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汗位之争
忽然笑道:\"福晋何必紧张?我不过是奉阿玛之命,来请多尔衮弟弟过府一叙。\" 玉容攥紧袖中的金印,心跳如擂鼓。岳托的眼神像刀子般刮过她的脸,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让她心底发寒。 \"既然如此,不如我带路?\"玉容试探着开口,声音却不自觉发颤。 岳托眯起眼睛:\"福晋倒是热心。不过...\"他顿了顿,把玩着手中的耳饰,\"这耳饰怎会在柴房门口?莫非福晋刚才去过某处不该去的地方?\" 玉容感觉掌心沁出冷汗。她必须想办法脱身,可四周都是人,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许是下午来过后花园时不小心掉落的。\"她努力让语气平静,\"毕竟这阵子,大家都睡不安稳。\" 岳托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福晋可知,方才有人看见一道黑影从西角门溜出?\" 玉容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贝勒爷是在怀疑我?\" \"不敢。\"岳托退后一步,嘴角勾起,\"只是提醒福晋,这深宫内院,墙高眼杂,走路要当心些。\"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岳托收起笑容:\"看来不用福晋带路了。告辞。\"他转身离去,却在门口停下,\"对了,这耳饰我就先替福晋保管了。\" 看着岳托远去的背影,玉容双腿一软,靠在墙上。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阿巴亥交给她的不只是金印,更是一条随时可能断裂的生死线。 身后传来轻微响动,玉容猛地回头,只见一团黑影迅速掠过围墙。她认出了那熟悉的身形——是多尔衮的贴身侍卫! \"等等!\"她压低声音追上去。侍卫停在墙角,递给她一个小布包。 \"主子让我转告福晋,务必小心岳托。还有...\"侍卫神色凝重,\"他们已经发现调兵印信不见了。\" 玉容握紧手中的布包,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纸条。展开一看,是多尔衮亲笔:'东直门外,老猎户家。' \"多谢。\"玉容刚说完,远处又传来巡逻的脚步声。侍卫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住处,玉容点亮油灯,仔细查看布包里的东西。除了纸条,还有一枚铜钥匙。她思索片刻,将钥匙系在腰间,把纸条烧成灰烬。 天色渐亮,窗外飘起鹅毛大雪。玉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发髻。镜中人面色苍白,眼中却闪烁着异样光芒。 \"来人啊!\"她突然高声喊道,\"快来人!\" 侍女慌忙跑进来:\"福晋有何吩咐?\" \"本宫昨夜丢了件重要物什,你们赶紧去找找。\"玉容故作焦急,\"若是落在御花园,怕是要惹麻烦了。\" 侍女们立刻行动起来。玉容望着她们忙碌的背影,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午时,宫里传来消息:阿巴亥被软禁,多尔衮不知所踪。玉容站在廊下,看着漫天飞雪,默默握紧了腰间的钥匙。 \"玉容姐姐。\"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是多尔衮的妹妹,十二岁的东莪格格。 \"格格怎么来了?\"玉容蹲下身,为小女孩拍去肩上的雪花。 东莪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哥哥让我交给您的。说是...说是万一有什么事,让您去沈阳城外的十里亭。\" 玉容接过帕子,发现上面绣着一朵梅花,中间藏着一个'褚'字。这是她和褚英当年的定情信物。 \"告诉哥哥,我明白了。\"玉容轻声说,\"让他安心。\" 送走东莪,玉容展开帕子,发现背面绣着一行小字:'七月十五,月圆之时。'她抚摸着那个'褚'字,眼泪终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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