时紧握在手中的那方帕子。两相对比,指痕严丝合缝。 他的呼吸一滞。赫舍里临终前含糊地说过\"诏书\"二字,当时他以为是呓语。现在看来... 翻转血诏,背面一角残留着半个火漆印,显然是曾有另一份文书附着其上,却被撕去了。那火漆印的形状隐约可辨,正是顺治帝的私印。 \"索尼、遏必隆、鳌拜...\"康熙低声念出当年四位辅政大臣的名字,眼中寒光闪烁。他们中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吗?太皇太后又是否知情?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梁九功慌张跑进来,跪地禀报:\"皇上,慈宁宫走水了!\" 康熙心头一震。慈宁宫存放着更多先帝遗物。 \"救火。\"他简短命令,大步走出乾清宫。暮色中,远处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像极了血诏上那刺目的暗红。 握住袖中的血诏,康熙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这场火,真的是意外吗? 慈宁宫方向浓烟滚滚,康熙站在乾清宫台阶上,眉头紧锁。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谜团中心。父皇早早预知长生药引之事,特意将他过继给佟佳氏保护。赫舍里之死也与此有关,而血诏背面缺失的部分,必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夜色渐深,康熙望着燃烧的火光,眼神越发凌厉。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转身对梁九功说:\"传旨,召索额图即刻入宫见朕。\" \"嗻。\"梁九功弓着身子退下。 康熙独自回到御书房,重新取出那方帕子。赫舍里临终前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她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当时他以为她在喊自己的名字,现在想来,或许是在说\"血诏\"二字。 他翻开案几上的密折,那是赫舍里中毒当晚值夜太监的供词。太监说听见皇后惊呼“有人要害...”,后面的话没说完就倒下了。 康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帕子上的指痕。赫舍里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什么会在临终前紧攥着这方帕子?血诏上的痕迹与帕子如此吻合,绝不可能是巧合。 门外传来脚步声,索额图求见。康熙收起思绪,整了整龙袍,沉声道:\"宣。\" \"臣索额图叩见皇上。\"索额图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